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力相信古嘯天不可能說給其他人!這是最基本的!
這只是一個學生而已,他怎麼知道的!
「我是他一個乾弟弟。」謝飛澤平靜的笑著。
「全部都有!休息!」齊力下達了任務,然後攬過謝飛澤的肩膀:「走!我們去那邊聊一聊。」
雖然藝術二班的同學都很好奇這個教官為什麼會帶謝飛澤走,但是不遠處方隊的熱鬧更吸引人!
攝影系的所有男生都跟著起鬨要反抗。
金景天也不慌不忙,直接勾勾手指:「所有人一起上,能把我按倒,我馬上拍屁股滾蛋走人。」
這下熱鬧可就大了,一群男生蜂擁而起,但是都被金景天一手一個,劈哩啪啦推了個全軍覆沒!完全不是對手!華夏特種兵的單兵作戰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按照卡列夫勇士獎的對戰比例來說,八個人能對付以一千個正規軍,也就是一比一百二十五。
區區二三十個學生,如果能制服了華夏的特種兵,那就真是天大的笑話了。
金景天以一敵多,遊刃有餘,使得一些本來就立場不堅定的小女生紛紛倒戈,有些都開始為金景天加油叫好了。男人耍帥的方式有很多種,往往一種就能捕獲芳心。
眾人看熱鬧的時候,齊力和謝飛澤已經來到了一旁的樹蔭下。
「古哥這個人我瞭解,他不可能亂說。」齊力開門見山:「我們部隊有規定的,這都是一輩子爛在肚子裡的秘密。」
「他什麼也沒說啊。」謝飛澤點點頭,很認同齊力的話。
齊力這下就有些不明白了:「他什麼也沒說……那你,怎麼會問我……認識不認識是他?你這麼知道我認識他?」
「我只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猜的。」謝飛澤輕鬆的鬆鬆肩膀,表示無奈。
「隨口問問?」齊力一怔:「你詐我呢?你叫什麼。」
那也不對啊!誰無緣無故詐那麼準!當年他們一隊就十二個人!任務都是小股部隊的單獨行動。又不是在集團軍裡,隨便拉一個都是熟人!
「我叫謝飛澤。我真是隨口說……我也不知道古哥是什麼部隊,但是就覺得你們都是特種兵,應該認識!」謝飛澤摸了摸後腦。
齊力明顯不相信謝飛澤的話:「謝飛澤……小子,你說實話,你怎麼猜到我和古哥認識。」
「因為你虎口的繭子,和他虎口的繭子一模一樣,你們和別的兵不一樣。所以我才隨口猜測了一下。」謝飛澤裝作很巧合的樣子道。
這下倒是讓齊力無話可說:「眼睛挺尖的你還!」
「一般。」謝飛澤謙虛道。
「古哥現在在做什麼,你和他是老鄉?他現在在老家可好?」齊力提起古嘯天,神情有些暗淡。
「他現在就在這個城市。」謝飛澤不禁感慨這部隊就是絕密的厲害,人出來都三年了,這些老戰友都不知道他在哪!
這種紀律果然是鋼鐵一般的紀律,只是鋼鐵也太冷了,太沒有人情味了。
齊力眼神閃過光芒,兩手猛地捏住了謝飛澤肩膀,激動的說道:「你說古嘯天在這個城市裡?!」
「對啊。」謝飛澤不知道這麼說,會不會讓他們違背紀律。但是,謝飛澤突然特別的希望,他們這些同生共死過的兄弟能見一面!
「小子……不!哥們兒!兄弟!你這話沒騙我吧?」齊力這下就興奮大了:「我要見見他!你可別說沒法聯絡!」
「我把電話號碼給你,你們兄弟自己約。我就不攙和了。」謝飛澤和不想去破壞他們兄弟之間敘舊。
齊力一拳頭咂在謝飛澤肩膀上:「好!夠意思!你是古哥的兄弟,就是我兄弟!」
「好——!哦!哦!哦!哦!」
訓練場上驚天動地的叫喊聲把謝飛澤和齊力也驚動了。
他們回頭看過去,發現現在面對金景天的不再是那群學生,而是一個其他方隊的軍官,少尉軍銜。
「看不出來你特戰大隊的,也就欺負欺負學生。」那少尉聲音很不屑。
剛才就是因為這少尉的冷嘲熱諷,金景天才向他挑戰的。
金景天沒說話,脖子一扭,喀嚓喀嚓的響:「別跟個娘們似的,廢話什麼!來吧!」
「那先說好,打輸了別耍賴,別說是我們高炮師的人欺生!」那少尉一看也是體格健壯的傢伙。
圍過來的軍官都知道,他在他們高炮師是有名的單挑高手!單兵作戰能力非常強!
大多數軍官都是想來看看,他怎麼教訓教訓特戰大隊的人,平時這兩個特種兵就很吊,宮師長還很順著他倆,早就讓這些人不爽了。
站在謝飛澤身邊的齊力見狀,不由皺眉:「狗日的!你找死也真找對人了!兄弟,我先過去制止一下,金哥一齣手那傢伙準烙下點殘廢,那樣就不好了!」留下一句話就快步跑了過去。
齊力話音落下的時候,他人就已經跑到了訓練場上。
謝飛澤見狀也跟著跑了過去,直接混進了方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