「罷了罷了,算我倒霉,我答應你就是了。」謝飛澤是鬱悶了,自己這到底是踩了什麼了,這叫什麼運氣啊!
湯洳詩馬上就揚起笑臉,挽起謝飛澤的胳膊很親暱的拉著謝飛澤往回走。
「我記得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和你現在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謝飛澤不由發出感慨。
「那我告訴你,你的第一印象是對的。」湯洳詩莞爾一笑,居然那麼淑女,一點都不像是能做出過肩摔的女生!
謝飛澤心中一怔,這現在女孩真的是一個個都深不可測啊。
「哥,我跟他說好了,他已經答應了。」湯洳詩對湯戰道:「你在這裡一天了,你不覺得煩我都覺得煩了,你先走你的吧。我晚上負責把他帶回去。怎麼樣,你沒意見吧。」
「好。沒意見!那我就先回趟部隊,然後就回家。」湯戰笑道:「你自己的男朋友你自己就看好了吧。哈哈哈!」
「走吧走吧你就別廢話了。」湯洳詩催促道。
湯戰開著他那東風猛士就呼嘯而去了。
「走吧,我都答應我哥了。你若是不去,我可就沒法解釋了。」湯洳詩道:「我只是聽說過謝飛澤飛車技術堪稱一流,怎麼樣,帶我試一試?」
謝飛澤搖搖頭:「別聽那些胡說八道的。走吧,我把車停在那邊了。」
「真小氣。」湯洳詩白眼道,然後跟在謝飛澤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看到了那輛悍馬之後,湯洳詩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轉:「這不是大二小曼姐的車子嗎。看來你和她們的關係真的很不錯哦。」
「何止是不錯。」謝飛澤道:「好的很啊。怎麼了,吃醋了?」
「呸!」湯洳詩啐了一口:「你別臉皮那麼厚好不好啊。是我指路你開,還是直接給我?」
謝飛澤把鑰匙直接丟給湯洳詩:「最好是你一步到位,我就不用麻煩了。反正你是請我幫忙,你帶我去也是應該的。」
「你還真是……氣死我了!」湯洳詩哼了一聲,便直接坐上駕駛座。
謝飛澤舒舒服服的往車上坐仰著,也不看路,一路上就任憑湯洳詩自己回去。作為一個集團軍的軍長少將,所住的地方也是不簡單的宅子。就在後青山之上。也是一個修身養性的地方。
一路上去,謝飛澤只是看著沿途風景。終於,湯洳詩把車停在了一處大院內。
「你家真不錯哦。」下車之後,謝飛澤不由的驚訝面前的大建築。她家的房子真的不小。
就在他們到來,已經出來一個勤務兵:「小詩回來了。」
「嗯啊。我爸呢?」湯洳詩道。
「湯將軍去後山水庫釣魚了,他說今天有客人,要釣一條新鮮的鱸魚做醒酒湯喝。」勤務兵笑了笑:「有小蘇跟著呢,你放心就好了。」
湯洳詩聳聳肩膀,對謝飛澤道:「想不到我爸爸今天居然這麼熱情,你的待遇可真不小呢。」
勤務兵也笑著看了看謝飛澤,又對湯洳詩道:「快請客人進去吧,我先去廚房幫忙。」
「我這真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謝飛澤跟著湯洳詩走進了她家客廳,讓一個集團軍軍長,華夏國的少將給他釣魚吃,這種榮譽簡直就是非同小可啊!但是,想想如果這‘假男友’的謊言被揭穿之後呢,謝飛澤不由覺得身上一陣膽寒:「我有種被你害慘了的感覺。」
「怎麼?」湯洳詩一怔,緊跟著就明白了謝飛澤意思:「我爸爸是很疼我的,如果我說我不喜歡你了,他也不會逼著你進我們家門的。你放心好了。害不了你的。」
謝飛澤癟了癟嘴巴:「我是怕你最後喜歡上我了,那我脫身豈不是要……」
「呸!」湯洳詩啐了謝飛澤一聲:「你就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你多麼有魅力啊,說不定我爸一看看不上你,直接就不讓我和你在一起呢。」
「那就最好了。」謝飛澤接過話。
「喂!你這個人怎麼那麼不會說話,難道我還配不上你?」湯洳詩瞪眼,裝作生氣的樣子。不過心裡卻挺高興,至少這個謝飛澤和以前她見過的男人都不一個樣子。他會油嘴滑舌,他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和那些軍隊裡的死腦筋真的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