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澤還是輸了,他嘆了一口氣:「你明知道我不會這麼做。**泡!書。吧*」
「但是剛才你真的要吻我,不是嗎?」蘇綺也毫不避諱。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會擋住。」謝飛澤無奈道:「但是現在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躲,所以我不敢。」
蘇綺笑而不語,眯著眼睛看著謝飛澤,若有所思的樣子。
謝飛澤終於讓自己冷了下來:「蘇綺,可以了,我已經玩兒夠了。你是不是應該把事情交代一下了。我不想對你動手。」
「我已經說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問什麼。」蘇綺依然淡淡搖頭道。
「別逼我。」
「沒有。」
「蘇綺……」
「為什麼懷疑我!」蘇綺終於有些溫怒。
謝飛澤動搖了,他本來很堅定,但是在蘇綺面前又動搖了。
「你至始至終你的人就沒有離開我。你還要我怎麼樣!」蘇綺一句話把謝飛澤給說愣了。
從那天開始,謝飛澤就一直安排小棠在蘇綺身邊。雖然小棠的追蹤是一流的,即便是蘇綺也不可能發現。但即便是蘇綺並沒有發現小棠,她也肯定會知道。這是必然的。
見謝飛澤沒有說話,蘇綺繼續道:「再說,那個女孩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她的生死,她的命運,和你有什麼關係?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你變了。」
「你說你和事情無關。但你為什麼會知道她們在對付那個女孩。」謝飛澤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可以知道。」蘇綺也沒有絲毫退讓:「甚至我都可以知道你為什麼回到華夏,只要我想!」
謝飛澤突然把臉逼近了蘇綺:「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幫我轉達——或者,你自己認真的聽進去這句話。」
「我沒有幫你轉達的義務。」蘇綺突然又笑了:「除非,你是我的男人。」
「你知道我不會殺我自己女人。」謝飛澤也揚起一抹微笑:「所以我不可能是你的男人。」
「難道你今天來,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蘇綺突然一個翻身,蹲跪在了謝飛澤的跨前。一雙修長而有魔力的纖細手指,直接順著謝飛澤的胸口一路撫摸過膝蓋。
謝飛澤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這個女人……真是個妖女。
而這時候包房的門卻很不是時候的被推開了!
那小領班親自端著果盤酒水的走進來,他正要拍拍馬屁說點好聽的話討好老闆,卻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讓人噴血的畫面:「啊……」
由於包房裡燈光昏暗,而且那角度又讓這小領班無法看到蘇綺頭部擋住的位置。多麼讓人想入非非的一幅畫面。一個妖嬈到可以讓男人瘋狂的女人,蹲跪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胯前,頭部微微前傾。
蘇綺扭過頭,聲音裡透著的是一種威懾:「看夠了沒?」
「啊!」小領班這才恍然大悟,急忙的把托盤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然後閉著眼睛往後退:「打擾了……打擾了!」後退著還哐當一下撞到了門框上,後腦袋上裝了一個大大的疙瘩。
「以後不敲門,小心我把你的手跺了。」蘇綺輕描淡寫道。
那小領班一聽差點嚇得尿了褲子,趕緊關好門就跑了。看來蘇綺在這裡的威嚴特別的高。
「他們很怕你。」謝飛澤低頭看著自己身下的蘇綺:「你可不可以起來,這樣被別人看到了不好。有損你的威嚴。」
「已經被別人看到了,又有什麼辦法?」蘇綺笑的很輕鬆:「開車來的吧,那你就別喝酒了。吃點東西。」
謝飛澤微微一笑:「你知道我對酒精不過敏的。」
「但是酒會催情。」蘇綺玩笑道。
「呵呵呵……」謝飛澤笑的很放蕩:「能比你還催情?」
他笑完之後便起身:「好了,我知道我問不出來什麼。你又讓我無法確定答案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問你。」
「你要走?」蘇綺有些不情願。
「不打擾你做生意了。」謝飛澤點點頭,然後若有所思道:「我真的希望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因為我不會放過這件事情的主使者。」
蘇綺微微一笑:「如你所願。」
話已到此,謝飛澤也不再多言,轉身便要離開。畢竟小棠也一直在她身邊監視,如果蘇綺真的有什麼動靜,小棠也應該會在第一時間內通知到。
整個事情本來謝飛澤都肯定了,現在卻又被弄得雲裡霧裡。以前他很果斷的,為什麼碰上這個女人就會……唉。有些女人,就是一種毒藥。
「等等。」蘇綺起身,在後邊抱住了謝飛澤,一團彈性驚人的溫柔緊緊貼在了謝飛澤的背後:「相信我……還有,讓你的人離開吧。我可不希望,晚上洗澡的時候都覺得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小棠不是那種人。」謝飛澤的眼睛又亮了一下。小棠還是會有監視漏洞的……如果蘇綺在洗澡的時候進行一些命令或者指揮,那小棠是不可能發現的。
蘇綺見謝飛澤不走,疑惑道:「怎麼了?還想和我溫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