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僅是病急亂投醫,還是對我極端不信任。」
賈榮華低喝一聲:「小雯,你怎麼跟父親說話?」他還伸手去拉女人:「別鬧了,跟我下去。」
賈沉浮揮手製止兒子拉扯,望著許小雯淡淡出聲:「繼續說下去。」
許小雯看著賈沉浮連珠帶炮開口:「我有說錯嗎?華哥他們忌憚你,不敢把話說出來,我卻不會因你權威憋死自己,再說了,我是為了賈叔叔好,為了賈家好,所以站出來做這個惡人,賈叔叔,希望你能放寬心,不要病急亂投醫。」
「更不要被騙子忽悠幾句,告知你病情可以治療,你就為了所謂希望選擇相信。」
在葉子軒審視著這個背景不凡的女人時,許小雯又把剩餘的話一口氣說完:「這麼多專家都診斷了,賈叔叔的腎癌到了晚期,撐死就是三五個月的命限,你何必為了根本不存在的生機,被騙子忽悠得團團轉,亂了分寸失去分寸呢?」
許小雯撥出一口長氣:「賈叔叔,換成我是你,這個時期,肯定不會再浪費時間治療,更多會把精力轉到賈氏上面,把未來接班人定好,把家族的事情用心處理好,讓賈氏健康發展,這樣就是哪天駕鶴西去,你也可以無所遺憾了。」
她還綿裡藏針擠出一句話:「我父親也是相似的態度。」
全場安靜中,賈沉浮一笑:「小雯,看來我低估你了,你遠比我想象的要能幹,果然將門無犬子,是許欲忠的女兒,只是我需要告訴你,我的病情,賈氏的未來,一切,我都有分寸,不需要任何人來給建議,不管是你還是許市長。」
「我再說一遍。」
賈沉浮淡淡出聲:「葉神醫是我的主治醫師,也是賈氏的貴客,不管他是什麼人,哪怕真是廚子自學成才,我也願意信任他,另外,我剛才跟葉神醫承諾了,如果他讓我多活十年八年,我把一半身家給他,葉神醫,希望你能笑納。」
葉子軒知道他的意思,哈哈大笑沒有推辭:「謝謝賈先生的厚愛,一定竭盡全力治療。」
賈榮華和福伯臉色微變,有驚訝,有愣然,但沒有過激反應,但許小雯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花貓,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滿臉怒容吼道:「一半身家?這小子何德何能?可以拿取賈家一半身家?他就是一個廚子,根本不會有什麼醫術。」
賈沉浮很是平靜:「我高興。」
此時,葉子軒聽到嗤的一聲,懷中密封瓶子有了反應,他掏出來掃視幾眼,吐出一口長氣,大局已定。
「我不高興,賈氏身家,怎麼能給一個騙子?」
這個時候,許小雯正像是刁蠻小公主,指著葉子軒大聲喊道:「他憑什麼分這蛋糕?」
「憑什麼?」
葉子軒悠悠一笑:「七天治好賈先生,憑這一點,我就能分五百億。」
此話一齣,全場瞬間沉寂了起來,無論是許小雯還是賈沉浮,全都呆愣看著面前的葉子軒,似乎很難接受他丟擲的這一個診斷,也就三秒,賈榮華一個腳步衝到葉子軒面前,情緒激動地喊道:「神醫,神醫,你說,你能治好父親?」
許小雯也反應了過來:「騙子,肯定是騙子,專家都束手無策,你怎麼可能七天治療呢?」
賈沉浮抬頭望著葉子軒,想看出什麼卻見後者笑容恬淡,有的放矢!他心一寬,臉上也多了一絲笑意。
「別說這些沒用的。」
葉子軒掃過許小雯後:「七天後,賈先生的腎癌不好,我自斷雙手以示懲罰,但如我治好了,五百億,一個子都不能少。」他還望向賈沉浮笑道:「賈先生,你可以放心,我說過七天治好你,就一定會治好你,只是你要出入小心。」
賈沉浮笑了笑:「好,我等著神醫扶上一把,你也放心,賈某,一諾千金。」
這一諾,不僅是五百億,還是十年的效力。
葉子軒上前一步,跟賈沉浮來了一個握手,隨後轉身離開氣氛怪異的大廳,
他有絕對的自信,七天後,葉宮又多一員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