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叔,這件事情我會在有確切的證據之後好好處理的。」謝飛澤笑了笑:「這次的這個投資我是必須要做的。」
「當然,必須要做。」白鵬道:「飛澤,天道會現在雖然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是暗地下的湧流還是非常洶湧的。你可以在一個人面前立威,在兩個人面前立威,但是畢竟做不到在所有人面前立威。有人服你也有人不服你。這種時候還是很難做的。畢竟,你要掌控不是幾個人,而是幾個部分。不部分的內部矛盾也是需要你自己控制的。」
「我知道了。」謝飛澤笑了笑:「大鵬叔,投資的事情,我想我們還是主動跟騰飛集團聯絡吧,以免金源投資那邊再出什麼么蛾子。」
「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白鵬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謝飛澤的肩膀:「我會用我最後的時間儘量的幫你,幫你完成一些你自己可能不方便完成的事情。一旦有了會長的訊息我會馬上走。這兩個丫頭也就都交給你照顧了。」
謝飛澤微微一笑:「天道會那麼多人,肯定會照顧得好她們兩個。呵呵,大鵬叔,你真的不用急,也大可以放心,會長是絕對不會有事兒的。」
「你做事兒我放心。」白鵬笑道。
「那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謝飛澤準備起身回家。
「今天就住在這裡唄?反正明天我和玉涵也準備去學校,一起啊。」白小曼突然開口挽留道:「要不這樣吧,晚上我們打麻將呀,正好也是三缺一。那就在這吧。」
謝飛澤笑了笑:「我還是回去吧。你們三個人可以鬥地主。」
「你這人怎麼那麼沒勁啊你,你說你回去幹嘛?」白小曼無語道:「有沒有什麼事情了,大家一起玩一會唄。」
「有點累了。」謝飛澤這可沒說假話。
「小曼,你就讓他回家去好好休息吧。」還是吳玉涵會心疼人。站出來幫謝飛澤說話。
白小曼白眼道:「他回也不是要回別人家嗎,有什麼不一樣的嘛。回去陪她們玩就比在這裡陪我們玩兒有意思了?」
「小曼,你瞎說八道些什麼!」吳玉涵白眼道:「好了,你就在家老老實實蹲著吧,我去送送謝飛澤。」
「哎呦……還怕我打擾你倆二人世界啊?」白小曼嘟嘟道,然後還一副詩人的樣子,朗誦了一首不倫不類的詩歌:「啊!偉大的友情啊!它什麼時候要比愛情還重要?!啊!重色輕友的玉涵啊!你什麼時候才能考慮到小曼脆弱的心!」
她自己朗讀完都被自己給樂壞了,一群人更是笑的花枝招展。白小曼是這段日子以來唯一能帶給吳玉涵歡樂的人了。
「好啦,快走吧。」吳玉涵起身催促謝飛澤道:「再不走估計你就走不了了,她肯定想辦法讓你笑的肚子疼。」
「有那麼厲害嗎。」謝飛澤笑著在吳玉涵的跟隨下走了出去。
……
回到家中謝飛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
對於謝飛澤的忙忙碌碌眾女已經是習慣了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在顏家老頭兒那裡聽到過一些什麼。所以才不會去刨根問底的問謝飛澤一些問題。
「累了吧,飛澤哥哥,寶玟幫你捶捶腿吧?」
房門被推開,沈寶玟仰著一張天真無邪的笑容,站在門口,就那麼單純的比純淨水還純的看著謝飛澤。
可是謝飛澤卻在這笑容的裡面看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沈寶玟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那麼無聊幫你捶腿呢?當然不可能!這天地之間就沒有白白掉餡餅的好事兒。對此謝飛澤深信不疑。
所以他很果斷的拒絕了:「謝謝寶玟了,不用了。我也不累,不需要。」
「不行,不需要也不行!」沈寶玟卻賴皮的走了進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伸手抓謝飛澤的小腿!
一看這架勢謝飛澤可慌了!這還了得!直接就強買強賣,強按強摸啊!
「你有什麼事兒?直說!」謝飛澤嗖的一下把自己的腿給縮了進去:「寶玟,我可是提前宣告,彆強迫我做什麼違法犯忌的事情!」
沈寶玟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是那種人嘛?難道我是那種有事兒求到你的時候才會幫你按腿的人嘛!」
「是!」謝飛澤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沈寶玟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後猛然興奮的跳了一下:「yes!恭喜你!回答正確!加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