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平方米的佛殿木門緊閉,隔離了塵世隔離了風雨。.?`c?om
鋪墊的蒲團上面傳出了急促的喘息聲,朦朧的燭光之下,葉子軒跟沈家欣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此時的沈家欣坐在葉子軒身上,雙手勾著後者的脖子,貪婪的吸收著雄性氣息。
葉子軒左手摟著沈家欣的肩膀,右手推起她的衣服,伸入後立刻碰到了那如同牛奶般光滑的皮膚。
「嗯!」
當葉子軒的手撫摸上沈家欣的肌膚後,沈家欣再也無法忍受了,她猛地將頭揚起,閉著眼睛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
這一聲呻吟對於葉子軒而言,無疑是注入了一記致命誘惑。
衣衫盡落。
沈家欣雙腿輕輕分開,葉子軒正好轉到其間,風光旖旎無比。
沈家欣輕輕調整姿勢,葉子軒一下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咬著嘴唇出一記痛苦悶哼,雙手緊緊抱在他背上,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他的肌肉,葉子軒見她難受就停止動作,溫柔地舔去她滑落的淚珠,沒有多久,沈家欣主動揚起了俏臉,兩人很快合二為一,臉頰親密相貼,互相輕輕摩擦。
在紅燭的亮光中,葉子軒分明看到沈家欣眼裡泛著淚花,就在那樣的秋水深潭中綺麗轉動,不知道是悲是喜。
兩人越來越激烈,沈家欣臉上一片潮紅,突然間嬌軀微挺,葉子軒的身體也同時凝住。
門外,一記響雷炸過天際。
「轟!」
「我剛才會不會懷孕?」
「如果懷孕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取什麼名字好呢?」
「到時是把孩子生在京城,還是去美國待產?該給他吃什麼牌子的奶粉呢?」
細雨紛飛的天空之下,葉子軒撐著雨傘遮在沈家欣的頭頂上,後者卻沒有在乎飄飛的零星雨水,而是一臉焦慮板起修長的手指,向葉子軒連珠帶炮的問:「葉家會不會接受我這個野丫頭?沒有父母的祝福,葉家會不會讓我進門?」
「如果你父母,你家人不接受我,你會不會堅持跟我走到底?」
「好了!好了!」
葉子軒臉上劃過一抹無奈,他知道熱血和激情褪去的沈家欣多少有些嚇壞,於是上前一步,把沈家欣強行摟入在自己的懷中,感受著身體的嬌柔,柔聲安慰道:「別想這麼多了,事情已經生了,一切順其自然吧,走一步看一步。?.?`」
「無論如何都好,我都不會拋棄你。」
沈家欣掙扎著,但葉子軒的力量,不是她能抗拒,葉子軒身上的溫暖氣息,還有那低沉有力,具有磁性般的聲音,讓沈家欣漸漸從偷吃禁果的恐怖中恢復過來,她甚至有幾分迷惑和茫然,剛才生的一切究竟是真實,還是自己夢幻?
如果是夢,為什麼剛才感受的那一切,彷彿刻印一般清晰?如果說不是夢,回想的整個過程又是那麼的巧合?一陣冷風裹著雨水吹拂過來,清冷地打在沈家欣臉上,讓她徹底了清醒過來,一切都是真實存在,自己把身子給了葉子軒。
她眼睛微微潮溼,這樣斷了自己的路,不知是高興還是悲傷。
葉子軒輕握她的手掌,給她溫暖和信心:「我不會辜負你的。」
「接下來,咱們準備怎麼辦?」
恢復理智的沈家欣直指佛心:「還有兩天,我就要訂婚了。」
葉子軒顯然早想過這問題,所以回答的不假思索:「很簡單,我們明天直接向沈特跟何賭王攤牌,告訴他們,你喜歡的是我,取消你跟何長峰的訂婚,他們要罵就罵,要打就打,只要你我最後能在一起,區區羞辱和洩算什麼?」
「何況對於沈家對於你來說,不跟何長峰訂婚是無比正確的決斷。?.?`」
雖然葉子軒知道,帶著沈家欣去向沈家跟何家攤牌,壞了兩家的聯姻好事,會讓沈特跟老何大雷霆,但相比逃避和敷衍來說,開門見山更來得磊落,如果遮遮掩掩,很容易讓人懷疑葉子軒居心,勾引沈家欣是為了打何長峰的臉。
真愛被誤會成私仇,那就落了下乘。
看到葉子軒一副堅定樣子,沈家欣眼裡閃爍一抹感動,但沒有立刻附和葉子軒的話,身為在澳門、在整個東南亞,都有著絕大影響力家族子女,悔掉訂婚,與人私奔,這,絕不是什麼光榮的事,甚至會讓整個家族都蒙受羞辱和指責。
如果說,她剛才要求葉子軒帶她離開澳門,還主動把寶貴身子給了葉子軒,是絕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使然,那麼,此刻情緒已恢復平靜的她,下意識的開始為家族為葉子軒名聲考慮,毀婚容易,但悔婚的後果必須要下降在可控範圍。
雖然這些日子,她傷透了心,受盡委屈,但家人曾經給予的關愛、呵護,萬般好處,瞬間湧上心頭,人非草木,孰能無,畢竟血濃與水,猶豫半晌,沈家欣囁嚅說道:「葉子軒,你能不能給我兩天時間,我,我還要做一些準備、、」
葉子軒一怔:「準備?要什麼準備?我們現身攤牌就是最好的準備。」
沈家欣眼裡閃爍著一抹堅定,把自己心聲一五一十告知葉子軒:「我打算,再做最後一次努力,跟爺爺、父母好好談一談,看看能不能把訂婚、結婚的事情給壓下來,我不僅希望能跟你在情感上修成正果,也希望獲得家人的祝福。」
葉子軒知道她的想法,欣然一笑回道:「好,聽你的,給你兩天時間,訂婚之日,我登沈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