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含風也道:「是啊,怎麼看謝少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蘇大美女,你就給牽個線吧,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大家都是生意人,誰沒個用到誰的時候。」
「他可不是生意人哦。」蘇綺微微一笑:「二位,我蘇綺在這裡開啟天窗說亮話了,他不是生意人,也沒什麼背景。你們要是還想打聽什麼,不好意思,小女子真的不知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蘇大美女,不至於吧!」左奕道:「我們只不過是問一下,你看你那麼維護,是不是心有所屬了?哈哈,這女人要嫁人,天要下雨,都是攔不住的事情。但是可得了解清楚哦。」
蘇綺還是笑著道:「我哪有嫁人的命,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單著挺好的。」
「哎呦呦!這麼一個玉立婷婷的大美女說這種話,你這是讓別的女孩子情何以堪啊。」左奕給蘇綺倒了一杯酒:「來,蘇大美女,喝一杯。有你在,我就像和謝少爺交個朋友,你說怎麼樣吧?我先乾為敬。」
左奕說完就一杯酒灌進去,衛含風也不含糊,也端起酒杯:「我陪著。」說完也直接一口進去。
「這酒我是肯定要喝了,怎麼能薄了兩位大少爺的面子呢?」蘇綺也不猶豫,咕咚幹掉杯中所有酒:「但是,我說句實話,可能你們也不信。他和你們不是一類人。所以……當朋友的可能性不大,或者說是幾乎為零。呵呵,這是為這杯酒我才說的哦。」
不是一類人?
當朋友的可能性不大?幾乎為零?
這都是什麼意思?
「好了,兩位大少爺肯定還沒儘性,那麼多的姑娘還等著你們呢,我就先走一步了。」蘇綺喝完了這杯酒,也就起身不再繼續和他們糾纏了。
「蘇大美女,那麼早回去,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再來一杯。」左奕依然還想要相留。
衛含風也道:「蘇大美女也太不給面子了,一個酒就要走。唉,傷了衛某的心了。」
「哎呀,我就說你們兩個討厭,就是討厭!你們這些壞人怎麼就不知道照顧女孩子的事情呢。人家今天那個來了,本來就不能熬夜不能喝冷東西的,人家這都做了,你們還不知足啊?」蘇綺這話一齣到是把兩人給震住了:「你們是男人,肯定體會不到女孩子那個痛的滋味!」
「啊……那……那個……哪個啊?」左奕自然是聽明白了。
「這……確實有些為難你了。」衛含風實際上還是確實有些紳士修養的。
蘇綺噘了噘嘴巴:「可能今天晚上我就要用一夜的絞痛來給剛才這一杯酒買單,你們還不滿意嗎?」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衛含風道:「那你需要去買些藥吃。」
「對對,那個不痛,月月輕鬆!」左奕還做起了廣告宣傳!「就去買點那個she做廣告的那個什麼痛經寶顆粒,哎呦,你這一說我可心疼了,還不如來那個的人是我呢!」
「左少真會開玩笑,要是你,你還能泡mm嗎?」蘇綺笑道:「我可真不跟你們說了,我要走了,我必須要走了。」
「那我派人去送你吧。」左奕道。
蘇綺婉言拒絕:「謝謝左少爺的好意,我自己可以的,你們玩兒好,記得今天我請客哦。不準買單了再!」蘇綺是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就消失在了兩個人的視線裡邊。
「這小妞……哼。真是不好弄啊。典型的軟硬不吃的主兒,套話也套不出來。」左奕看著蘇綺遠去的背景,無奈的搖了搖頭:「別說是那個姓謝的小子了,我也試圖查過這小妞的資料,居然還是海外背景呢。本以為海外背景能開放一些,沒想到還不如國內的小妞開放呢。」
「什麼都沒問出來,但是我很想知道她那句話的意思。」衛含風絞盡腦汁的想著。
左奕疑惑道:「什麼話?」
「他和我們不是一類人,當朋友的可能性不大,幾乎為零!」衛含風道:「這話是不是誇張了一點?」
「太誇張了!」
蘇綺走出‘密·碼’之後,直接坐進了自己的汽車內,同樣是受過酒精免疫的她,同樣不會擔心被抓到酒駕,也不用擔心對行人和自己造成危險。
剛才她說的那句話一點都不誇張,他們居然想和謝飛澤做朋友……在蘇綺的眼裡,謝飛澤的朋友幾乎就沒有,和他的關係,都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就算是衛、左兩家想要加入,那以後也是統一給他當下手的,也就是當槍使的。
在殺手的世界裡,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可能在謝飛澤他們那裡還有一些友情的存在,畢竟不是用自己人的血腥養大的,他們是用鯊魚的血腥養大的孩子。
在某種時刻,他們還是有一些感情在裡邊。而蘇綺後來離開加入暗夜百合之後,才明白,什麼才是赤果果的沒有情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