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刀鋒會了解有多少?」謝飛澤又問道。**泡!書。吧*
烏鴉琢磨了一下:「刀鋒會和天道會不一樣,天道會再努力洗白,而刀鋒會就是單純的一種搞黑的路線。會長許海洋,也算是老奸巨猾的人了。有個兒子,自幼習武,在半島地界上也算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而且也是個花花腸子。讓人記住他的事情就是他對宇家做的事情……」
「等等。」謝飛澤一怔:「宇家?怎麼回事兒?你知道多少?」
「嗯,這事情也不過是兩年前的事兒。」烏鴉皺了皺眉頭:「那是逼死宇家老頭,玩弄了宇家的大小姐,還把宇家少爺給逼的下落不明瞭。」
謝飛澤沉默不語,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你對宇家很感興趣嗎?」烏鴉揚眉疑惑道:「那種沒落家族,不提也罷。除了他家那失蹤的少爺有點出息,其他都沒什麼出席。呵,可惜的是宇家大小姐被許海洋的兒子給玩弄了。」
「烏鴉。」謝飛澤打斷了烏鴉的話,這種讓人心情不爽的事情,他是不想聽進去的。
謝飛澤這時候想到的人就是宇勝道,為什麼宇勝道會如此憤怒。看來原因是足夠了。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謝飛澤自己身上,他也一定會殺而後爽。
烏鴉被謝飛澤略微嚴厲的表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怎……怎麼?」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謝飛澤直言明瞭。
「你說!」烏鴉當然不會放棄歸還人情的機會:「殺誰?我即便是賠了命,也絕無怨言。」
「不,比殺人更難一些。」謝飛澤微微一笑:「我讓你教會一個人殺人。但是,不能讓他用死的辦法去殺。」
烏鴉一怔,這確實太難了,每個人自己對自己是有了解的,對別人哪有了解。謝飛澤如果給他一個三歲的小娃,他就要練上十年吧?
而且還要保命的情況下殺人?這恐怕是最難的要求了吧。即便是他以前鼎盛時期,任務之前也難說能保證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
「怎麼?做不到?」謝飛澤皺了皺眉頭。
烏鴉眼神凌厲了起來:「好!」大不了用他烏鴉的命去換!誰讓自己這條命是人家給的!
小棠跟烏鴉說過,如果他的毒不徹底排除,雖然毒液緩慢行進,但是五個月之內一定會攻心。也就是說,當年烏鴉中毒之後。七色不殺他的原因,是知道他早晚會要死,殺他是怕他困獸之爭,傷害到組織利益,畢竟當時的烏鴉還是有實力的,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只是,七色也沒有想到,烏鴉竟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還活著。
「對了,你說話算話?」謝飛澤看出了烏鴉的心思。
烏鴉兩眼一瞪:「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那你也給我挺好,別把你的命看的那麼清淡。就算是你這條命是撿回來的……那也是我撿回來的命!不屬於你了,明白嗎?別以為用命還我什麼就會不虧欠我的。因為現在這本身就是我的,你弄丟了,一樣欠我的。」謝飛澤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甚至是帶著幾分冰冷,就像對一具行屍走肉說話一樣。
烏鴉沉默了好久:「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留住你撿回來的這條命!但……我只是想說,這條命如果有用的上的時候,一定不會畏畏縮縮的!」
即便是謝飛澤這樣說他,烏鴉心裡還是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這種征服力不是任何人都能給的。以前從未有過。
見烏鴉這麼認真的樣子,謝飛澤微微一笑。然後對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小棠早就處理完了那隻跟蹤而來的尾巴。因為謝飛澤在裡邊和烏鴉說話,他就沒有進來,一直在門外守候著。
謝飛澤笑了笑:「處理好了?」
「掐了舌。折了手指。抹了眼睛。」小棠說的很平淡,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好在這裡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沒有人會被嚇到。這樣,這人就廢了,說不出話,寫不出字,帶不了路……
狠!
「烏鴉。今天晚上我會再做最後一次針灸。」小棠又對烏鴉道:「氣息調理就要看你自己的水平了。如果快的話,估計後天你就生龍活虎了。」
看不出來,小棠對烏鴉說話還挺多的。謝飛澤對烏鴉豎了豎大拇指:「你可以啊。能讓他說那麼多話?」
「啊?」烏鴉嘿嘿一笑:「沒事兒多給他講幾個葷段子,他肯定喜歡我啊。哪個少年不思情?哪個少女不懷春?你們這些人,就是不懂得生理的教育。」
冷汗!謝飛澤差點被烏鴉的話給驚得栽倒。
「閉嘴!」小棠兩眼怒瞪:「你如果不想當一輩子啞巴,就永遠別在我面前說話!」
見小棠手中的銀針閃過一絲寒光,烏鴉馬上閉嘴了,用手在嘴巴前做了一個拉前開門的動作,然後便跟啞巴一樣,一聲不吭了。
謝飛澤看了都不禁笑了:「小棠。有個人讓你嚇唬,不是挺好嗎?」
「我不需要。」小棠搖搖頭:「今天處理完他的事情,我是不是就可以專注她的事情了?」
她的事情……謝飛澤知道小棠說的是誰:「她的事情,就讓我處理吧。晚上我會過去一趟。」
「那你小心。」小棠道,「我知道,你對她很難下的去手。」
「事情還沒有確定,她是不是和她們有關係……我們也沒有證據。」謝飛澤知道自己在找藉口。雖然這是說的事實,但依然是自己尋求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