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揉揉有些疼痛的腦袋,低頭喝入一口茶水嘆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灰衣人殺掉董雲飛沒幾個人知道,而且手尾處理的非常漂亮,你看警方到現在都沒找到線索,就清楚董家根本不知灰衣人存在,不然也不會四處搜尋了。」
在唐薛衣跟棺材板點點頭時,葉子軒撥出一口氣:「不過我們可以做點好事,或許我該給董菲菲送點禮了。」
棺材板微微側頭:「把灰衣人捅給她?」
幾乎同一個時刻,陳家花園,陳三元正對手下和警員發飆,頭髮都快要豎起來的態勢:「你們幹什麼吃的?每個月砸這麼多錢餵養你們,你們卻連幾個蟊賊都抓不住,還死了二十多人?你們的槍是吃乾飯的?沿途的監控是擺設的?」
十幾個手下以及六個跟陳家關係頗好的警員神情尷尬,只是他們不敢半點反駁,全都清楚陳三元笑裡藏刀的性格,如果自己找藉口掩飾,只會被他打得滿地找牙,當下齊齊低頭:「陳少,對不起,是我們無能,讓三個傢伙跑掉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拼出他們的身型,發放到各方勢力手裡,相信很快就會找到他們影子。」
陳三元的神情緩和些許,但語氣依然有著強烈怒意:「不是儘快,是一定,對方潛入我們花園,還殺掉十幾個保鏢跑掉,如果不做掉他們,陳家的臉往哪裡放?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總之,三天給我挖他們出來,打殘四肢活埋。」
二十多人微微低頭:「是。」
「奶奶的球,太囂張了,簡直把陳家當超市,想來就來。」
陳三元端起一杯紅酒:「李元峰估計又在開香檳笑我們了。」他至今都認為是李元峰的人,心裡有著無盡憋屈,本以為灰衣人會把空小寒留下來,誰知不僅沒有要了後者的命,自己反而也受了傷,儘管不重,但依然讓他有一絲揪心。
灰衣人百戰百勝的神話,在他心裡有了一絲縫隙。
「陳少!」
這時,一個警官大步流星從外面跑入進來,捏著幾張列印的相片開口:「兇手是藏在基哥車裡進來的,雖然監控捕捉的鏡頭不多,但可以辨認兇手從他車裡鑽出,至於他們逃去時的監控,全都被提前打壞了,能捕捉的都是戴口罩。」
「藏在基哥的車進來?」
陳三元眼睛一瞪:「難道是鬼頭王的人?」他心裡劃過一抹殺意,如果是鬼頭王的人,那就要儘快對鬼頭王下手,解決這絆腳石,不然基哥就會被鬼頭王反過來擊殺,基哥死了,陳家對和記的算計就落空,到時老爺子就要責罵自己。
「好好查一查,看看他是哪裡上的車。」
陳三元點著一名手下:「還有,問一問基哥,是不是鬼頭王的人。」
眾人齊聲回應:「是!」
陳三元揮手讓手下和警員離去,隨後一口喝完杯中紅酒,他轉身向樓梯走了過去,噔噔噔的上到二樓,平緩情緒後走入盡頭的書房,書房窗簾落下,但開著一盞黃色的燈,燈光很是柔和,傾瀉坐在沙發上的陳本勝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慈祥。
陳本勝雙眸似閉非閉,手中佛珠輕輕轉動著,也不知他這樣坐了有多長時間,如果不是因為手中佛珠的轉動,甚至都會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睡著了,整間書屋靜寂無聲,顯得很是幽靜,陳三元輕手輕腳靠近,在書案旁恭敬站立。
「外面的事都處理完了?」
老人忽然出聲:「不會有什麼變數吧?」
陳三元輕輕一笑:「一切都在掌控中,幾個蟊賊,不成氣候,雖然護衛大意吃了一個大開,但這種錯誤下次不會再犯了。」他不想過於談論此事,避免顯得自己無能,於是適時偏轉話題:「爸,你傷勢怎樣了?化驗有結果了嗎?」
他嗅了一下空氣中的藥物氣息:「瑞士專家團隊怎麼說?」
「恆蛇之毒。」
老大嘆息一聲:「束手無策!」隨後聲音一沉:「必須找到黑雪蓮珠!」
「是!」
「儘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