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混蛋是後天形成的,有些人混蛋是先天形成的。泡-書_吧()
比如杜曉海,就是先天形成的那種混蛋性格。自從他上車被謝飛澤收拾了之後,他就一味心思的想要復仇。即便是之後他還知道了顏家的背景。
關於謝飛澤的身世,杜曉海打聽了那麼久,卻都得不到一個能讓他滿意的答案。這讓他有些懊惱。而且這件事情他又無法求助他人,他不敢跟左奕說他去刺激了顏家的兩位小姐。
杜家在島城算什麼?說好聽了,看得起他們的,說他們家是一條過江猛龍。看不起他們杜家的,他們最多就是條蚯蚓而已。比黑?哼,天道會在島城多少年的根基,恐怕還輪不到他們杜家去觸碰。
更主要的是,杜曉海還聽說衛家公子居然就是痴迷顏家大小姐!
若是讓衛家知道了這事兒,恐怕他還真要掂量掂量。
再三的決定下,杜曉海摸清楚了一切,才決定從華北區下手,就利用太平集團來做盾牌。他沒想到失敗的這麼幹淨利索。
自從腿上受傷之後,杜曉海就沒怎麼出門,今天抵不住左奕他們的邀請,也覺得再不去聚一聚確實不是事兒了。便穿戴齊全出門了。
開車到了上卿路,杜曉海嫻熟的拐了幾個路口,開到了一家藍色招牌耀眼的夜店門口,停車。
這家店就是島城聚集年輕人最多的新建起的夜店——密·碼。
這是一家典型的靚仔式的獨立夜店,比較花哨,很時尚。平面佈局和功能分割槽也是標準路線,沒有什麼太多的創新。只是年輕人特別多。
有把自己打扮的標新立異的時尚小帥哥,也有單身一人坐在吧檯前獨飲的紳士男,也有到處遊走的四處揩油的猥瑣男……美女更是數不勝數,有扮清純的悶騷小妹,也有穿著火辣的野蠻辣妹,更有讓男人看了血管欲裂的性感暖場女……
夜生活是白天緊張生活的釋放,是人們搖脫社會道德的束縛,流露本能和張揚個性的場所。來了玩兒的就是心跳。
兩人走進去之後,從視覺聽覺嗅覺和味道上,就感覺無比的暢快舒爽。
因為這家店,有一個讓男人瘋魔的女人。雖然很多男人從開業就隔三差五的來,都沒有碰見過那個女人。
杜曉海來到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九點了,‘密·碼’裡邊也坐了很多人,已經差不多滿座了。他進來就看到了在一個最舒服的位置上,左奕正在和賀卓軒兩個人談笑風生。
「奕哥,軒哥。」杜曉海走向前,四下裡望了一圈:「然哥呢,他怎麼沒來。」
島城h4一下聚集了三人,也算是這家夜店的一道風景線了。
「坐」賀卓軒挪了一下,騰出一塊沙發:「坐下再說,那傢伙這段時間就跟瘋了似的,天天晚上不出來玩兒了,就在家裡打沙袋。據說沙袋都打碎一個了。」
「先別管他了。最近他心情不好。」左奕衝著服務生打了個響指:「我想請蘇妹妹來幫我們推薦幾款好酒。去吧。」
服務生禮貌的鞠躬:「不好意思先生,蘇姐從來不給客人推薦酒水的。」
「讓你去就去,嘻嘻。」賀卓軒說著掏出了兩百塊小費遞過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真的。」服務生挺無奈的。
賀卓軒依然笑嘻嘻的,又掏出三張紅色的票子:「五百,只是帶句話,就說左少請她幫忙。至於她來不來,就不需要你管了。」
「那,哪我去問問。」服務生面口為難,但是心裡挺爽的。
左奕微微一笑:「有錢能使磨推鬼啊。」
「奕哥,你笑話我啊?」賀卓軒臉上一直都是掛著一個挺甜的笑容:「你要是把你的錢都給我,我都能被女人推,嘿嘿嘿。」
左奕和賀卓軒的心情都不錯,他們今天來,就是因為聽說了‘密·碼’的這個女人。他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女人。杜曉海可沒什麼心情,低著頭也不怎麼說話。
「曉海,想什麼呢你。」賀卓軒一把攬住杜曉海的肩膀:「哪個妞兒讓你這麼迷迷糊糊的,你可別跟我說你做了一天?」
杜曉海緩了緩,回過神兒笑了笑:「不是。軒哥,要不你給我介紹兩個極品。」
「極品啊,不行,那都是能把你吃幹抹淨的主兒。」賀卓軒看了看杜曉海的腿:「你現在只能被女人壓了吧?哈哈哈。」
他倒不是取笑他,只是開個玩笑。但是這個玩笑在杜曉海聽來,還是挺窩心的。臉上頓時敷上了一層寒霜。
左奕自然是看出來了,馬上打斷賀卓軒的笑:「行了,你沒被女人壓過是吧?」
「是啊,我倒是想讓她壓一壓。」賀卓軒的目光定格了,看著不遠處走出來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