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顯赫背景,有人踢場子,葉子軒多少有些奇怪,畢竟越人出名的翻臉不認人,搞不好就會贏了錢沒了命。
在車子緩緩往前行駛的時候,郭翹楚悠悠一笑:「對方是一個小時前過來的,牛高馬大,俄國人,具體來歷跟細節,我也不太清楚,但知道對方好像要找賭場鬥狗,一場賭注高達百萬美元,他還猖狂的丟出一比二賠率打老三的臉。」
葉子軒訝然出聲:「這賭場還鬥狗?」
「塗山賭場跟何家賭場不一樣。」
蝴蝶燕笑著接過話題:「它規模雖然不大,但場地很多,經營很雜,因為越國官方明確越人不準進入賭場賭博,所以什麼能賭的東西都出現這,除了正規的賭具之外,什麼黑拳,鬥狗,鬥牛,賭場裡面應有盡有,以前鬥蟋蟀都有。」
「只是雖然種類不少,但正常的權貴卻很少光臨,就是太血腥,太紛雜,他們更喜歡澳門賭場的氛圍。」
她幽幽開口:「去塗山賭場的主,多數是三教九流人物。」
郭翹楚摸出一支雪茄,但沒有點燃:「蝴蝶燕說的沒錯,塗山賭場就是一個大雜燴,你想的到賭博玩藝都有,對於越國政府來說,反正越人不可能參與其中對賭,外籍人士愛賭什麼都無所謂,鬥狗跟黑拳一直是塗山賭場常規專案。」
葉子軒嘆息一聲:「看來還是我見識太少了。」
「不是葉少見識太少,而是越國政府太沒底線。」
郭翹楚落下半扇車窗,吹拂著沒多少涼意的熱風:「其餘國度雖然也存在鬥狗跟黑拳,但基本上是躲在黑暗中進行,哪像塗山賭場光明正大擺出來,這也讓賭場要應付的危機變大,就如今天牽狗出現的胖子,賭場總不能不應戰吧?」
「而且對方開出一賠二的賠率,賭場如果不應戰就丟人了。」
葉子軒聞言笑了起來:「這樣猖狂,看來這踢館子的,背後有更大能量了。」
郭翹楚神情猶豫了一下,隨後輕聲一句:「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踢場子的來歷,但我上午聽老三提起過一些東西,越國官方歡迎何家入股,盤活半死不活進貢微薄的賭場,但官方代理人阮飄飄以及賭場人員,卻不太歡迎何家進來。」
他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何長青雖然只是入股賭場三成,但已經跟越方明確表示,何家需要經營權和話語權,越方正在考慮,估計不會拒絕,這就意味著會威脅到阮飄飄的權力和掌控,也會擠掉不少賭場人員的位置。」
葉子軒淡淡一笑:「你的意思是,這一場踢館,用意多多?」
郭翹楚手指把玩著雪茄笑道:「老三前兩天簽了入股協議,今天是熟悉賭場的第一天,阮飄飄忽然有事外出,讓老三暫時打理賭場,也就這個時候,有人牽著一條狗踢館,還是百萬美元的叫板,葉少是聰明人,難道會認為是巧合?」
葉子軒笑了起來:「看來,這場好戲,還真是好戲了。」
「當然是好戲,只是不知道老三能否扛得住。」
郭翹楚雙手張開,擺出一個型狀:「對方的位元犬,跟兩百斤的野豬一樣,戰鬥力爆表。」
葉子軒微微坐直身軀:「走,去鬥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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