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澤走出教室,那個高挑的女孩沒說什麼,直接就往樓下走。泡-書_吧()
「去哪?」謝飛澤一怔。
「去操場啊。」高挑的女孩回過頭,蹙眉道:「這裡可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謝飛澤呼的舒了一口氣,也好,給他一個逃課的藉口。湯洳詩找他做什麼?為什麼還要找別人來宣……真是架子不小呢。管她呢,謝飛澤也懶得去想,就跟在這個高挑的女孩身後走下樓。
兩人一前一後,就那麼往操場上走。那女孩也不說話,謝飛澤有一句每一句的搭句話,人家也不理會。弄得謝飛澤還真有點糗。
終於兩人來到了操場一個偏僻的角落,左面是一圈操場的看臺,右面是一個小樹林。直到這時候,謝飛澤依然沒有看到湯洳詩的身影。
他這就有些納悶了,疑惑的看了那高挑的女孩一眼:「誰讓你帶我來的?」
「他們。」高挑女孩剛說完話,謝飛澤右面的那片小樹林裡就出來一群人。
謝飛澤皺了皺眉頭,這又是整的那檔子的么蛾子?這群人是做什麼的。
「來的還挺快,挺配合的。」帶頭的長髮遮眼的青年嘴裡叼著一根藍色過濾嘴的香菸,一臉不屑的樣子:「你就是謝飛澤?」
長髮遮眼的青年旁邊,一個小平頭在錢包裡掏出了二百塊錢遞給那個高挑的女孩,那女孩看了看真假,隨即扭頭就離開了。原來就是個收錢跑腿的……
謝飛澤心裡很不爽啊,本來以為是美女相約呢,出來散散心也是不錯的選擇。這倒好,是幾個無賴要把自己騙出來的,這來者不善啊。
「耳朵聾了吧小子!」長髮遮眼的青年見謝飛澤毫無反應,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我他媽問你話呢!你倒是吭一聲吧?」
謝飛澤沒心情和這中垃圾計較糾纏,直接就沒看他,扭頭就走。
「草!」小平頭見狀,兩個大跨步就堵住了謝飛澤的路:「你真聾啊!那你他媽不瞎吧——啊!!」
一句話沒說完,小平頭就被謝飛澤一個簡介明瞭的正踹,直接蹬到肚子上給踹了出去!啊的一聲就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看他那樣子也挺結實的一個小夥子,抗擊打能力居然那麼爛?
不過小平頭被踹飛,其他那幾個人並沒有大吃一驚的反映。長髮遮眼的青年的臉上倒是有了幾分笑意。他身後的幾個人一點反映都沒有。貌似就是一隻擋路的狗被踹開了一樣。
「可以啊,伸手不錯啊。」長髮遮眼的青年倒是笑的更開心了,「怪不得麻雀被你給玩兒廢了呢……」
一聽這句話,謝飛澤剛要邁出去的腳步倒是停了下來,麻雀?他對那個人還有印象,就是那天派來抓吳玉涵的那一位吧?今天又來一個?難道刀鋒會是不知死活,還要和天道會硬磕?
「有種。」長髮遮掩的青年繼續道:「是男人就別走。玩一玩兒吧。」
謝飛澤轉過頭:「你想玩什麼?」
在地上硬生生撐起胳膊的小平頭,咬牙切齒的抬起頭:「玩兒……你!」
謝飛澤一個轉身迅速的一腳抽過去!啪的一腳正中那小平頭的側臉,小平頭這次是吭不出聲音來了,直接一頭栽了過去,整個人哼不出聲音來了。
收拾完這種廢物,謝飛澤再次轉過頭:「這是學校裡邊,我不想搞一些連七八糟的事情。你們最好好自為之。」
「學校又怎麼樣?」長髮遮眼的青年口氣裡充滿了不屑一顧,表情上也是相當不屑:「你以為在學校,你們學校就能把我怎麼樣嗎?告訴你,就算是惹了麻煩,我也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謝飛澤眉心微蹙:「到時候120來學校救你們這麼多人,肯定會驚動校領導的。我可不想被開除學籍。」
長髮遮眼的青年臉上終於露出兇狠的目光:「小子……大言不慚的後果知道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謝飛澤絲毫沒有退讓。
「別以為你廢了麻雀就無人能敵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趟的這趟渾水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長髮遮眼的青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突然之間似乎認真了很多。
如果他只是個輕敵自大的人,謝飛澤根本就看不上眼。但是如果是個認真的人,謝飛澤還真能提得起興趣。只有一個值得去玩兒的對手才值他動手。
「對單對群。」謝飛澤看了長髮遮眼的青年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幾個人,淡淡道。
「永遠不要蔑視你的對手。」長髮遮眼的青年到是給謝飛澤上起了思想政治課:「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謝飛澤微微一笑:「我沒有看不起,所以我才問的啊。對單我接受,對群我就放棄。」
「哼。」長髮遮眼的青年重重的哼了一聲:「膽子真夠小的。」
「不是我膽子小。那幾個腰裡都鼓鼓的,你們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黑社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都帶槍了?」謝飛澤嘆了口氣,「我怕有人放黑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