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強忍著疼痛,根本沒時間尋思自己的手臂是不是廢了,掄起左腳,對著葉子軒的兩腿間,毫不留情踢去
撩陰腿!
「靠!想要我斷子絕孫啊。」
葉子軒低呼一句,同時又拍出一掌,精準打在阿布的腳踝上。
「砰!」
一記悶響傳出,阿布只覺得踢出去的腿彷彿遭到鐵錘碰擊一般,一陣發麻,腿上的力量蕩然無存,隨後劇痛無比。
阿布重心不穩,小腿一軟就要跪下去。
「呼!」
又是一道腿影出現,這一次,出腿的人是葉子軒。
「喀嚓!」
葉子軒一腳掃在阿布的小腿上,阿布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動作,支撐身子的腳腕被掃斷,骨頭斷裂的聲很是刺耳。
支撐身體的腳腕被踢斷,阿布瞬間失去平衡,身子斜著倒下。
只是即將倒地的她依然沒有慘叫,只有說不出的怨毒,雙肩猛地一震。
四枚毒針從肩膀射了出來,直射葉子軒的眼睛。
速度極快!
這一記偷襲,簡直快到了極點,快的不給葉子軒任何躲閃的機會。
在阿布和伊拉看來,如此近的距離,葉子軒絕對躲不開銀針。
無法躲閃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眼瞎,那就是橫死。
在阿布宛如巫婆一樣的惡毒笑容中,葉子軒左手猛地一抬,毒針盡數被他手臂掃落,還發出噹噹聲響。
「砰!」
在阿布訝然葉子軒手臂能夠掃落毒針時,葉子軒已經一拳衝出,毫不留情打在阿布的面部。
阿布悶哼跌飛,再度跟艙底碰撞,口鼻再度噴血,這一次的劇烈撞擊,直接讓阿布昏迷了過去。
葉子軒向數十名看好戲的男子揮揮手指:「把她捆起來。」
伊拉麵如死灰。
葉子軒向他偏偏頭:「伊拉,給你的同夥說,你已經殺掉反抗的人了,讓他們把艙蓋開啟。」
伊拉臉色一變:「我不做這種叛徒的事。」
葉子軒開啟手機,調出一段錄音,淡淡一笑:「要不要我把剛才的對話,在艙口好好放幾遍?」
「你連基因病毒都說出來了,還有什麼不可以出賣的?」
「你現在要想活命,也只能跟著我一條道走到底。」
伊拉憤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此時,巫師正坐在駕駛艙,看著面前出現的秦世皇和葉狂人,神情很是玩味和囂張,他靠在座椅上,悠悠開口:
「葉市長,秦司令,上午好,你們心情還愉快嗎?」
巫師端起一杯咖啡喝著:「還有半小時,我就能見到華海了,你們是準備歡送我呢?還是迎接我?」
秦世皇淡淡出聲:「別廢話了,你要的東西,我現在給不了你,不過我已經向京城彙報了。」
「京城正把東西送過來,不過要兩個小時抵達,你先把飛機降落下來,然後咱們再好好的談。」
巫師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降落到機場?降落下去,結果就是被你轟成一堆渣。」
「你也不要拿路途遙遠來敷衍我,京城對不對?京城我也有兄弟,我給你們一個京城地址,你們把東西送過去。」
「只要收到了東西,我就讓飛機安全降落,不然大家一拍兩散。」
巫師聲音低沉擠出一句:「不怕告訴你們,我是帶著死命令來的,拿不到東西,回不去。」
葉狂人低喝一聲:「東西已在途中,怎麼交給你們的人?而且怎麼保證,東西給了,你就會放棄自殺式襲擊?」
「我不管,我只要結果,地址已經給你們發過去了,半個小時後,東西沒到我同伴手裡。」
巫師淡淡出聲:「那,只能給你們送大禮了,至於拿到東西,如何保證,我也不知道怎麼保證,我說的話,估計你們也不會相信,可是你們此時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賭一把我的人品,葉市長,秦司令,不想玉石俱焚,就趕緊歸還東西吧。」
「它本來就不屬於你們。」
秦世皇冷哼一聲:「廢話少說,要對話,要談判,先降落飛機再說,你手裡有幾百號人質,怕什麼?」
「要轟你們,我現在就可以讓戰機起飛,何必要等降落再下手?」
「我們給不了你安全感,同樣,你也無法讓我們信任。」
「降落下來,給我們一點安全感,我們也會盡快把東西給你,這是折中雙贏的法子。」
「不然,東西被你同夥拿走了,你們依然自殺式襲擊,我們可就虧大發了。」
葉狂人也附和一句:「沒錯,我們已經退了一步,答應把東西給你們,你也該退一步,這樣,談判才能繼續下去。」
見到兩人如此堅持,又想到手裡人質,巫師神情猶豫,尋思要不要退一步?
這時,艙門開啟,一箇中東女子捧著平板電腦走入進來,調出一張照片和一份資料給巫師審視。
巫師先是漫不經心掃視幾眼,隨後眼睛漸漸亮起,跟中東女子交談幾句,重新抬頭望向葉狂人和秦世皇,只是相比剛才的猶豫神情,巫師此刻變得更加傲然,笑容也無比燦爛,在葉狂人跟秦世皇心裡微微咯噔時,巫師聲音輕緩而出:
「剛才有一個神秘人,給我發了一封郵件,還有航班乘客的名單。」
「我說葉市長跟秦司令,為何要我降落再對話,原來是飛機上有你們關心的人。」
「相比幾百人的生死,你們更在乎他的安危。」
他石破天驚丟擲一句:「葉天龍,葉家子侄,就在航班,對不對?」
葉狂人和秦世皇臉色齊齊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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