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一怔。
「他會問我你家是哪裡人啊,你家裡父母可好,你叫什麼名字啊,你什麼時候出生的……」謝飛澤就如同調查戶口一般的舉了幾個例子:「是吧,那我就告訴你們,我是孤兒我是她們的同學,這些就足夠了。」
謝飛澤說完扭頭就走!
孤兒?
這句話真的是給了吳玉涵和白小曼很大的觸動!孤兒?!
陳鳴一揮手,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就圍了過去,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看著謝飛澤,那樣子就是想要把謝飛澤給吃了!
「都住手!!!」吳玉涵猛然喊了一聲,然後跑上前維護著謝飛澤。
這些人都是隸屬於陳鳴的,陳鳴的話就是命令,他們現在也很為難,畢竟大小姐非要維護,他們也不敢上前動手。
「你跟我去見一見我爸爸,一眼,哪怕一眼也行。」吳玉涵回頭懇請著:「我抱著他如果問你這些,我會制止他!可能爸爸真的就是想跟你道聲謝謝!」
道謝為什麼不親自來?多有誠意?
白小曼也幫襯著:「希望你能理解,吳伯伯身為會長真的不合適來找你道謝,但是他又真的想謝謝你,才會邀請你的,真的。」
女人啊女人,女人的溫柔就是最好的武器。
「確定是道謝?如果是調查戶口,我馬上走。」謝飛澤妥協了,他妥協在了女人的嘴中。
陳鳴哼了一聲,不再說話,看來自己硬‘請’遠遠不及兩個丫頭的口舌。不過他也懶得理會謝飛澤,只不過是保護了一下她們,還真就當自己多麼了不得了,真是個驕傲的年輕人。太裝十三了,他不喜歡!
龍域山莊是吳震天的私有場所,這裡是個很不錯的調養場所,悠然自得,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而這裡就算是白鵬和陳鳴也是第一次進來這裡的房間。
謝飛澤做在車裡,一路上數清了三十個攻擊哨位。都隱藏的非常好。怪不得說這裡有絕對防禦,所以每次吳震天自己來修養都能很放心。
謝飛澤作為一個外人,居然被請到了這裡。這讓白鵬心裡都有些吃驚。陳鳴更是一直陰沉著臉,什麼話也不說,對謝飛澤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吳震天看上去絲毫沒有一個黑道巨擎的樣子,笑容可掬的面龐下,微微發福的身體……和謝飛澤想象中的實在是差了太多太多!最起碼,謝飛澤完全沒有辦法相信,吳玉涵居然是他女兒?恐怕那基因都是遺傳的她媽媽的吧!
「呵呵呵,年輕人,現在年輕人都是不可限量的。」吳震天看著站在女兒旁邊的謝飛澤,渡著步子走過來:「你好,我是吳震天,很高興認識你。」
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會長抬舉了。」謝飛澤很輕鬆的就感覺了出來,吳震天的氣場就完全和白鵬、陳鳴他們不一樣,如果是陳鳴和他握手,他百分之百鳥都不鳥,但是在吳震天面前卻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我叫謝飛澤。」
「年輕有為啊!」吳震天和謝飛澤我了握手,緊跟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上二樓。」
「爸爸!」吳玉涵見狀,開口制止:「有什麼事情你在這裡說就行,你別跟查人家戶口似的!很討厭的!」
「呵呵呵。」吳震天笑了笑:「我這個女兒啊,什麼時候敢跟爸爸這麼大聲說話啊?難道是女大不中留?乖女兒,男人之間的事情你是不會懂的。」
吳玉涵跑過來:「那也不行,我都答應過謝飛澤了,不讓你讓他感覺到不舒服。你這樣別人會不舒服的。」
到了這裡之後,白小曼就沒在那麼張揚了,她一直就站在父親白鵬身後,白鵬和陳鳴也都站在一旁不說話。看上去對吳震天是相當的忠心耿耿。
「謝飛澤,哈哈哈,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吳震天呵呵笑著,看著謝飛澤。
這麼一個看上去和藹的大叔,雖然氣場上有些壓人,但是不得不說他不會讓他感覺到不舒服,謝飛澤完全都沒有覺得彆扭。似乎吳震天看上去是個挺容易接觸的人。
實際上,這就是一個人的特殊之處!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收的住人心,才能坐穩一個如此之大的幫會權利頂峰!
「沒有。」謝飛澤很誠實的回答。
「那我們上樓,單獨聊一聊。」吳震天雖然是邀請,但是卻透漏出一股不可讓人拒絕的氣勢。
謝飛澤先是對著吳玉涵微微一笑,然後回頭點頭道:「好。」
兩人徑直上樓,吳震天沒有點頭,即便是吳玉涵都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