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禁城輕輕點頭時,宋伯仁又補充上一句:「倒是過江龍有點麻煩,他知道的比較多、、、」
「過江龍不用擔心。」
宋禁城眼裡有著自信:「別說下山豹還在我手裡,就是過江龍站出來指證,也要有人信才對,我殺他二弟,廢他三弟,還殺了不少悍匪,在葉子軒他們眼裡,過江龍就是我宋禁城的仇家,仇家喊著我買兇殺人,有幾個人會相信呢?」
宋伯仁聞言一怔,隨後嘆息一聲:「原來你早想到這一步,服了,過江龍出賣不了我們,那就沒有人可指證我。」
宋禁城又問出一句:「確認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沒有!」
宋伯仁肯定的搖搖頭:「沒有任何牽扯宋家的手尾。」
「很好!」
宋禁城的臉上多了一分輕鬆,端起咖啡喝入一口,隨後淡淡出聲:「在張家幾個子侄的大力推薦下,你很快就是藏區實打實的一把手,最多三個月就可接替內退的鄧書記,所以你不能有任何把柄在他人手裡,特別是跟陳家的交易。」
「不然一旦被沈萬千他們揪住,不僅你無法上位,藏區也要換主,畢竟陳家有太多西方勢力影子。」
他手指摩擦著滾燙杯子:「你心裡應該清楚,多少人盯著藏區這塊肥肉。」
宋伯仁臉上一喜,隨即出聲回應:「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紕漏。」
自信滿滿。
「過江龍廢了,我少了一個心頭大患,出入不用擔心這批悍匪惦記。」
宋禁城雖然位置顯赫,但想到下山豹他們,多少還是有些頭疼:「山口組也被我扯入了香港漩渦,他們跟葉子軒的衝突進一步加深,無論將來哪一方勝利,對咱們都有利無弊,這一局,我們看似輸得很難看,其實也少了很多麻煩。」
「現在葉子軒基本掌控香港局勢,你去香港做最後一點事情。」
宋伯仁眼裡閃爍一抹光芒:「不知我現在適合幹些什麼?」
宋禁城聲音平緩而出:「旺角擾亂運動,掌控和記社團,清洗豪門子弟,陳家一敗再敗,被香港各方千夫所指,現在差不多到了撕破臉皮的時候,雙方都在調集勢力蠢蠢欲動,你過去香港不是幫陳家一把,而是要挑起他們的紛爭。」
「與其陳家被葉子軒他們清水煮青蛙幹掉,還不如激發陳本勝血性跟各方死磕。」
他輕聲一句:「局勢大亂,對我們才有好處啊。」
宋伯仁點點頭:「好,我馬上啟程。」
在宋伯仁轉身離去關閉房門後,望著空蕩蕩會議室的宋禁城心裡總有一絲不安,他端著咖啡繞著會議桌慢慢踱步,尋思哪個環節會出紕漏,最後,還是宋伯仁跟陳三元的接觸,讓宋禁城覺得存在變數,這是唯一無法主動掌控的環節。
宋禁城思慮一會,一口喝完咖啡,隨後手指一揮,一道紅色身影現身。
「韓月,替我起早一份方案,我要趕在明天早上九點前,讓伯伯把這方案送去紅牆報備。」
韓月低聲回應:「什麼方案?」
宋禁城手指一點:「宋氏計出奇兵,重創反華勢力。」
「同時對外宣告,宋禁城願賭服輸,取消醉墨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