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了計程車,謝飛澤卻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內心不由的澎湃了一下,緩緩接起來:「玥,是你嗎。」
「嗯。是我。」白玥的聲音平淡中透著激情,冰冷裡也掩蓋不住熱情:「聽說,你出了些麻煩。」
「我沒事兒。你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你的任務?」謝飛澤忍不住問道,他想知道白玥什麼時候才能來到他的身邊。
白玥頓了一下:「已經結束了。不過……」
「不過什麼?」謝飛澤一怔:「是不是老頭子那個混蛋又變卦了,不讓你來了?!」
「沒有。」白玥搖頭道:「因為又有了新的任務。只是還沒有確定。」
謝飛澤可不想等了:「既然又新任務,那就速度解決吧?什麼叫不確定。」
「那個人可是北美的經濟教父。如果殺了他,很有可能就引發新一輪的金融海嘯,經濟會非常危機!你知道嗎,一旦金融海嘯襲擊華爾街,一夜之間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傾家蕩產。」白玥嘆了口氣:「我們不知道如何動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聽了白玥的話,謝飛澤腦子嗡了一下。
金融海嘯!?
韓家這次把外貿往國內轉不正是懼怕金融海嘯引發經濟危機嗎?!難道他們也知道有人要對那所謂的經濟教父動手!
謝飛澤的頭有些疼,有些東西似乎也解釋不清楚了。可是,韓家如果能知道這種事情,似乎是有些太誇張了吧?不可能的!
「那,既然知道殺了他會引發經濟危機,那你還……」謝飛澤不太理解白玥了,因為白玥從來不會做這種影響太多普通人的事情。
白玥嘆口氣:「對啊。就是因為這個,我才遲遲沒有決定。但是我很肯定,那是一個該死的人。」
「即便是他該死,也不應該有這麼多人受到牽連。」謝飛澤笑了笑:「那不是你的做事風格。」
「所以我在等。」白玥微微一笑:「有人已經大膽的猜測,不久將來一個月內,會有發生經濟危機的可能性存在。所以我在等。如果真的發生了經濟危機,我也就不用堅持什麼了。」
謝飛澤倒抽一口涼氣,果然,那邊還真的有了經濟危機的訊息:「是誰那麼大膽的預測的。貌似,這個人的話,有很多人會相信?」
「當然。」白玥道:「因為他的話很準。他是一個在天文地理,經濟政治,文學藝術……各個領域都很有名的傢伙。」
謝飛澤無奈的笑了笑:「你不會說……是布雷恩預測的吧?」
「是的。」白玥道:「不過,我寧願相信布雷恩,也不願意相信什麼亂去八糟的磚家哦。現在只要是一個敢說話的人就稱之為專家。可我敢說,沒有一個專家能比布雷恩預測黃石公園火山噴發更準確。」
「我知道。」謝飛澤笑道:「我知道布雷恩是個天才。不過,他現在似乎也還有他沒完成的事情。我還希望他能儘早完成他在美國的事情,去加拿大幫我跟地獄天使的教父引薦一個朋友呢。」
「看來你在華夏生活的很瀟灑。」白玥道:「那人犯了什麼事情,要往加拿大跑?不過你可以隨時找布雷恩。他現在已經被共和黨以及民主黨之間的事情搞的很鬱悶。呵呵,還有比共和黨更加右傾的納粹黨,保守黨,憲法黨。以及比民主黨更加左傾的**(美國也有**),社會主義工人黨,綠黨。剩下還有一些自由黨派。現在北美一片混亂,布雷恩的生意可謂是應接不暇。」
謝飛澤微微皺眉:「他已經動手了?」
「嗯……怎麼說呢,不算是動手吧。大選當前,他也不會輕易對共和黨跟民主黨的人動手的。之前解決過兩個納粹黨的議員,一個綠黨的議員。」白玥道:「不過,這些人,根本就不會影響到大局的發展。」
「那就好。」謝飛澤道:「對了,你要對那個經濟教父動手的事情,能不能聽我的。」
白玥平淡道:「你說。」
「現在先不要動手。如果……能肯定經濟危機必然會發生,或者是說,金融海嘯基本可以確定無法控制的時候,你再動手。」謝飛澤道。
「你不這麼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如果因為他的死引發了金融海嘯,使得經濟危機導致無數人破產失業。我肯定不會做的。」白玥道。
謝飛澤笑了笑:「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多。我只是想,讓一個‘朋友’把外貿的生意抓緊時間轉到國內來。」
「哦?這麼快就有這麼好的朋友了?」白玥道:「不愧是q。」
「這個稱呼,我想以後我就丟了吧?」謝飛澤道,每當有人叫他q的時候,他都會有種澎湃,說不出來的感覺。
「好吧!」白玥道:「澤,我的澤。如果你有麻煩,記得一定要告訴我。」
謝飛澤搖搖頭:「我很好,一切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