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彪不耐煩的喊道:「以牙還牙,血債血償,要毛步步為營。」
他跟隨朱老生多年,算得上是元老,也是好兄弟,所以說話從來都不避忌,朱老生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阿彪,不要著急,會有你衝鋒陷陣的時候。」隨後他望向司徒白夢丟擲一句:「去做六件事情,第一,重金賄賂香港醫院。」
「一定要讓朱華潤他們,在病床躺久一點,不要過快被香港警方收押入監。」
朱老生心裡似乎早有了方案:「唯有這樣,我們才能更輕易營救他們,不用襲擊監獄引發官方報復和國際刑警介入,第二,殘存的幾支小隊,暫時不要冒頭,更不要跟葉宮發生碰撞,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我需要他們關鍵時刻犧牲。」
在一干人等豎起耳朵聆聽時,朱老生又補充上一句:「第三,血大嘴被葉子軒燒成灰後,他旗下的數十名死忠,一直義憤填膺,想要給血大嘴討回一個公道,你們把訊息放出去,告知葉子軒最近在香港,身邊還沒有什麼高手護衛。」
「我想,紅義安會有動作的。」
司徒白夢點點頭:「明白。」
朱老生輕輕吹著茶水:「第四,把葉子軒跟葉宮幾大干將的資料,製成撲克牌發給旗下各堂兄弟,讓他們好好記住這些人,將來有機會遇到了,不惜代價給我弄死,還有,宇文彪,你帶八十名飛斧手繞開香港澳門,去華海或者京城。」
「找機會做了葉宮老臣。」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如果能幹掉龍傲天或者古大佛,最好不過。」
宇文彪欣喜若狂:「明白,我一定弄死他們。」
想到可以遠赴華國報復,宇文彪就變得興奮起來,宛如已經把葉宮殺得片甲不留,朱老生又把目光轉到司徒白夢的臉上:「第五,告知雲頂集團,我們為了雲頂的公道,決定全面向葉宮開戰,還搭上朱華潤等幾十人生死,它該表示了。」
「雖然大家是親戚,可兄弟們的撫卹金,安家費,是不能少的。」
司徒白夢重重的點頭,隨後猶豫問一句:「咱們要不要找金三角要批槍手?他們戰鬥力不弱,可以迷惑葉宮。」
「不用!」
朱老生搖搖頭:「華國禁槍嚴厲,他們難有作為,而且找金三角幫忙,人情不是那麼好還的。」
司徒白夢點點頭:「明白。」
此時,朱老生喝入兩口茶水潤如何,接著又凝聚目光,把第六件事情說了出來:「第六,想法子跟中村獅雄聯絡,給他送一份厚禮,就說我想要跟他一起吃飯,希望能賞個臉,我們跟山口組鬥這麼多年,是時候擱淺恩怨共同對付葉宮了。」
眾人紛紛出聲,喊叫著門主英明。
司徒白夢神情猶豫了一下,擠出一句:「門主,前面五事都沒問題,只是第六件事有點難度,山口組跟我們向來不合,還發生過無數次衝突,我這種身份去聯絡中村獅雄,他肯定見都不見,何況他也會知道我們有難題,免不了拿捏。」
「有道理。」
朱老生尋思一會,輕輕點頭:「這事我親自處理吧,我會找黑澤西先生,讓他做中間人,他是東瀛軍神,位高權重,中村獅雄肯定給面子。」接著他又想起了什麼:「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黑澤西前些日子好像跟葉子軒也有衝突。」
司徒白夢點點頭:「有,許家一事。」
「真是天助我也,共同的敵人,一定會讓我們走到一起。」
朱老生手指一揮:「去,讓人從福島運一批最好的河豚回來。」
他的眼裡有著一抹光芒:「今晚,我要宴請黑澤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