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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明媚,遼闊海上,一片蔚藍。(..)
葉子軒跟米妃兒分別的晚上,並沒有直接飛回華國,因為當天晚上,剛剛坐上飛機的他遭遇大風大雨,逼得回國航班又返回了河內,隨後,飛往華國境內的航班全部停飛,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陸續恢復,讓葉子軒一顆興奮的心冷卻了。
雨濛濛的天空,對飛機向來恐懼的葉子軒,所以乾脆利落的取消航程,待天氣好點之後,他才再動迴歸華國的念頭,不過他這次沒有再選擇航班回國,查後,他果斷選了一艘船回去,這是一條船排量達到五千噸的大船。
大船名叫虎狼號,是虎狼集團一條合法貨船,在東南亞來往過很多國家,也一度去過華國,它這幾天恰好有一批貨要去新加坡,雖然跟海南方向相反,但葉子軒還是決定坐這船回去,固然有抗拒飛機的緣故,還有就是改變回去初衷。
這條船,除了三十名葉宮子弟外,還有七十名越人。
這些越人都是葉子軒精挑細選出來的虎狼門精銳,一個個身強力壯,還底子清白,帶著這些人回海楠追討天涯酒店,不僅昭示葉子軒勢在必得的決心,還表明他一定要在海南落腳的算計,隨行成員,還有被葉子軒親自點將的甘文忠。
葉子軒把甘文忠也帶上,一是因為後者對雙方合作關係足夠了解,容易佔據道德和法律高度,免得又被徐家他們指責仗勢欺人,二是蝴蝶燕他們正整頓葉宮分堂,沒有甘文忠在越國待著,壓力會小上很多,也可避開阮破虜他們行蹤。
在沒有找出武器,堂口整合完畢之前,葉子軒不希望這個聰明人在場。
此刻,葉子軒坐在甲板上的椅子吹著海風,藍壯闊的大海很是愉悅,只可惜沒有海鷗飛來飛去,陽光也有點猛烈,不然畫面就更加醉人了,饒是如此,他也拍了幾張照片發給白秋畫等幾個人,告知自己正化身碼頭工人搬箱子。
照片發出,很快得到幾女的回覆,何子離是疼惜關懷的表情,叮囑他記得要防曬,白秋畫則勾勾手指要他搬箱子的裸照,龍秋徽一如既往的冷傲,一個足球發了過來,很簡單的滾蛋意思,沈家欣則很直白告知,下次來了澳門玩船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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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子軒玩得不亦樂乎時,甘文忠捧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畢恭畢敬放到葉子軒的面前,伸手微微一側:「葉少,這裡風大浪大,還有溼氣撲面,呆太久不太好。」接著他又抬頭眼太陽:「不如進去視,或吃點西瓜。」
「沒事。」
葉子軒揮手甘文忠在對面坐了下來,笑容很是親和恬淡:「在越國這一個多月,一半廝殺,一半治療,在醫院呆的要發黴了,曬曬太陽可以殺菌。」隨後又微微偏頭問道:「怎樣?堂堂虎狼大管家被我調來收債,心裡是不是難受?」
聽到葉子軒這一句話,甘文忠沒有昔日的懼怕和忌憚,更多是一種苦笑:「葉少開玩笑了,我早已不是虎狼大管家,我現在就是葉宮一個小卒,葉少需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別說是來收債了,就是讓我真去搬磚,我也沒二話。」
「心態不錯。」
葉子軒發出一陣爽朗笑聲,伸手一拍甘文忠的肩膀:「希望這是你的真實心聲,大管家,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有足夠忠誠,你將來的高度絕非一個幫會管家能比,我會給你更好的平臺和富貴,反過來,三心二意,絕對一場空。」
葉子軒不怕把話攤開來講「「換成阮大智或者越文妃在我位置,肯定是把你這大管家寧殺勿留,避免將來有什麼變數發生,可我卻沒撕毀承諾對你動手,甚至把你帶在身邊培養,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不怕你背叛,不怕你捅刀子。」
「你有任何異心,只會滅頂之災。」
甘文忠嘴角牽動一下:「明白,葉少放心,以後我踏踏實實做葉宮人,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接著又微微坐直身子補充:「再說了,我現在也無路可走,數萬殘存的虎狼子弟乃至黑白兩道,都把我當作害死阮大智和越文妃的叛徒。」
甘文忠也很坦然望著葉子軒:「我除了一條道走到底,還有什麼更好的選擇呢?最重要的是,我把阮大智海內外的私產都全部交出來了,還有八千兄弟這個籌碼,我不珍惜這份投名狀帶來的好處,再跟葉少對著幹豈不是腦子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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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軒再度一拍他的肩膀:「衝你這番話,收回天涯酒店,三成股份是你的。」
甘文忠先是一愣,隨後一喜:「謝謝葉少。」
「葉少,忠哥,我們馬上要進入馬六甲海域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甲板匆匆而來,隨後一個光頭男子神情凝重跑過來,向兩人彙報貨船的最先航程進展:「前些日子一直下雨,今天陽光好一點,牛鬼蛇神難免會出來打獵,我們要不要懸掛虎狼旗,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說到虎狼旗三個字時,他聲音弱了幾分,似乎擔心葉子軒動怒。
馬六甲海峽全長約八百公里,連線安達曼海與南海溝通太平洋和印度洋,是僅次於英吉利海峽的全球第二條最繁忙海道,這裡每天都有上千艘船隻通過,除去東亞各國的商船以之外,更成為歐洲船隻和中東油輪通往東亞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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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文忠恢復幾分大管家的威嚴,對著光頭男子喝斥一聲:「你慌什麼?你已經是副船長了,辦事說話連個從容氣度都沒有,跟一個小混混有什麼區別?連你都慌慌張張,其餘兄弟更會不安,下月薪水扣掉一半,算是給你一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