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刺眼,鮮血片片,三名敵人捂著咽喉轟然倒地,眼裡都有著難於置信。
鮮血灑在地上,嫣紅而又耀眼。
雖然掉入陷阱中招,可棺材板還是棺材板,棺材板的兇悍,任憑再多敵人,也不能消散。
「篷篷!」
兩把槍口前伸,對著棺材板轟出,棺材板第一時間翻滾出去,還射出了兩把小刀,鐵砂像是雨點一樣傾瀉,讓地板和屍體變得面目全非,棺材板的嘴角牽動了一下,大腿又中了幾顆鐵砂,所幸開槍的兩人,被小刀射中咽喉慘叫倒地。
在龍劍的微微偏頭中,又有三名穿著厚衣服的手下衝了過去,翻身而起的棺材板忽然發出刺耳的斷喝,敵人因此微微愣然,也讓身軀停滯了下來,就在這時,棺材板的長笛刺向對方胸口,只是這一次捅出,卻沒有想象中的勢如破竹。
長笛穿破衣服就悄然停止,毫無疑問身上穿了護甲。
對戰的敵人先是臉色一變,隨後揮舞砍刀劈向棺材板腦袋。
生死關頭,棺材板掠出一刀,刀尖閃過後者咽喉,對戰敵人悶哼一聲,像條軟皮蛇在地上抽搐。
也就在此刻,兩把刀掠中棺材板胳膊,鮮血迸射,接著一轉直抵他的腹部。
棺材板身軀一扭夾住兩把砍刀,猛地一折,咔嚓斷裂,隨後把斷刀踢了出去。
兩人悶哼一聲摔出,棺材板也鮮血淋漓,他就地翻出,抓出一把掉在地上的散彈槍。
龍劍喝出一聲:「小心。」
「篷篷篷!」
棺材板毫不留情開出殘存的子彈,橫擋在前面的五名敵人慘叫倒地,身上無數鐵砂。
前方阻擋的十多名敵人霍然散開,棺材板趁機提著槍械向門口殺過去。
衝到門口,他一扣扳機,一聲巨響,大門變得破爛不堪,棺材板再扣扳機,這次卻沒有子彈轟出,顯然彈盡。
「砰!」
棺材板把槍向後一砸,砸中一人腦袋之餘,長笛向前一揮,木門破碎,棺材板順勢一掃,碎片向後彈射,撂翻三人。
下一秒,棺材板直接從門口衝出去,雖然他清楚外面十有八九也有陷阱,可是沒有退路的他依然只能走這條路。
在他剛剛從門口彈出時,三把刀就從外面斬向棺材板,棺材板揮舞長笛,格擋開對方三刀,左手一揮,小刀飛射。
一死兩傷。
只是側邊閃出的一人,又給他腰部掠出一刀,鮮血淋漓。
「追!」
見到棺材板已是強弩之末,龍劍變得更加從容,微微偏頭示意手下追殺。
「踏!」
就在龍劍帶著人湧出門外,把棺材板又成扇形圍住時,來路,忽然多一批青衣人,一個個精光內斂,趙太乙領著十五人現身,他看著棺材板,又看看龍劍,面無表情,右手一抬,一物飛出,落入龍劍手裡,龍劍接過一看,微微一愣。
她揮手製止同伴向棺材板他們攻擊。
趙太乙上前一步,向棺材板淡淡開口:「棺材板,把宋少交給我。」
棺材板顯然認識趙太乙,繃緊神情多了一絲緩和,他解下宋敢當,交給五聯會的人後開口:「我沒背叛五聯會。」
「看得出。」
趙太乙平靜回應:「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毫無徵兆拍出一掌,按在棺材板的胸口,後者噴血飛出,跌在龍劍面前。
棺材板沒有反抗,沒有憤怒,只是盯著趙太乙,一字一句:「為什麼?」
「棺材板重創洪青龍利益,實非五聯會本意。」
趙太乙沒有回應棺材板,只是看著龍劍開口:「罪魁禍首送上,還望洪青龍大事化小。」
在棺材板一臉絕望中,龍劍發出中性十足的笑聲:「五聯會有三幫令牌,洪青龍當然給面子。」她還向宋敢當一指:「我們不知道他是宋少,剛才追殺有所誤傷,還請五聯會多多包涵,這也怪棺材板太狡猾,讓我們誤認他們一夥。」
「放心,宋少所有損失,洪青龍一定加倍賠償。」
趙太乙嘆息一聲:「宋會長深明大義,不會追究此事的。」
「來人,拿下棺材板,送回洪青龍總堂。」
龍劍聲音清冷:「三日後,凌遲處死。」
十餘人一湧而上,刀槍林立對著棺材板。
遠處,民居天台,梅子書通過早已設定的探頭,看著發生的一切,眼裡閃爍一抹訝然:「葉少,五聯會跟洪青龍沒有如我們想象打起來,宋敢當傷成這樣都不動手,還出手打傷棺材板交給洪青龍,趙太乙好像知道這是一個局似的。」
「我們要不要下令射殺兩邊人馬,讓他們混亂中相互殘殺起來?」
旁邊的葉子軒聞言揮手製止:「事情起了變化,不能再照原計劃出手,不然墨七熊他們會摺進去。」
「看來我低估了趙太乙、、、」
接著他又搖搖頭:「不,應該是低估了白狐。」他想起那個琴藝身手卓絕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強大戰意:
「只是,她不會知道,禍兮福所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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