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吳震天這麼多年都沒能悟出這個道理,他搖了搖頭:「我謝謝你救了我女兒。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
「如果我不答應呢。」謝飛澤想都沒想就變相的拒絕了,他又沒喝他那價值數十萬一瓶的酒,憑什麼要答應他。老頭子說過,吃人家的最短,拿人家的手短。所有謝飛澤剛才才拒絕了吳震天任何東西。
恐怕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這麼跟吳震天說過話吧。如何吳震天對手下人說他有一個要求,手下人肯定會一邊立著投名狀一邊保證完成,即便是什麼事情都不會多問一句。
而面前這個年輕人卻不,他是太精明了?還是太不為人事呢?
「我還沒說,你就拒絕?」吳震天確實有些怒意,但是他不會衝謝飛澤發火的。
「因為我都不知道你什麼要求,我可不是岳飛那三百忠心將領,你也不是岳飛。」謝飛澤笑著聳聳肩膀:「所以我不能不可能在不知道什麼事情的情況下就答應你的要求。萬一——你讓我跳火坑呢?」
「哈哈哈哈,好好好!」吳震天大笑後,臉上嚴肅了起來:「我不是讓你跳火坑,也不是讓你下油鍋。我的要求很簡單,保護涵涵。」
謝飛澤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搖頭否局:「我和她是朋友,如果她需要我的照顧和幫助我會盡我全力的。這一點,不需要您提出來。」
謝飛澤不能點頭,是因為如果他答應了,那就是純屬僱傭保鏢的形式,萬一吳玉涵真的出了什麼事兒,他還真擔當不起那責任,恐怕百分之百要被陪葬。
然而謝飛澤沒有搖頭,是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否決了,吳震天肯定會認為他有什麼陰謀,故意讓自己顯得不是人家煙火的樣子。如果是那樣,恐怕自己要想離開這裡難度就太高了。
謝飛澤的話說很清楚,吳震天也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謝飛澤在他的眼裡就是一隻桀驁不馴的雄鷹。
「謝謝。」吳震天微微一笑,這兩個字說的是誠心實意。他恐怕刀鋒會依然會不罷休,所以他們天道會會強力壓迫,這樣一來勢必會有反抗和還擊。
吳震天有一個弱點就是女兒。女兒又那麼任性,肯定不會因此就不去上學,即便是上學她身邊要是總跟著一群保鏢,恐怕其他同學能接受老師能接受,她自己都不會接受的了這種異類。
讓白小曼保護?就她們兩個丫頭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跆拳道館裡倒是大殺四方,真的在一群亡命之徒面前,就是完全的廢了。
「您客氣了。再見。」謝飛澤起身要離開。
吳震天的嘴巴努了下,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只是冒出兩個字:‘再見。’
「會長,你是不是也會在我離開之後馬上派人去查我的身世?」謝飛澤都走出去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頭問道。
「那你不妨告訴我。」吳震天微微一笑,他當然要查,一個學生怎麼可能面對那種威脅還能平靜的處理事情,一個學生怎麼可能在自己氣場的壓制下談笑風生?
謝飛澤嘆了口氣:「那我只能告訴你,我是孤兒。」謝飛澤說完扭頭走向了樓梯。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吳震天想了好久,最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查也罷,不查也罷啊!」他沒有跟著走下去,而是開啟了那瓶羅曼妮康帝,倒了小半杯一飲而盡。
見到謝飛澤走下來,樓下的人先是一驚,白鵬第一個就衝上了二樓!當他看到會長正喝酒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多心了,不過沒辦法,誰讓是謝飛澤一個人下來的。
吳震天看到了白鵬也沒說話,白鵬很自覺的就走了回去。
樓下,吳玉涵和白小曼則是一個勁問老爸有沒有難為他,謝飛澤只是嘻嘻哈哈的回答沒事兒。
白鵬走下來後衝著謝飛澤一笑;「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謝飛澤也是報以微笑,他現在真該走了,心裡琢磨著白鵬也應該場面點,派個車把自己送回去啊!就在他想提醒提醒白鵬的時候。身後的陳鳴站了起來,往謝飛澤這邊走了兩步。
謝飛澤警惕的回過頭看著他。
「為什麼……你不殺!了!麻!雀!」陳鳴一字一句,咬牙啟齒道。
靠!謝飛澤真懷疑這傢伙腦子進水了:「拜託,我是學生!不是殺人狂!」
陳鳴兩眼血紅的猛地就要衝上來!說實話,謝飛澤已經做好了一腳把他踹飛的準備!
卻見白鵬一步上前直接攔住了陳鳴的路,厲聲道:「你發什麼瘋!!阿冰是麻雀殺的!你要是有火氣,就去把麻雀殺了!你跟他計較什麼!!麻雀不也是他打成重傷的!你一個謝字沒有,還想做什麼!」
阿冰死了?謝飛澤還真不知道他們內部的事情,不過——他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