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涵也已經好幾天沒去過學校了,最近她的情緒還是沒有得到釋放,因為一直還沒有得到父親的訊息。她雖然知道,遙遙太平洋非常遠,父親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到達大洋的彼岸,但還是迫切的想早一天得到父親的訊息。
坐船過大洋,真的不是好熬的。尤其是偷渡客。不過吳震天幸好是被他們這些在海面上都有著如雷貫耳名字的傢伙送上來的,享受到的待遇絕對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偷渡客沒有享受過的。
因為海洋殺星冷滇已經放話了,這個人如果在誰的船上出了問題,他就讓哪一船的人全部跟著陪葬。海洋上任何一個小病都有可能致命,海洋上任何一次感染都有可能被同船拋棄,然而吳震天沒有了這一切的擔憂。
途徑太平洋的偷渡要在中間中轉兩次,每條船上的人都清楚的知道冷滇那句話的威懾力。
畢竟冷滇能得到海洋殺星這麼一個外號,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玉涵!你猜猜誰來了」白小曼這一段時間一直陪著吳玉涵,白鵬現在是忙的不可開交,也沒功夫照顧兩個丫頭,只能讓她們自己調節。
吳玉涵剛才透過窗戶儼然已經能看到了一輛乾淨潔白的捷豹開了進來。她對此感覺到反感,因為這是很短時間內第n個這時候出現在自己家中,不是拿著花,就是拿著鑽戒的傢伙。
太多太多的人知道吳震天逃獄的訊息。整個罪證雖然被陳鳴頂替了下來。但是誰都知道,吳震天是不能再次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天道會的天道大廈之中了!誰能攀的上吳震天這個女兒,拿的下天道會這個大千金,誰就基本上是說拿下了天道會的一半權利!
就因為這個原因,一時之間出現了n多的追求者。這些追求這裡,有些並拿不出什麼檯面的小幫會的太子爺,雖然他們自己都知道沒什麼希望,但還是被當爹的逼著來試一試了。
萬一誰這時候打破了吳大小姐的心結,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很可惜,吳家大院裡守護者一個叫白小曼的母老虎,基本上是來一個罵走一個。這些人都沒機會看到吳玉涵就灰頭土臉的滾蛋了。
吳玉涵以為今天又來了一個,但是白小曼的反映似乎不太一樣,可是她沒心情見人:「小曼,辛苦你了。」
「哎呦,現在知道我辛苦了?」白小曼癟了癟醉吧。
「大美女,我知道你最好了,都交給你搞定哦。」吳玉涵嘻嘻的笑了笑:「你要是有看上的你直接拿下,拼接你白小曼的魅力那……」
「喂喂喂,我可告訴你,這一個我要是拿下,你肯定會後悔。」白小曼眨了眨眼睛。
吳玉涵恍然大悟:「他?」
「哦?」白小曼裝作不明白的樣子:「他是誰啊?」
「你討厭啊!」吳玉涵慎怒的瞪了白小曼一眼:「是不是啊。」
「我哪知道我這個好妹妹心中思春的他是不是那個姓謝的小子?」白小曼道:「我不敢說哦,算了,我還是把人轟走吧,反正你也不想見人。」
一聽白小曼這話,吳玉涵馬上就撲過來拍了白小曼的屁股一下:「讓你開我玩笑!討厭!他真的來了啊,哎呦,我今天都沒出門,也沒弄弄臉……我這,我這穿什麼下去啊?」
「這時候知道著急了?早幹什麼呢!」白小曼白了她一眼:「我跟你說,我可先下去了,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見人,那你就在屋裡待著吧昂。」
「那怎麼行!」吳玉涵當即就不願意了:「不行不行,我要找他問問爸爸的事情呢還!」
白小曼笑而不語,也不揭露她,謝飛澤早就說過了,吳震天不到那邊落地,都是聯絡不上的。這個傢伙真是,明明喜歡的不得了,卻一直都不說出口。白小曼心裡清楚的很,如果是她是吳玉涵,她覺得自己會毫不猶豫的表達出來。可惜她不是,所以她即便是喜歡,也要深深的埋在心中。
「走吧走吧,人家又不會笑話你!」白小曼直接懶腰拖著吳玉涵就走出去了,才不管還穿著睡意的吳玉涵願意不願意,直接就往樓下客廳拖!
看著兩個美女打打鬧鬧的走下來,謝飛澤心裡倒是舒服了一些,看來吳玉涵還沒有太大的抑鬱,其實他就是擔心她別總是一個人悶著,得了抑鬱證可就不是那麼好緩解的了。
現在想想,有白小曼一直陪著,她也不可能換上什麼憂鬱症。
「你來了啊。」吳玉涵瞪了白小曼一眼,然後做到了謝飛澤的對面:「我剛才要換衣服,都……都是她把我拖下來的。」
「呸呸呸,你怎麼不說你還要化妝啊?」白小曼啐道:「你打算讓人家等你多久?臭丫頭,怎麼那麼不懂事兒呢。」說完她又轉頭問謝飛澤:「喝點什麼?」畢竟,現在謝飛澤就很有可能成為天道會的下一個主人!
「隨便。」謝飛澤微微一笑:「幸好有你白小曼在她身邊,哈哈,看來我的擔心都是瞎操心啊。」
白小曼對謝飛澤也不客氣:「隨便最難斥候了!冰箱裡有,你自己隨便去拿吧!」頓了一下:「你可千萬別說你瞎操心,嗨,你這麼一說,估計她得直接把我趕走,然後讓你操心。」
「死小曼,我要喝水!去去去!冰的哦!」吳玉涵馬上推攘著白小曼,這傢伙怎麼老是亂說話!討厭人!
白小曼就像個小怨婦一樣的嘆了口氣,然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哎……我白小曼怎麼命這麼苦,我有家不能回,在這裡陪這個小沒良心的,居然還要把我當保姆使喚,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