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蕩也不太可能向青千顏攤出全部底細。」
在葉子軒的原先設想中,是讓青千顏見識一番血羽箭,通過她向葉宗和葉天蕩告知昨晚襲擊,繼而分辨葉天蕩是不是白色身影,是不是他射出的血羽箭,甚至讓三人內部有分歧,可葉子軒怎麼都沒有想到,青千顏跳過了關鍵的葉宗。
這太不符合情理了。
梅子書思慮一會,壓低聲音回應:「嫁禍?」
葉子軒搖頭:「昨晚的情況,青千顏很多行為都是本能,嫁禍微乎其微,如是嫁禍,不知情的葉天蕩會回撥電話,眼下態勢,只有一種可能,青千顏跟葉天蕩也有親密關係。」他的眼裡閃爍一抹熾熱:「這關係,比葉宗還要親密。」
梅子書一臉震驚,青千顏跟葉天蕩有染,這未免太弔詭了。
葉子軒拍拍手站起來,拿起一支球杆一笑:「把我們昨晚的行動報告,精煉一份傳給葉宗,特別是讓他知道,洪青龍遭受血羽箭襲擊後,青千顏第一個打出的電話,如果不出什麼差錯的話,他會上演一齣好戲,也會答應我的要求。」
「青寒厲死了,孟大昌死了,洪一劍,龍飛斧也都掛了。」
葉子軒淡淡開口:「青千顏內憂外患,再來葉宗的釜底抽薪,洪青龍搖搖欲墜。」
梅子書笑了笑:「你堅信,葉宗手裡有不少洪青龍的機密?或者犯罪資料?」
葉子軒頭也不回的揮手:「總會有收穫的。」
在葉子軒走到球場中間,接過一個白球準備揮擊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幽幽傳了過來:「葉少!」
葉子軒側頭看過去,正見分別多日的白秋畫,一襲白衣嬌柔嫵媚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雖然白秋畫身上穿著休閒服飾,但依然無法遮掩那誘人的曲線,刻意拉低的衣服拉鏈,不僅裸露黑色內衣,還盪漾出胸口一片雪白。
「怎麼?不認識了?」
白秋畫下意識地扭了一下腰部,渾身的媚意展現得淋漓盡致!
妖精!
葉子軒看著貼過來的女人,臉上揚起一絲笑意:「你怎麼來了?」他的眼裡很是驚訝,但更多是難於掩飾的欣喜,他跟白秋畫來了一個擁抱:「你不是去香港談生意嗎?怎麼又跑到京城來了?來京城也不知會一聲,我讓空小寒去接你啊。」
「生意提前談完了,有點空閒,就飛過來了。」
白秋畫無視四周眾人訝然的目光,在葉子軒臉上狠狠一親:「沒有通知,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她給葉子軒整理了一下衣領,手卻很漂亮,手指圓潤,從掌心到指肚飽滿而玉潤:「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對我的到來不是很興奮。」
葉子軒沒有躲避女人的呵氣如蘭:「哪有,我每天都想著你呢,恨不得飛去華海把你辦了。」
他還盯了白秋畫胸口一眼:「你拉低胸口,就是勾引我對不對?」
「猜對了,就是勾引你。」
驀地,白秋畫嫣然一笑:「我想要好好獎勵你。」
葉子軒好奇開口:「什麼獎勵?」
白秋畫香風襲人,貼著葉子軒的耳朵媚笑:「咱們不回家了,就擱這兒開房怎麼樣?」
葉子軒摸摸腦袋:「貴死了,一個早上都夠一個月飯錢了。」
白秋畫聞言嬌笑起來,笑聲很是悅耳,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還尋思這個女人是何方神聖,隨後,又見白秋畫輕輕一戳葉子軒腦袋,好恨鐵不成鋼地道著:「葉少,你不能外表像葉少,本質還是一個小協警,那不是讓人笑話麼?」
葉子軒握著球杆,對著白色小球:「那我應該怎麼表現?」
白秋畫聲音輕柔:「你應該這樣說:開房可以,不過你確定,你張開的雙腿,對得起五星會所房價?」
「砰!」
葉子軒腳底一滑,球杆打偏,白球斜著飛了出去,砸入一夥戴著太陽帽的男女人群中。
「哎喲!」
慘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