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從溜冰場走出來,手裡把玩著江詩丹頓,還以為今天不會有什麼收穫呢,沒想到撿了一個大便宜,他笑著走向對面停放的車隊,只是還沒觸碰,身後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還伴隨一記脆生生的喊叫:「喂,你沒給我號碼呢。」
葉子軒扭頭望過去,正見揹著背包的林思佳,氣喘吁吁站在門口,他沒有太多意外對方追出來,揚一揚手中的江詩丹頓笑道:「一百塊換一隻表,我已經賺翻了,沒必要留號碼了,林妹妹,謝了,我回去吃飯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以後出門注意一點,別被小偷再偷了東西。」
這一番話把林思佳堵的啞口無言,她跺跺腳很是惱怒這個局面,當下小嘴嘟了起來,發揮女人特有的刁蠻權力:「我不管,我就要你的號碼,你今天替我解了圍,比一百塊一千塊有意義多了,我要認識你,哪天有空請你出來吃飯。」
她昂首挺胸的走了過來,向葉子軒伸出了左手:「號碼。」
葉子軒笑了一下:「你想泡我?」
林思佳俏臉一紅,接著又昂起頭:「就泡你,怎麼了?難道我不能喜歡你?配不上你?」
青春逼人,刁蠻可愛,誘得不少人側目。
葉子軒臉上劃過一絲笑意,隨後摸出一張只有名字和電話的名片,遞給不依不饒的林思佳:「上面有我名字,有我號碼,給你泡我的機會,只是要走點心,畢竟太多女孩子喜歡我了,你如果表現不出色,估計我轉眼就把你忘記了。」
在林思佳接過名片掃視一眼號碼時,葉子軒又笑著一拍江詩丹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其實我真不想要你的江詩丹頓,只是你這人太固執太原則了,怎麼都要還我一百塊,我只能勉為其難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善待這表。」
艘地地不情結察戰孤獨吉察
林思佳張張嘴巴,一臉憋屈,但最終擠出一抹笑意:「好了,我記下你的名字了,以後就等著我騷擾你吧。」她還揚起精緻的俏臉:「不管你多麼高傲,我林思佳男人,絕對不會讓他跑掉,你就等著被我泡走,壞蛋,再見。」
葉子軒走著揮揮手:「再見。」
林思佳笑著離去,背影在夕陽中拉出一道暗影,很是魅惑,不過身影消失前,她還下意識望了路口的電子時鐘一眼。
就在這時,葉子軒的手機響了起來,戴上耳塞接聽,很快傳來白秋畫的聲音:「葉少,已經查清楚了,江詩丹頓的登記主人叫林思佳,是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二年級學生,修讀的是行為表演藝術,她原籍不在哈城,而是在銀川。」
「我查過她的入境紀錄,五天前回到華國香港,然後直飛銀川。」
白秋畫低聲問出一句:「她有問題嗎?」
葉子軒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嘆息一聲:「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掛掉電話,葉子軒正要走向車隊,可是剛剛走出幾步,他就下意識停滯,感到一抹說不出的涼意。
這股涼意,即使十多名圍來的葉宮子弟也不能消散。
雖然太陽西下,但天空還有陽光,這涼意,自然不是天氣緣故,葉子軒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角落。
那裡站著一個婦人,一個奇怪的婦人,之所以說這個人奇怪是因為這個人穿著麻衣,然後很冷漠地子軒。
這是一個身穿藏式服飾且身材瘦小的婦人,眼神無盡的陰冷,還有一股子悲憤,多年血與火的本能反應,讓葉子軒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那股寒意,對於危險的直覺讓他雙眼中寒芒一射,喝叫一聲小心,隨後向溜冰場的出口爆射過去。
「嗖嗖嗖!」
當葉子軒的腳尖點在地上彈起的時候,那個瘦小的婦人正把手放在背後,然後,四把刀片呼嘯著傾瀉了出來。
目標,葉子軒!
刀片幾乎同時打在葉子軒下意識躲避的門口柱子,勢大力沉,幾片瓷塊向四周濺射開去,兩名葉宮子弟被彈中臉頰,悶哼一聲後退,方的蠻橫和悲憤,葉子軒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但來不及推敲什麼,他就喝叫眾人趕緊躲避。
此時,瘦小婦人不僅沒有逃避,反而向葉子軒急衝過來,人到途中,葉子軒見到一片潑雪似的刀光灑了下來。
刀光向柱子後面竄出轉移方位的葉子軒,氣勢如虹地傾瀉過去。
瘦小婦人的身上,好像藏匿著數不清的刀片。
葉子軒一個打滾翻出去,險之又險避開鋒利刀片。
「砰!」
趁著葉子軒躲避的空檔,瘦小婦人又拉近雙方距離,一名葉宮子弟下意識抬刀,想要阻擋對方步伐,只是軍刀劈出卻落了一個空,還沒來得及偏轉方向,腰眼就被瘦小婦人一腳踹中,那一瞬間,他感覺眼前猛地一暗,隨後跌飛出去。
「撲!」
葉宮子弟口吐鮮血暈倒。
一招得手,瘦小婦人反手一掌掃向另一名阻擋者。
「呼!」的一聲,她的手掌狠狠地扇過空氣,竟然發出肉耳可聽的呼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