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卓軒眉頭一皺:「什麼叫我們現在什麼都不是?你的意思是,你還不答應了?呵呵,雅茹,你以為你還能堅持多少時間,你以為騰飛集團還能堅持多久。你爸爸都點頭了,你還矜持什麼?」
「……」單雅茹咬緊了下唇,實在是委屈!
「走,別在浪費我的時間了。」賀卓軒這原本是來送花的浪漫形象,一下子就被打破成了完全不靠譜的霸道公子哥的形象了。
不過貌似人家兩家大人都認識的樣子,也就更沒有人敢上前說什麼了,都只是在圍觀。因為都是同學,都知道單雅茹的老爸單騰飛就是騰飛集團的創始人,單雅茹也算得上是豪門千金的姑娘了。而這種大家庭互相認識的家庭,肯定也都是不一般的家庭。
誰閒的沒事找刺激才回去招惹這種沒必要的麻煩。
不過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一種人,不麻煩的事兒他還真看不上眼呢!
「女孩子矜持是好事兒。男人要是不講道理就有些二了。」謝飛澤這時候冒出這麼一句話,明擺著是跟那個富家少爺幹上了!
全班再次譁然!對啊!人家謝飛澤也是豪門子弟的啊!人家謝飛澤也是開著幾百萬好車的人啊!頓時全班男生都有了一種:為學生不識謝飛澤,就算不掛科也枉然的英雄氣概!
剛才的羨慕嫉妒恨都揮舞的一乾二淨,全部都是以認識謝飛澤為榮,以不認識謝飛澤為恥!以和謝飛澤說話為榮,以不可謝飛澤聊天為恥!以請謝飛澤吃飯為榮,以混謝飛澤飯吃為恥!以站在謝飛澤身後為榮,以站在謝飛澤對面為恥!
頓時班裡都有了四榮四恥的一種思想覺悟!
「你算什麼東西,我和我女人說話,管你什麼事兒?」賀卓軒哪裡還能記得謝飛澤的樣子,他這種每天就知道沉迷於女色的人心裡,對男人的面貌幾乎是不會有一點記憶的。
一聽賀卓軒這話,單雅茹到是先急了:「誰……誰……誰你是女人!你……不要亂說……不要胡說八道啊!」
一聽單雅茹的話,謝飛澤也算是有了大致的意識,典型的就是一個追人家姑娘沒追上,但是還覺得自己牛掰,愣是覺得自己追上了的。沒錯,就是這種混蛋孫子。
「你知道我最鄙視什麼樣的人嗎?」謝飛澤伸出了中指,對著賀卓軒道:「就是你這種人……哎呦,不好意思,鄙視的手勢我伸錯了,這意思好像是草泥馬了,不好意思啊,沒注意就草泥馬了。」
謝飛澤從來不會搞的那麼正經的紳士的,他要是窩囊起人來,滿嘴也是髒話很多,可是這樣的謝飛澤卻一點都不招人討厭,可能這真的是傳說中的人格魅力吧。
為什麼他滿嘴草泥馬一點都不顯得粗俗?沒有什麼科學的解釋方法,只有一種解釋,就是人格魅力在那裡擺放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