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飛澤微微一笑。
吳玉涵離開之後,謝飛澤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他想多了?不,他想的還不夠多,他還沒有想明白。太多的疑點了。從開始謝飛澤第一眼見到陳鳴的時候,就覺得陳鳴不對勁。
「咔擦……」
房間門被扭開,謝飛澤微微一怔,剛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邊的動靜。房間門被突然推開,出現的人也是讓他很詫異,很無奈。
顏夢琪蹭的跳進來關上了房間門,謝飛澤趕緊閉眼假裝睡著了。
「喂……」顏夢琪走到他身邊,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她倒是想一嗓子把謝飛澤吼起來,但是礙於姐姐就在樓上,她只能是壓低了聲音在謝飛澤耳邊道:「快點起來!我知道你沒睡呢還,別裝了!起來啦!」
「呼……嚕……呼……嚕……」謝飛澤一個翻身,鼾聲大起。
顏夢琪氣的把腰一恰:「你居然還大呼!哼,這要是真嫁給你,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誰說要娶你了。」謝飛澤猛的一句回家,徹底把顏夢琪給嚇著了!
剛才謝飛澤一打呼,她就真以為他是累了睡著了。沒想到他有突然開口說話,這大半夜的,能不嚇人嗎!顏夢琪嚇了一大跳,又不能喊出聲,只能咬牙拍著胸口,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勁兒。
「你要嚇死誰!」顏夢琪兇巴巴道:「說!你們剛才在屋裡都做什麼了!」
「做……」謝飛澤臉上一紅:「什麼事情才能用做來形容?」
顏夢琪一怔,沒明白謝飛澤話裡有話,但是她眼睛一道狡黠的光芒閃過,伸手在謝飛澤的耳邊空抓了一下:「這是什麼!」
那掌凝脂白玉般的小手抓裡,攥著一根長長的頭髮!這咄咄逼人的氣勢還真是把謝飛澤給問懵了。
「哼!老實交代!你們剛才到底做什麼了!!!」顏夢琪瞪大了眼睛,要是兩個人不親密接觸,怎麼可能把頭髮遺留在對方的耳邊呢!
謝飛澤那叫一個冤枉:「我什麼也沒做啊,我哪知道……」
「等等!不對勁……」顏夢琪突然又意識到什麼:「這跟頭髮是亞麻棕色的頭髮……好啊,謝飛澤……你!」只見顏夢琪的雙眼頓時聚光,兇巴巴的死死盯住謝飛澤:「你最好好好交代,你今天晚上出去做什麼了!」
女人的觀察力還真是敏銳。謝飛澤倒抽一口冷氣,看來真不該讓那四個嫩模和自己有什麼親密接觸,這留下點蛛絲馬跡都被發現了!
顏夢琪說著還往謝飛澤身上俯過頭來,小巧玲瓏的鼻子微微一嗅!
「哼!還有香水味!」顏夢琪臉上的怒意越來越明顯了:「你居然去外邊和別的女人幽會!怪不得不讓我們跟著,好,算你厲害,算你沒良心,好啊,你和別的女人約會是吧,那你去找別的女人啊,去別的女人家裡住吧!」
小女孩是隱瞞不住心思的,顏夢琪越說越生氣,越說越覺得委屈!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姐姐和沈寶玟接近謝飛澤,她一點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然後吳玉涵和白小曼就讓她有些敵意了。現在直接在謝飛澤身上找到一個她都不認識的女人頭髮,還讓她聯想到兩個人偷情約會的畫面……
顏夢琪直接憤怒了,最後連聲音都控制不住了!
「你……!」顏夢琪還要說什麼,卻被謝飛澤一把捂住了嘴巴!
「大半夜別人都睡覺了,你能不能小點聲?」謝飛澤也算是沒做虧心事,倒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如果他今天真沒把持住,那他肯定心虛。
顏夢琪掙脫開,冷笑著:「哼,怕了?那你做壞事的時候怎麼沒想想後果!?」
「我做什麼壞事了?」謝飛澤呸道:「我明明是坐懷不亂的君子!」
「呸!你坐懷不亂?你怎麼證明!」顏夢琪把那頭髮往地上一丟:「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如果男人和女人一樣,第一次都能有落紅,我馬上就證明給你看!」謝飛澤見她胡攪蠻纏,直接瞪眼道:「來啊,試試!男人第一次不都很快嗎!」
顏夢琪哪能受得了這個刺激,雖然是憋紅了臉,但還是咬牙道:「試試就試試!」
她說完居然直接就翻身上床,直接騎在了謝飛澤的身上!謝飛澤腦子轟一下就懵了,這是吃錯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