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做,我也不為難你,你現在就可以離開,只是不要想著告密,那樣,我真會殺你全家。」
老貓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事實他也同情炮哥他們:「好。」
半個小時後,老貓穿著軍大衣離開崗亭,打著暖氣壞了,回來加一件衣服值班的藉口,慢騰騰通過三道關卡回宿舍,期間把藏在軍大衣的八把手電丟在炮哥指定的位置,此時,炮哥正把老貓告知的堂口防守情況,一五一十向葉子軒作出彙報。
三公里之外,葉子軒掃過手中情報幾眼,隨後遞給旁邊的梅子書,臉上揚起一絲笑意:「看一看,有什麼端倪。」
梅子書認真聽完炮哥的錄音,皺眉細細思慮一番開口:「按照老貓說的情況,五堂現在是外緊內松,外面有三道嚴密關卡,三十多個監控,近百人佈防和巡邏,裡面卻只有十幾人看守車釐子,只要突破外圍力量,就能順利救人了。」
「或者只要潛入殺掉看守,就可以帶著車釐子從裡面突圍。」
梅子書生出一抹疑惑:「這很是古怪,漏洞大了一點。」
「這是一個圈套,她不殺掉車釐子他們,就是想要引誘我們入局。」
葉子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拿著保溫瓶望向遠處的洪青龍五堂,笑容很恬淡:「青千顏確認炮哥沒死,就知道他會想方設法回來救人,而且八成是依靠我們殺入五堂,她沒有清洗掉老貓這些洪幫老臣,也是故意留著他們給炮哥傳遞訊息的。」
「讓炮哥和我們知道,堂口是外緊內松,有大空子可鑽。」
在梅子書豎起耳朵聆聽的時候,葉子軒又輕聲補充上一句:「為什麼要外面防守嚴密呢?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引起我們懷疑,不然整個堂口外松、內松,救人沒有一點難度,沒有風險,隨便阿狗阿貓都能提刀救人,就是傻子都會覺得有陷阱。」
梅子書點點頭:「青千顏還真是一個人才,被我們嚇得連覺都睡不好,還不忘記給我們挖坑。」
葉子軒開啟保溫瓶,抿入一口茶水維持體溫:「我想,哪怕炮哥他們擊垮外面的守衛,也未必能夠輕易把人帶出來,青千顏肯定在裡面藏有不少的人手或者其餘殺手鐧,搞不好還會不顧後果來一齣炸藥,那個女人瘋起來什麼都做得出。」
梅子書猶豫一會::「要不回去從長計議?」
「不用。」
葉子軒淡淡一笑:「雕蟲小技,隨手破之。」
「黑衣飛卷,出刀見血。」
葉子軒微微偏頭:「此戰,讓血衣露一露臉。」
此時,五堂東側書房,孟大昌正靠在單人沙發上閉目養神,在他的對面,是一個滿臉橫肉戾氣極重的中年男子,他緊緊身上衣服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鐘開口:「孟堂主,我們要這樣守株待兔到什麼時候?一天,兩天,還是十天,或者一年?」
「連續兩個晚上都這樣熬夜,又累,又辛苦,我真他媽的快扛不住了。」
他臉上有著一絲不耐煩:「這麼冷的天氣,應該在被窩裡摟著女人睡覺才對,靠在這裡等什麼敵人?而且炮哥都被我們殺破膽了,他未必有膽量殺回來救他的兄弟,再說了,我們明暗有三百兄弟,炮哥就是帶著葉子軒殺進來,也救不了人。」
「我們何必親自熬夜,讓手下人做就是。」
滿臉橫肉的男子,青寒厲。
孟大昌緩緩睜開眼睛,重重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想這樣熬夜?我更想回自己的堂口,抱著幾個稚嫩丫頭好好快活快活,來這裡,是我和幫主都堅信,炮哥和葉子軒會殺來救人,我們必須把握這次機會給予重擊,甚至不惜代價殲滅他們。」
他淡淡開口:「我這麼慎重對待他們,是見識過他們厲害,殺人無聲無息,還很兇殘,如不打醒十二分精神,不僅車釐子他們會被救走,你我也可能丟了腦袋,再熬一熬吧,相信炮哥他們這幾天出現,再說了,你白天也睡的不少,該滿足了。」
「白天睡,晚上熬,一點娛樂時間都沒有。」
青寒厲拳頭一握:「真希望他們早點過來,我的鐵拳早已飢渴難耐。」
「啊!著火了!」
就在兩人要重新閉上眼睛時,夜空傳來一記淒厲喊叫:「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