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男人的目光被謝飛澤吸引了過來:「小學生!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你敢跟我這麼說話?你信不信我打的你這雙腿明天都不能去上課!哼。識相一點的就快點滾蛋,上學不好好上學,居然還搞師生戀!我告訴你,你們老師是哥看上的女人……」
啪——!
這傢伙還在滔滔不絕的時候,謝飛澤手裡的杯子已經拍在了他的頭上!巨大的響聲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這裡的服務員也都傻眼了,一直以來店裡都沒出現過有打架的情況,這讓他們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處理了。
那傢伙被謝飛澤一杯子咂的腦袋都嗡了一下,緊跟著謝飛澤就左手一把糾起他的衣領,把人給脫了過來!右拳臂成弓,拳頭就像子彈一樣一拳砸在那傢伙臉上!只聽得那滿嘴喀喀拉拉的碎了一口的牙齒!嘴角和鼻孔是血色橫流。
好火爆的一個學生啊!
謝飛澤直接就拖著被他一拳打的都神志不清的傢伙走出門口,直接丟在了大街上。
回來之後謝飛澤非常抱歉的對在座的客人作揖:「不好意思各位,剛才打擾了剛才打擾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各位用餐了。」
而這時候,剛才那傢伙指著的說是他馬子的女人則是起身就走了,出門之後也沒見她去攙扶那傢伙,而是過去給了那傢伙一個耳光就甩著屁股走了。
謝飛澤又拿了一一百塊錢去找店面經理,店面經理卻說什麼也不要。謝飛澤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經過剛才這麼無頭無序的一件事情,東方柔熙的心情嚴重受到了損害,她都有些不願意說話了。只是在合著飲料。
「東老師,沒事兒了。」謝飛澤安慰道:「剛才那就是個瘋子,不用理會他。」
東方柔熙眼色有些失神,好一陣子才回過神兒來:「剛才那個人你不該打他,他是一個混社會的小混混。而且據說現在還有一些地位,是什麼老大身邊的紅人。我們走吧,我怕他來報復。」
「報復?」謝飛澤一怔:「東老師,沒事兒,我們就在這。你知道他這麼多……那,你和他認識吧。」謝飛澤這就是明知故問。肯定是認識的!
東方柔熙嘆了一口氣:「認識。他叫李良,小時候我們就是鄰居,小學的時候還都是一起上下學。但是到了初中,他就開始不學好,抽菸喝酒打架,然後要交女朋友。」
「呵……也是個極品啊。」謝飛澤笑了笑。
「然後那時候他就開始追我,一直追到高中畢業。」東方柔熙道,「然後我去上大學,研究生,那六七年就安靜了很多。直到我回來,他知道了之後,就堵到我們家門去說要和我結婚。」
噗哧——!謝飛澤一口水都要差點噴出來!這傢伙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居然有臉來這裡求親!也不看看兩人的差距有多大。一個是中學畢業就混跡社會的小混混,一個是碩士學位的高材生,高等大學裡的外語老師和輔導員!
這麼大的差距怎麼可能是一路人!
「你也不用笑,他真的就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東方柔熙無奈道:「還記的去年的時候,我大姨給我介紹了一個男朋友,然後要帶人家到我們家去看一看。結果他知道了,就帶著幾個人在我們家門口把人家給堵了,還把那個男孩給打了一頓……唉,那之後我們家就出名咯,都沒有人敢去了。」
謝飛澤聽的都無語:「怪不得東老師你這麼優秀,到現在還單著呢。」
「如果你碰到這樣一個人,你也是會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東方柔熙有些愁容:「我真是不想他在去我們家騷擾了,我爸爸和媽媽現在一聽到他的名字就頭疼。」
說著,東方柔熙往外邊看了一眼,卻發現剛才被謝飛澤丟出去的李良已經不見蹤影了:「不好,他已經走了。謝飛澤,我們也快點走吧,李良是個向來不會吃虧的人,有什麼怨恨他都會記下,從來不報隔夜的仇。他們一定會回來報復,我們快點走吧。」
「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欣賞的。」謝飛澤笑了笑:「不報隔夜的仇。那就讓他今天就來唄。要是我們走了,我想,他晚上肯定回去你們家門口堵著。他們會覺得我肯定去送你。」
「對!」東方柔熙道:「所以說你現在就自己馬上走,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走,現在就走。」
「東老師,我還沒吃飽呢。」謝飛澤卻不起身的喊道:「服務員,來,再給我加一個海鮮至尊披薩」
東方柔熙一聽都要是生氣:「你怎麼就是不聽老師的話呢?」
「東老師,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認為我是在外邊混社會的老大嗎?」謝飛澤笑了笑:「我今天要告訴你,雖然我不是混社會的,但是我不會讓老師被他們欺負。」
「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他們都不是好惹的人啊。」東方柔熙焦急道:「畢竟你還是學生!」
謝飛澤吐了吐舌頭,辦了個鬼臉:「沒辦法,誰讓我沒吃飽呢?」
唉……這個傢伙!
「先生,您的海鮮至尊披薩到了。」
終於,隨著服務員送餐的到來,必勝客門外也刷刷刷突然停過來三、四輛汽車,所有的大燈都對準了店內照射了過來!嚇得靠近窗戶的客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