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勁裝女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焦慮,貼著蝴蝶燕耳朵低語:「不好了,第三名拳手看到了現場影片,打死都不肯出場對戰坦克,他還說對方太厲害了,自己衝上去簡直是送死,他寧願斷一手也不想上臺。」
阮大猛捕捉到這一句,哈哈大笑起來:「不敢出戰?蝴蝶燕,你找的人,身手不行,勇氣也不行,你輸了。」
黑拳擂臺上,丟了氣勢,沒了信心,等於輸了。
「我上!」
蝴蝶燕嘴角牽動了兩下,眼裡多了一抹凝重和無奈,隨後挺直身軀哼道:「我跟他一決生死。」
阮大猛不置可否一笑:「你?算了吧,估計兩招都躲不了,別丟人現眼了。」
「區區拳賽,何須親身犯險?」
就在這時,一手按在蝴蝶燕的肩膀:「剛到越國,送你一份見面禮。」
一個突兀聲音使沙發區域瞬間沉寂,幾名虎狼門幫眾尋聲望去,有些迷茫,有些憤怒,很是惱怒有人搗亂。
蝴蝶燕心神一顫,她已辨認出熟悉的聲音,知道是誰來了——葉子軒。
葉子軒走到蝴蝶燕旁邊,在後者要站起讓位的時候,葉子軒伸手按在她肩膀,淡然直面無數道目光,隨後向側偏頭:
「七熊,幹掉他。」
隨著這一個指令發出,身後的墨七熊閃出,噴出一口熱氣,繞過蝴蝶燕和工作人員,走上幾級臺階,直逼擂臺。
墨七熊站在擂臺上,扭扭脖子望向還處於興奮的坦克,沒有任何廢話,扯掉外衣。
「華國人?」
坦克見到還真有人上來,臉上湧現一抹譏嘲:「你死定了!」
「呼!」
墨七熊冷笑一聲,隨後身子一弓,腳步一挪。
滋!
一陣短促卻很刺破耳膜的聲音,墨七熊上半身依舊紋絲不動,在全場觀眾都一臉茫然的時候,阮大猛騰地站起喝道:
「坦克,小心!」
阮大猛之所以能成為虎狼門的三當家,除了上面兩位是結拜兄弟之外,還有就是本身武功不凡,因此能夠知道,墨七熊那一記聲音意味著什麼,那是墨七熊腳底皮鞋與地面摩擦產生的效果,能夠營造出這種動靜的,絕對是絕頂好手。
「砰!」
不等兩眼血紅的坦克作出反應,憑藉腳底磅礴蓄力,墨七熊毫無徵兆地如炮彈一樣爆射出去,氣勢如虹,直衝對手,坦克不愧是久經擂臺的拳王角色,意識到危險的他竭盡全力擺出防守姿勢,試圖伸手黏住這墨七熊雷霆萬鈞的攻勢。
「咔嚓!」
雖然坦克的一手觸碰到了墨七熊,可是手上兇猛力道根本擋不住後者,只聽一聲脆響,小臂硬生生被折斷,接著,墨七熊龐大的身軀,去勢不減,狠狠撞中坦克裸露黑毛的胸膛,又是一記悶響,坦克胸膛塌陷,口鼻噴血,跌飛出去。
一個側步,墨七熊貼了上去,不待噴血的坦克落地,一隻手快如閃電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把這個剛才還大殺四方、囂張狂妄的拳王,死死釘在擂臺的一根柱子上,掌心巨大渾厚的力量,讓坦克殘存的一手兩腳,頃刻散去反抗的可能。
墨七熊像是掐著小雞一樣,一臉譏嘲看著驚慌的人形坦克:「不過如此!」
簡單四字,既是對敵人的蔑視,也是自身的強大,讓坦克悲憤不已,卻無可奈何。
阮大猛難以置信地發呆,想不到坦克如此脆弱,不,是墨七熊如此兇猛。
全場一片死寂,工作人員也驚慌失措,似乎都沒想到,這個陌生小子猛成這樣。
「小子,把坦克放下,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短暫沉默後,阮大猛向葉子軒喝出一句,這是跟隨他多年的拳手,不僅是搖錢樹,還有點感情,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墨七熊吊打,所以不惜警告葉子軒和蝴蝶燕:「如他有什麼閃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虎狼門也不會放過你們。」
葉子軒淡淡一笑,手指輕輕一揮。
「咔嚓!」
墨七熊指尖吐力,一把捏斷坦克喉嚨,驚得不少人僵直身體,阮大猛臉色瞬間陰沉。
「砰!」
失去生機的坦克轟然落地,在地上砸得塵土飛揚,也讓無數人目瞪口呆,心神顫抖,然而,高潮還沒有結束。
墨七熊手指一點阮大猛,噴出一口熱氣:「還有兩個,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