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行途中,一道暗影閃過,不知是誰對著他丟擲一把短斧,想要來個暗箭傷人,鬼頭王身子一偏,斧頭擦身而過,劈在旁邊的車上,玻璃破碎,隨後鬼頭王左手一揚,一道斧影在燈光中一閃而逝,向襲擊的敵人射了過去,又快又急!
斧頭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狠狠地沒入一人脖子,鮮血迸射,死得不能再死。
「啊——」
鬼頭王殺伐的情緒終於殘酷的展示出來,左腳一踢,又是一道寒光閃過,不遠處衝來的一名男子,身軀一震,捂著腹部噔噔噔的後退,在他倒地時,鬼頭王又像是利箭般爆射過去,躍起,一個剪刀腳,夾住一名揮斧砍來的敵人脖子。
「咔嚓!」
敵人脖子瞬間扭斷,氣孔流血倒在地上、、、
十分鐘後,地上倒著十二人,沒有一個活口,鬼頭王很珍惜公平出手的機會,他清楚,今晚很可能無法再出手。
「不錯,不錯,鬼頭王就是鬼頭王,不愧是當年和記第一紅棍。」
這時殯儀館的燈光瞬間亮起,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十分鐘,殺我十二名兄弟,很好。」
鬼頭王冷哼一聲:「謝謝!」
沙啞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帶著一抹淡淡戲謔:「原本我對你在殯儀館一戰大殺四方充滿懷疑,你這樣酒色掏空背後捅刀子的老傢伙,有什麼能耐在紅一刀和紅義安兄弟的圍攻中,殺進殺出安然脫身,現在一看,我確實有點小瞧你。」
鬼頭王拍拍身上風衣,舉步向殯儀館走了過去:「廢話少說,把人交出來。」
沙啞聲音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悠悠回道:「進來吧,等著你呢。」
鬼頭王丟掉手裡的一把短斧,拍拍身上風衣走入了進去,在鬼頭王雙腳觸碰地面的剎那,頂上幾盞大功率射燈全部開啟,把曾經血戰過的大廳,照的雪亮,雜亂腳步聲隨之響起,下一秒,兩側湧出五六十人,人人手中緊握鋒利斧頭。
這些殺氣騰騰的漢子,虎視眈眈盯著鬼頭王。
鬼頭王沒有在意對方的圍攻,只是抬頭望向前方湧出的一批人,一個腦袋碩大剃著光頭的中年男子,被十多個壯漢簇擁著獰笑現身,他脖子上,手上,戴著拇指大的佛珠,乍一看去,跟沙僧差不多,只是塗著口紅的大嘴破壞和諧感。
鬼頭王很快辨認出,這就是血大嘴,當年的老對手了。
此刻,血大嘴居高臨下凝視鬼頭王,冷笑一聲開口:「單槍匹馬,的確挺有種,看看那邊是誰。」
鬼頭王眯起眼睛,順著血大嘴所指方向看去,一個被清空的焚燒爐,差不多二十平方米左右,爐子插著電源,蓋子被撬開了,熱源正對著上方,而懸在半空的有兩人,一大一小,正是白霜霜和她兒子,兩人衣衫破爛,身上有著血痕。
特別是白霜霜,腦袋耷拉著,凌亂秀髮遮住她半張臉,露出來的半張臉滿是淤青。
毫無疑問,她吃了不少苦頭。
爐子旁邊,還坐著一個白髮青年,他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漫不經心的削著一個蘋果。
凌厲眼神,昭示著他的兇狠。
鬼頭王下意識低喝一聲:「霜霜——」
「篷!」
沒等霜霜出聲回應,爐子就騰昇一抹燙紅,熱量叢生。
鬼頭王心頭一緊,低聲喝道:「血大嘴,你要幹什麼?」
血大嘴舔一舔嘴唇,眼裡湧現一抹快感:「這個焚燒爐,現在剛剛重啟,正在熱身,但十五分鐘以後,它會變成高溫火爐,能夠把骨頭都燒碎的火爐,到時不僅會斷了綁在爐子的繩索,也會讓霜霜和兒子掉下去,全部變成舍利子。」
鬼頭王臉色鐵青,雙手緩緩握拳,關節啪啪作響,對白霜霜的深深愧疚轉化為對血大嘴的滔天恨意,轉臉,怒視:
「血大嘴,欺負女人,還是男人嗎?」
緩緩靠前的血大嘴狂笑,不置可否,欺負女人的男人多了去了,多他一個不多,他誇張笑容中也帶著深深恨意,當初他跟鬼頭王也算是平起平坐的人,只可惜十幾年過去,鬼頭王已成香港黑道霸主,而他依然只是一個紅義安的元老。
這十幾年期間,他曾經試圖回香港發展,只可惜都被鬼頭王圍殺和驅趕。
自己的不如意,讓他恨上鬼頭王。
「別廢話了,跪下,爬到我面前,磕頭,磕滿意了。」
血大嘴淡淡出聲:「我饒他們一命。」
他不忘記補充一句:「抓緊時間,你只有十二分鐘了。」
鬼頭王陰狠的臉一沉,眸子殺機迸現,掃過白霜霜一眼,又看看被數十人隔開的血大嘴,心中異常難受。
鬼頭王吐出一口氣,遏制大開殺戒的衝動,緩步向血大嘴走了過去。
剛剛走出兩三米,一個壯漢就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鬼頭王臉上:「媽的!讓你跪著爬過去,誰讓你走的?」
鬼頭王沒有在乎臉上的指印,咬咬牙沒有還手,繼續挪移腳步上前。
「砰!」
見到鬼頭王忍氣吞聲,數十名如狼似虎的敵人,更加變本加厲,對著走過的鬼頭王拳打腳踢,有人還專門對著他的膝蓋和小腿猛踹,想要把鬼頭王踹倒在地,可鬼頭王只是踉蹌了幾下,硬生生扛住他們的打擊,面色不改的繼續前行。
「媽的!還不跪!」
見到鬼頭王如此強硬,十多人一湧而上,對著鬼頭王使勁招呼,鬼頭王依舊不閃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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