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米。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安排人攻擊泰山?是為了讓他當出頭鳥吧?」謝飛澤冷笑的看著金米!
泰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渾身不斷的顫抖著!原來他一直都被別人利用著!金米……好一個該死的金米!
金米自然是不會承認:「你說什麼呢!我安排人攻擊泰山?簡直就是胡扯!閉嘴!」
「看來你是把泰山當成你的一顆棋子了,說說你的安排吧。下一步怎麼樣?」謝飛澤沒有停下的意思:「下一步就是讓泰山對陳鳴進行打擊報復吧?還是說你另外安排了一隊人已經去找陳鳴的麻煩了?哈哈,很不錯的計劃安排哦。」
「不是!!」金米緊張了起來,確實,他另外安排的人已經打著泰山的旗號去找陳鳴的麻煩了:「泰山,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和陳鳴一夥的想要吃了我們!」
泰山渾身顫抖著,一個能當上老大的人,就算是再如何魯莽,有些時候還是很清醒的。在決策的時候泰山還是可以清醒的去思考,思考這件事情到底是對誰有利!
如果是陳鳴乾的,那陳鳴早就可以在酒樓就滅了他,沒必要再去他砍他吧?而且陳鳴知道他的家,可以直接去綁了他的老婆和孩子,在酒樓就可以威脅他了!
不用非要等到矛盾起來才這麼做吧?況且陳鳴是先走一步的,不可能他到家之後才來找他麻煩,那樣他還有防禦。他應該選擇自己不再的時候,那才是陳鳴的作風!
然而能考慮那麼多,讓他把矛盾嫁接到陳鳴身上的,只有一個人——金米!
「泰山,我說過!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幫你!你想想,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我……」金米還在解釋!
泰山終於爆發了!
他蹭的站了起來:「金米!你可以!你有什麼好處?你的好處就是讓我幫你打陳鳴!等到我們兩敗俱傷的時候你在全部都吃掉!哼,我泰山好傻,居然還來找你談!」
「泰山!真的不是!」金米也站了起來!
「閉嘴!你還當我是傻子?!」泰山怒道,指著謝飛澤對金米道:「那你覺得他今天來這裡說這些,對他有什麼好處?他不是真可以藉助我和陳鳴起亂子的空隙去掌控天道會嗎!」
「他想讓我們內亂!然後和陳鳴坐收漁翁之利!」金米的解釋越來越勉強。
泰山搖了搖頭:「金米,你的腦子要比我的腦子好使!就連我都看得出來,大小姐對陳鳴的警惕已經很高了!你自己都說過,會長出事兒的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陳鳴所為!」
「泰山!你糊塗!他可能是陳鳴的手下!」金米惱羞成怒!
「他是陳鳴的手下?那他早就可以哄著吳大小姐放下一切都聽陳鳴的了!」泰山惡狠狠道:「你別以為我泰山是粗人就看不出來小女生的心思!吳大小姐現在最依賴的就是這個年輕人!她什麼都會聽他的!你金米比我精明!你不可能看不出來!」
金米這個巧舌如簧的人終於被泰山這個粗人給說的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樣?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金米!我告訴你!我老婆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泰山現在就恨不得吃了金米,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現在可能吃不了金米就會先被吃,畢竟這是金米的地方!
既然沒得說了,金米也就淡定了下來,他知道在這裡還容不得泰山亂來:「好!既然你這麼認為,我也沒別的話說了!你說怎麼辦吧?和我打?好,好,到時候被陳鳴吞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和你打?你以為我泰山是傻子?」泰山冷聲道:「你的人都準備好了吧?就等著開戰了吧?金米,以前會長說過,要想真的繁榮就要一個字‘和’!現在你不想和了,你想把一切都吃了,對吧?」
金米眼睛閃過青光:「不是我想吃,是陳鳴!」
「別放屁了!你以為你和陳鳴有什麼區別!從開始到現在我和風騷曼就不知道到底是陳鳴陷害了會長還是你!」泰山道:「你以為你和陳鳴有什麼區別?你們兩個都是一類人!」
「你給我閉嘴!我要是能陷害會長早就做了!」金米怒罵:「你以為我想一直被人壓著?!泰山,我給你臉你別不要!我就是不用你,我也不一定幹不過陳鳴!」
「那你就去啊!為什麼非要害我家人!禍不及妻兒!!!」泰山的憤怒點已經很底了:「我本以為這東西誰都應該知道!沒想到你金米也不知道?你也做了十年的老大了吧?這點規矩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