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是陳鳴哥特別囑咐的,我……我要是做不到,回去他會打斷我一條手。」阿水面色難堪,陳鳴的話他不敢不聽,畢竟陳鳴是天道會的三把手,而且他最近的情緒又不穩定,阿水還真是有些怕。
陳鳴的囑咐……謝飛澤微微一笑,沒有做聲。
「那你是想讓我現在打斷你一條手了?」白小曼的眉心擰成一股s結:「阿水……把手放下。讓他上車!」
阿水依然咬住了下唇沒有鬆口,白小曼二話不說就在車角落拿起車載滅火器!
好在吳玉涵拉住了她,其實白小曼就是嚇唬一下他,吳玉涵一拉也算給了她一個臺階下,白小曼氣呼呼的看著阿水:「好,很好!阿水,我回去一定在陳叔面前好好表揚你!」
「阿水,把手放下吧。他不是外人。」吳玉涵沒有白小曼如此強硬,但是聲音卻不容阿水反駁。
「可是陳鳴哥真的會……大小姐,你就饒了我吧。」阿水都快為難死了,大小姐的話他不敢不聽,但是自己的胳膊他也不想被咂斷。
「我會跟他說,我相信他不會為難你。」吳玉涵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你不想被幫規處置開除除名,那就把手放下去。」
阿水這下是徹底沒辦法了,幫規……恐怖!
「算了,我還是坐他的車吧。都是出來混的,不容易。別為難他了。」謝飛澤現在也放心,恐怕沒人敢劫持天道會的十輛車吧?他和不和吳玉涵和白小曼座一輛車應該都不會出什麼問題。
一聽謝飛澤這話,阿水感激的看了謝飛澤一眼,心裡真叫一個感動啊!要不是那麼多人在場,他肯定得好好謝謝謝飛澤的大度。
「不是為難不為難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和我們坐一輛車有問題嗎?」白小曼依然慪氣,白了謝飛澤一眼:「我還想讓你開車呢。」
謝飛澤微微一笑幫她們把車門關了,就和阿水坐進了另一輛車裡。
「謝……謝謝。」阿水和謝飛澤上了一輛車之後,十輛車便開始離開學校,阿水這才尷尬的說了聲謝謝。畢竟剛才他攔住謝飛澤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友善,謝飛澤沒有和他計較,還幫他解圍,讓阿水對謝飛澤印象不錯。
謝飛澤輕笑了一下:「沒什麼。你也是給人做事。」
其實阿水在天道會的地位也不低了,也沒幾個人敢對他如何,就是因為今天是陳鳴特別囑咐了他,要盯好謝飛澤,他才不敢違命。
「其實,我也覺得陳鳴哥沒必要這麼做,可是……沒辦法,我們這些做小弟的真的是沒有辦法。」阿水苦笑了一下:「陳鳴哥現在脾氣很暴躁,我是真的不敢違抗。呵……畢竟,除了會長就是他和白鵬哥說了算。」
「以前陳鳴這樣嗎?」謝飛澤很隨意的閒扯道。
阿水嘆了口氣:「以前陳鳴哥對兄弟們也都很好……也不能這麼說,其實現在陳鳴哥對兄弟們也都不錯,只是這半年他情緒變得非常不穩定,有時候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兄弟們好的時候,那真是沒二話,但是,要有兄弟違了他的話……他是真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半年了。
謝飛澤眯著眼睛想了好久,阿水見他不說話,也就沒在多說什麼。兩個人一路無語。十輛車也都奔著謝飛澤都不知道的地方開去。謝飛澤掏出手機給顏夢琪發了個簡訊,算是請假報告吧?
汽車一路前行,居然開到了隧道。就是謝飛澤第一次解救沈寶玟的那個地方。怪不得謝飛澤那麼熟悉。也不知道這次要去哪裡,謝飛澤向車窗外看了一眼,隧道在暖燈的照射下,氣氛詭異。
汽車緩緩行駛到了隧道的中央地段。
「水哥,前邊好像有修路的?」開車的小弟回頭道,謝飛澤和阿水的車是開在最前面的。
「修路?」阿水一怔:「這時候修什麼路啊?那修路也要在隧道口立個標識吧?」
謝飛澤卻突然凝重了起來:「全部停車!掉頭繞道走!」
「啊??」開車的小弟一怔。
不過阿水的反映就是比小弟快,馬上抓起車上的對講機:「全部減速!掉頭出去!前邊有情況!」
頓時一行車的後尾紅燈都亮了起來。
謝飛澤發現的還算及時,在隧道修路的不可能不穿帶有反光裝置的工作服,而前邊那些人就沒有,穿的都是普通馬路工人的工作制服!
很明顯那些人絕對不是修理隧道的工人!
撤!
似乎有些晚了。
車載對講機傳來後邊車的聲音:「水哥……水哥……後邊有輛卡車進來……堵住了路……出不去了……完畢。」
現在他們已經陷入了一個前有狼後有虎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