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只不過是替別人辦事,我也沒有辦法!」張太平看到那再次舉起來的餐刀,急忙護住另一隻耳朵!
再次手起刀落!
張太平整隻左耳徹底脫離了他那西瓜型的豬腰子臉!
這次他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少年已經端起他面前的那碗魚翅羹給他灌了進去!
燙!
燙死了!
不對,還有一絲異味,剛才的紅酒……
只見張太平兩眼恍惚的眨了幾下,便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連自己手中的耳朵都拿不住了。
少年微微皺眉,心中有些疑惑,真的暈了?他不知道剛才張太平把杯中的紅酒倒進了那碗魚翅羹中,還以為這點疼痛就讓他昏厥。不由自問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一些。
隱約急促的腳步聲讓少年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瞥了一眼窗戶。只不過是二樓而已,他拉開窗戶便翻身越了出去。如果不是q讓他儘量低調,他早就……
小彤半架著顏夢瑤出來後,趕緊打了個車把她帶回了自己家裡,今天晚上對她來說也是驚心動魄了,面對昏迷的顏夢瑤她都不知道一會要怎麼告訴她。
還有,那個清秀的少年是什麼人?也是小彤心中的一個結。
……
陪著顏夢琪逛了一天的街,謝飛澤真想知道女人的耐力極限到底能到什麼地步。這一天走的路都快趕得上一個特種軍人一天的訓練量路程了,居然愣是沒叫一個累字。
兩人晚上隨便在外邊店裡吃了點披薩便回家了。
謝飛澤剛進屋電話就響了,他看了看,走進房間才接起來:「怎麼了,小棠。」
「遇到情況了。」沒有什麼聲調的聲音傳出來。
「人現在安全了吧。」謝飛澤也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人安全了。」
謝飛澤頓了一下:「是誰幹的。」
「我會查的。」
「好。」謝飛澤低聲道:「抱著她的保證她安全的前提下,然後再去做其他的。」
掛了電話,謝飛澤捏了捏眉心。還好自己讓小棠跟去了,雖然小棠的手臂在那年因為那件事情斷掉了,但依然不影響他追蹤和暗中保護的實力。
謝飛澤再次走出房間,聽到了輕微的鼾聲,原來是顏夢琪歪著脖子在沙發上睡著了。走了一天的路,謝飛澤自己都覺得有些腳痠了,也難怪她蜷在沙發上就能睡著。
想到明天就要去軍訓,謝飛澤便沒有忍心把她叫醒,伸手攬住她的脖子和腿彎,輕輕一提便把這個不足百斤的小美女給抱了起來。
顏夢琪輕聲喑了一下,便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被謝飛澤抱上了樓。
謝飛澤算了算,自己來了也好幾天了。最開始的時候,兩個小美女甚至都不正眼看他一下,現在卻都對他放心了很多。一個敢把妹妹交給自己,一個敢把自己睡著在自己面前。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奇怪。
給顏夢琪改好了被子,謝飛澤便離開了她的房間。雖然他很希望也睡在這裡,但是想到後果之後,他還是決定回自己的小屋子。
然而這時候顏青卻打來了電話。謝飛澤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跟自己打電話,不可能是讓自己在軍訓的時候多照顧他小孫女吧?
「顏老爺子好。」謝飛澤禮貌的接起電話。
「你也好,呵呵。」顏青顫顫的笑了幾聲:「飛澤,有件事情,我也沒經過你的同意,就給別人答應下來了,主要是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謝飛澤見顏老爺子說的那麼直接,自己也就直來直去:「您說。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
廢話,你以後是要娶人家孫女的,就算是人家讓你下油鍋你也得咬牙忍著燙。
「沈家的小丫頭,昨天是在你們那裡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顏青淡淡道:「他們家是什麼事情我們不知道,但是他們會自己處理。沈老哥現在跟我打電話說,那個寶貝丫頭在家關了一天就非要找夢琪,說夢琪給她發簡訊說是去好玩的地方軍訓,那丫頭一鬧就是一天。」
「沈老爺子什麼意思。」謝飛澤大致也明白了。
「他希望能讓他家寶貝丫頭放在夢琪身邊,順便,也有你在。他放心。」顏老爺子也不給謝飛澤拒絕的機會:「這件事情我沒有徵求你的意見就直接答應了,畢竟是我的老交情。你不會見怪吧。」
「當然不會。」謝飛澤心道,你都答應了還問我見怪不見怪,我見怪能怎樣?
顏青又呵呵的乾笑了兩聲:「可能他們很快就把那個小丫頭給送去你們那邊。夢瑤去華北區了,你就幫我招待一下吧。琪琪還是有些不懂事兒。就麻煩你了。」
「嗯,我知道了。」謝飛澤掛了電話,有些無奈,這種事情是沒有拒絕的機會。
既然人都要來了,那就水到渠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