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涵道:「不!只有我爸爸欣賞的男人,才配得上我去欣賞!」
「哼!」泰山猛抓了抓腦袋上本來就稀疏的頭髮:「好!好!好!會長其實一直多很欣賞我啊!不知道大小姐有沒有欣賞過我?」
一個粗人,你也配?
吳玉涵雖然這麼想,但是卻沒有這麼說:「泰山,你有什麼不服氣的可以說出來。」
「我太不服氣了!」泰山哐當一下站起身,一腳就踹翻了腳下的座位,這傢伙的怒點很低,看來已經是真急了:「吳大小姐!我告訴你,會長被抓,大鵬被抓,我泰山沒有直接趁虛而入是給足了你們天道會的面子了!你現在卻找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小子來,讓我聽他的!門都沒有!!」
泰山的一句話,爆料還真不少。
什麼叫沒有趁虛而入?看泰山這樣子,謝飛澤也能斷定,即便是他們有這種行動,那也絕對不是泰山的腦子能想得到的。再者,之前吳玉涵跟謝飛澤說了,泰山是有妻兒的人了。一般混這行的,有了妻子兒子,都會不想亂,喜歡安定繁榮。
可泰山一個粗人卻說出了「趁虛而入」這麼一個成語,很明顯,是在座的兩人中一人說過的,而泰山只不過是鸚鵡學舌,現學現賣的而已。
剩下的兩個人,曼姐……一個女人似乎野心已經夠大了。而且如果真的只是對付女人,謝飛澤完全有信心自己一個人就搞定。有時候他身上那種特殊的人格魅力還是很容易讓女人瘋狂的。
「泰山,你胡說八道一些什麼!」金米的眼睛閃過青光:「在怎麼說她也是大小姐!有你這麼跟大小姐說話的嗎?!」
有些人任何事情都會做的很小心,看到露出一星半點的馬腳……不,就是露出一點馬蹄印記,他也會趕緊想辦法遮掩。
成語往往是斯文敗類裝斯文人所用的手段。而在做的就有一個斯文敗類。謝飛澤甚至不用去多想,都能肯定了這種乘虛而入的話是出自誰的口中了。
「誰敢趁虛而入,我就讓誰先上路。」謝飛澤一直沒怎麼開口說話,但是看到他們三個人的表演愈演愈烈,他還是忍不住了。他不是為自己忍或者發洩,他是怕吳玉涵一個女孩子承受不了他們三個人給她施加的壓力。
泰山才剛坐下,又暴怒而起:「你有什麼本事!來啊,讓我先上路!來吧!我泰山今天把脖子晾在這裡你都不敢抹!小崽子!跟我玩兒狠?!」
謝飛澤倒是真想一刀子抹了他讓他閉嘴,但是很明顯的一個問題是,泰山就是被別人利用了擋槍的一個貨,謝飛澤如果真這麼做了,就是上了某些人的一套。
「泰山哥,如果有機會,我會和你試一試的。」謝飛澤微微一笑:「但是現在不行,說實在的,我確實想讓你閉嘴。但是我知道,即便是我讓你閉嘴,也依然會有別人會想辦法激起你的情緒,讓你繼續發怒。」
謝飛澤話音一落,金米和曼姐的目光就射了過來,謝飛澤這種指桑罵槐含沙射影的行為也太明顯了!
但是謝飛澤才不管他們,繼續道:「說實在的,我還是很欣賞泰山哥這種直性子的人。可是我怕有些人會利用這一點,把泰山哥當作是沒腦子的蠢蛋。」
泰山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有句俗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有些鳥出頭就容易被打掉。」謝飛澤依然沒有停下嘴巴:「泰山哥,你現在覺得,如果我們這個房間裡有一支槍,正瞄準我們每一個人。它會先打誰呢?!」
謝飛澤說到最後,聲音猛然提了一下!
「誰!!!」泰山被嚇到,慌亂的四下張望著!槍!誰的槍!
謝飛澤微微一笑:「泰山哥,不好意思嚇到您了。我只不過是舉個例子而已,你不用那麼緊張吧?難不成這個房間裡還真安排了什麼槍手?」
只不過是一番話,就把泰山說的頭暈腦脹……曼姐對這個謝飛澤頓時升起了一股寒意,他確實是個狠角色,好幫手。但是絕對是一個任何人不想碰到的對手!
「小兄弟真的很會說笑。」金米口中的成語居然加了兄弟兩個字,「泰山絕對不會有什麼惡意,他那個人腸子直,所以說什麼你都不要在意。」金米說著還偷偷瞪了泰山一眼。
謝飛澤點頭很肯定:「是啊,就因為泰山哥太直了,才會被某些小人利用。對不對,金米哥?」
金米臉頰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是……是啊。可是,這裡沒有小人。大家都是自己人,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天道會著想,即便是有什麼分歧有什麼意見,其實也都不是為個人。」
「為個人的那些人目光真夠短淺的?是嗎?金米哥。要是遇到那種目光短淺只為自己的人,是不是可以把眼睛挖了?」謝飛澤依然笑看著金米!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謝飛澤對金米說這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