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泰山也直接挺起了魁梧的身形!
「別那麼緊張。」謝飛澤攤開雙手:「如果我有什麼威脅,進來的時候就應該帶一把槍,恐怕這時候你們兩個早就去下邊閻王殿報道了吧?」
謝飛澤這話一點都不假,泰山雖然愚鈍卻也知道。
「哼!今天你們對泰山做的事情已經夠可以的了,怎麼樣?還想要來踐踏踐踏?!」金米直言不諱。
謝飛澤微微一笑:「錯。我是來揭穿某些人的陰謀的。」
金米一聽,心中頓時急了!他怎麼可能知道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不是可以請我坐下喝一杯,然後讓這些招人眼球的小妞兒都才出去。」謝飛澤看著泰山道,雖然這裡是金米的地盤,他依然對泰山說:「泰山,今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是誰做的。你有沒有興趣?」
泰山一聽就傻眼了,他一直沒想到謝飛澤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
「滾!你們這些婊子都給我滾出去!」泰山隨即就發怒了,拉起身邊一個女人的頭髮就摔了出去!那女人哪能承受的住泰山的力氣,直接摔倒在地還打了兩個滾兒。
看到屋裡這壯如犛牛的傢伙發火了,其他的幾個小妞兒也怕了,乾淨撿起地上衣服就跑!誰也不想在這裡受牽連。
「泰山!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亂了思想!」金米見狀心中怕了,如果泰山知道是他乾的,發起瘋來根本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住的!
泰山一嗓子就吼了回去:「我現在要聽!」
「請我喝一杯?」謝飛澤直接走過去,淡定的很。
金米這時候也已經踢好了褲子,馬上就想要出去喊人,卻被迎著走上來的謝飛澤直接用胳膊攔住了脖子!一個非常野蠻的衝撞給甩回了沙發上!!!
「你!!」金米沒有想到這個傢伙敢在自己的場子裡動手!
「我?」謝飛澤挑了挑眉頭:「金米,我告訴你,你最好放棄。一江春水的事情你們兩位都不陌生吧?」
當然了,誰也不陌生啊!那是刀鋒會的場子,被咂了的事情相當震驚整個半島城的黑道。
「我可以一個人解決那裡,我也一樣可以一個人解決這裡。」謝飛澤的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那股君臨城下的氣勢是與生育來的——裝是裝不出來的!
他一個人做的?別說是金米,就連泰山也不禁傻眼了。怎麼可能!一個人?他就是把整個半島城……不,把整個華夏給翻過來,也不敢說誰敢一個人掀翻一江春水!
金米恨恨道:「年輕人說話最好還是注意一些……裝大了是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可惜我這個人從來不說大話。」謝飛澤走到那張剛才站了七、八個亂蹦亂跳的女人的鋼化桌子面前!
嗖——!一隻腿迅猛的抬起,一個乾脆利落的下劈!
嘩啦一聲!承重六百公斤絕對沒有問題的鋼化玻璃檯面就這麼被謝飛澤一腳給劈碎了!折腰多大的腿勁兒啊?!金米和泰山看傻了眼睛!
曾經泰山拍碎過一個承受一百公斤的鋼化玻璃檯面,那手都腫了好幾天!他對這種力度要比金米瞭解的多的多。但是金米狠明確,如果剛才那一腳劈在人的頭上,脖子百分之百是斷八度都不誇張!
「這樣就信了了吧?」謝飛澤說完,站在了兩人面前。
泰山倒了一杯酒,推給謝飛澤:「我請你喝酒,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我雖然是個粗人,但是我清楚的很,如果你有惡意就不會來了。既然你來了,就說明你是善意的!」
「不!別信他!他說不定是和陳鳴一夥的!可能他們是聯合起來欺騙大小姐篡權天道會!然後讓我們自相殘殺,最後把我們一口全部吃掉!泰山!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金米急了!真的急了!他怕了!
謝飛澤冷笑一聲:「看來我都不需要說什麼了,我都沒說,就有人知道我要說什麼了,怕了?哼,最開始做的時候怎麼沒怕?!」
泰山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雙眼睛頓時重新充血:「什麼意思!?!」
他是粗人也好,是腦子轉的慢也好,但是他不是傻子!現在最緊張的是金米!謝飛澤什麼都沒說金米就緊張的不得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種簡單的典故泰山還是明白的!
原來是金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