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肥,這就是何先生的宴請?」
面對近千人的圍困,葉子軒和沈萬千臉上都沒有半點波瀾,甚至臉上還揚起一絲笑意,沈萬千扇動兩下手中的扇子,嘴角勾起一抹戲謔開口:「看來何先生今天不是請我們看戲,而是想要我們兩個演戲啊,我算是看清何先生的為人了。」
「今日事了,我會送份大禮給何家。」
沈萬千重重補充一句:「絕對讓何家震撼的大禮。」
葉子軒看著老肥,沉默著沒有說話。
老肥心裡微微咯噔,臉上帶著焦慮連連擺手:「葉少,沈少息怒,賭王絕對沒有算計兩位的意思,他真是哮喘病發作去醫院治療,我也真不清楚這些人的出現,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他們如是來圍殺你們,老肥第一個為你們開路。」
他的右手已經閃出沙漠之鷹,對著兩邊人群地面轟出兩槍,砰砰!兩記槍聲響起,茶樓兩側地面頓時多出一個口子,石屑四濺,雨水飄飛,瞬間壓制住青葉子弟的推進,老肥趁機踏前一步,厲喝一聲:「誰敢越過彈孔,立殺無赦。」
「砰砰!」
老肥又開出兩槍,轟斷兩人舉起的砍刀,展示著精湛的槍法。
隨著他的態度表明,十多名何家保鏢也都拔出槍械,威懾兩邊蠢蠢欲動的青葉子弟,葉子軒和沈萬千相視一眼,彼此都讀懂眼中意思,看得出老肥對青葉子弟出現確實不知情,也就散去控制老肥殺出重圍念頭,隨後又聽到老肥吼叫一聲:
「葉少和沈少是賭王的貴客,何家保證他們的絕對安全。」
老肥提著沙漠之鷹,殺氣凌厲:「任何人想要他們的命,都是跟何家作對,何先生為敵,我不管你們跟葉少他們什麼恩怨,總之今天絕對不能傷害他們,如果你們非要動手的話,我會毫不客氣開槍,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咔嚓!」
槍械拉動,十多名何家保鏢對著青葉子弟,只要後者越過兩邊的彈孔,他們就會毫不猶豫開槍。
「葉子軒殺了我們幫主,殺了彪子,觸犯禁武令。」
一個光頭漢子吼叫起來:「我們要報仇,要公道。」
近千人齊齊附和:「要報仇,要公道。」
老肥一邊撥打何賭王的電話,一邊環視眾人開口:「竹葉青的死,我很遺憾,也清楚你們的心情,你們也可以找葉少報仇,但不是這一個月,更不是現在,禁武令沒有解除之前,你們搞出大規模火拼流血,青葉幫會成為眾矢之的。」
光頭漢子再度怒喝:「葉子軒殺彪子就不是觸犯禁武令了?要我們遵守禁武令,何家就必須殺掉葉子軒維護權威。」
「不然何以服眾?」
其餘同伴也都怒吼:「何以服眾?」
葉子軒揹負雙手看著光頭漢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們錯了,觸犯禁武令的不是我,是彪子他們先對我動的手,之前我還讓他們離開,我有足夠的人證物證,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公佈出來,你們看看就知道誰就是觸犯者。」
他的言語帶著一抹玩味:「只是我要提醒你們,一旦我公佈出證據,到時青葉幫就會被推上風口浪尖,何家也就要徹底服眾,徹底維護禁武令,那樣一來,青葉幫就要全軍覆沒了,你們自己思慮一會,要不要對彪子的死追究到底?」
老肥喝出一聲:「賭王自有公斷,你們速速離去。」
「別聽他亂說。」
光頭漢子吼叫一聲:「總之是他殺了幫主和彪子,兄弟們,一起上,殺了他們。」
近千人齊齊舉刀,沈氏保鏢槍口高抬,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沈萬千抬起頭,神情很是平靜。
「嗶!」
就在這時,一記喇叭聲刺耳傳來,隨後一串車燈透過雨水,啪啪閃爍了幾下,讓要一湧而上的人群再度壓制,數十名青葉子弟想要阻擋車隊,可是見到車牌和車內的老人,他們又神情恐慌的向後讓路,繼而也讓其餘同伴向兩側躲閃。
老肥瞄了一眼,臉上大喜:「何先生來了。」
此話一齣,近千人的復仇火焰頓時熄滅,光頭漢子也臉色微變躲避,在葉子軒和沈萬千靜觀其變時,老肥已經迎接了上去,第一時間收起槍械還打出雨傘,隨後,一張輪椅從車裡抬了出來,葉子軒曾經見過的瘦小老人也被扶著坐在上面。
看著兩邊密密麻麻人群,瘦小老人臉上劃過一抹訝然,隨後又恢復瞭如水平靜,他的態勢很淡然,絲毫不懼流淌寒光的刀槍,在輪椅抬到屋簷之下時,何賭王看著葉子軒跟沈萬千一笑:「兩位,早上好,路上有耽擱,還請多包涵。」
「何先生再耽擱一會,估計我們就不用包涵了。」
沈萬千輕輕揮動扇子:「因為我們已經被砍死了。」
何賭王淡淡出聲:「沈少話中有話,不知道什麼意思?」
沈萬千聳聳肩膀:「賭王如果不是瞎的,應該看得出現場的氣氛。」
葉子軒咳嗽一聲:「沈少,怎麼說話呢?何先生中過風,腦子難免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