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傢伙總是說話那麼討厭呢?顏夢瑤搖了搖頭,她決定在夢琪生日這一天不發飆。深呼吸一口:「那就不強求你了。」
「要不……我就喝一點吧?」謝飛澤摸了摸鼻子:「我喝啤酒。」
對於受過酒精免疫特殊訓練的謝飛澤來說喝什麼酒都是水,喝洋酒簡直就是浪費,還不如喝啤酒,起碼還有些氣泡。
「好,我半杯,你一瓶!」顏夢琪把兩廂啤酒推到了謝飛澤的面前。
「一定要喝那麼多?」謝飛澤擺出一副無辜的眼神:「你們……你們不會是想,把我灌醉?然後迷……迷……那什麼我?」
「什麼啊?」顏夢琪沒聽明白,歪頭問道。
顏夢瑤卻臉色微微慎怒,她聽出了謝飛澤的意思:「沒人會把你迷倒了那什麼的!」
經過姐姐這麼一說,顏夢琪倒是明白了七、八分,出於調皮,她還故意舔了舔嘴唇,擺出一個妖嬈的不得了的姿勢,附在謝飛澤耳邊,氣若幽蘭道:「對啊,我們就是要把你灌醉,迷那什麼……」
「可我還沒破身啊,第一次就兩個,會不會吃不消?」謝飛澤一臉愕然道。
他居然還好意思臉紅?!
顏夢瑤一看謝飛澤那很是期待,卻又帶著幾分驚慌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爺爺為什麼要把他安排和她們一起住?難道這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哦!自己剛才居然還覺得他其實不錯?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誰兩個啊!本小姐一直守身如玉、潔身自好,就把你讓給姐姐吧,讓她嚐嚐鮮。」顏夢琪很一副極度大方的樣子揮揮手。
顏夢瑤已經陰沉著臉站在了她身後:「顏!夢!琪!你是不是想我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哇!不!」顏夢琪慌忙用雙手捂住了嘴巴,拼命的搖頭。
「那就閉上你的嘴!」顏夢瑤瞪眼道,然後又瞟向謝飛澤嚴肅道:「別和她胡鬧!我不想跟爺爺說讓你搬出去。」
謝飛澤委屈死了:「我冤枉……」
不過,顏夢瑤的話中,似乎有了別的意思,她不想跟爺爺說讓他搬出去?呵呵,那不就是同意他長久的住在這裡了?這是一種變相的認同嗎?
顏夢琪嘟著嘴巴,做了個可憐的表情,然後就笑嘻嘻道:「說說又不會懷孕,不嘿咻就沒事兒……」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結論!顏夢瑤再也忍不住,直接爆發了:「顏夢琪!我要撕爛你的嘴巴!!」
發飆的女人是很恐怖的,謝飛澤可不敢插嘴,任憑兩人圍著自己追逐和躲避。以前在島上,最不安靜的是他,沒想到,現在自己居然靜如處子。
呃,不對,本來他就是個處子……
終於兩個女人鬧累了,都躺在沙發上氣喘吁吁,胸前的起伏也越來越平靜。
謝飛澤不由想起一個比喻: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這是誰那麼有才?多麼象形的比喻!
女人那對天生的驕傲,本來多麼的奪人魂魄,真不知道白玥為什麼要束胸呢?謝飛澤決定,下次見到白玥一定要帶她去豐胸……不知道她聽了會不會殺了自己?
「來」顏夢琪果然是查克拉恢復比較快的那種,休息了一分鐘就端起了酒杯:「cheers!姐姐,快點啊!」
跑了一陣子,顏夢瑤也確實口渴了,端起被酒影印成清澈明亮琥珀色澤的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咳——!」顏夢瑤咕咚一口喝下去才發現忘記了兌蘇打水,也沒有加冰塊。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這酒醇厚豐滿,口感輕逸,淡雅的橡木和甘草香讓她感覺很舒服。
顏夢琪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可是五十度干邑!
果然,一杯酒下去,顏夢瑤的臉上就泛出一抹潮紅,還挑釁的看了顏夢琪一眼。
「哼!」顏夢琪自當是不肯認輸,也毫不猶豫的端起酒杯,頭一揚!
謝飛澤看著這兩個什麼都要比一比的丫頭,不由笑出聲來,換回的卻是一道凌厲的目光,顏夢琪赤果果的威脅道:「你也要吹掉瓶裡的酒!不然就不讓你睡覺!」
這酒勁也上頭也太快了點吧?謝飛澤看著兩個面若桃花的小美女,他現在怕的是喝多了沒法睡覺……畢竟,酒後亂那什麼……
「喝呀,喝呀,怎麼那麼墨跡。」顏夢琪伸出兩指食指,擺出鄙視的下壓動作。哼,撐死你!
謝飛澤只能無奈搖頭:「那我喝多了怎麼辦。」
「我扶你進屋!」顏夢琪倒是很仗義。
「那我就捨命陪你了,小妮子。」謝飛澤隨口給顏夢琪起了個土的要命的外號,然後把酒瓶豎在嗓子口,直接吹瓶。啤酒清爽的泡沫劃過喉嚨的感覺,其實挺舒服的。
謝飛澤這一瓶下去,直接點燃了顏夢琪的戰意:「好!繼續,我半杯,你一瓶,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