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舞忙向芳芳她們喊叫,讓他們挪移身軀到角落去。
只是緩過氣來的公孫佳咬牙切齒:「金芝林的男人,給我幹翻這些混蛋,揍翻一個,一百萬。」
「揍他們!為公孫小姐報仇。」
短暫沉默後,十幾個金芝林的中青男子相視一眼,被酒精、鮮血以及前途刺激著,同時也想發洩多年做醫生積累的情緒,他們像是視死如歸烈士,向光頭青年他們發動圍攻,只是這些看病一流的醫生,在打架方面卻連汪萬金都不如。
毫無章法,毫無戰術,只見光頭青年凌空而起連出兩腳,兩個人彷彿被一列飛駛而來的火車,迎面撞中,兩具身軀,一下子飛出老遠,噴血倒地,還把後面同伴全都撞翻了,桌子上的酒瓶和碟子落下,灑在他們身上,說不出的狼狽。
差不多二十名男性,幾乎全倒在地上哀嚎。
光頭青年赤手空拳站在那裡,嘴角流露著嘲諷笑意,潔白的牙齒閃著嗜血冷光,他盯著悠然喝酒的葉子軒:
「你,來。」
中田春也意氣風發,狐假虎威:「小子,給我滾出來!」
他還一點葉子軒身邊的周媛媛:「你敢泡我的女人,就要承受今日的後果!」
他還盯著周媛媛:「賤人,你一樣要後悔。」
在徐三少和公孫佳掏出手機呼叫支援時,花輕舞站起來喝道:「你們怎麼可以胡亂打人呢?再不走開,我報警了。」
「要西,這女人不錯。」
在加藤等幾個同伴的鬨笑聲中,中田春眼睛放亮:「你,今晚陪我,我不傷害你。」
「什麼事這麼熱鬧啊?」
就在葉子軒要出手給中田春他們一記教訓時,又有十幾個黑裝大漢殺氣騰騰現身,葉子軒定眼一看,正是炮哥和招風耳他們,不由感慨世界真是小啊,鐵塔一般炮哥環視一地傷員,驚恐不安的十幾個女人,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中田春:
「太君,什麼的幹活?」
炮哥滿臉笑容,奴顏婢膝,還帶點生硬日語的字眼,立刻引得花輕舞和周媛媛他們鄙視,也讓中田春和加藤一夥哈哈大笑,似乎很是享受這被人尊享的感覺,中田春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有私人恩怨解決,帶著你的手下給我滾開。」
「不然我們連你也收拾。」
在芳芳等人鄙夷眼神中,炮哥依然點頭哈腰,揮手讓招風耳他們給東瀛人拿來清酒,一人一小瓶:「太君辦事,我們一定識趣,絕對不會阻攔,而且難得太君光臨這酒吧,這櫻花牌的清酒,算是酒吧一點心意,還請各位太君笑納。」
「清酒?」
中田春他們本來想要格擋出去,但見到是最好牌子的清酒,就拿過來咕嚕嚕喝入大半。
金剛子把招風耳遞過來的清酒擋開,他辦事情不喜歡喝酒,只是冷眼看著同伴喝酒:「正事!」
中田春頃刻喝光清酒,一抹嘴唇,畢恭畢敬笑道:「對,正事,正事。」
招風耳抬手一指葉子軒,大聲喊道:「炮哥,就是這小子給你吃瀉藥,兄弟們,操傢伙。」
十幾號人齊齊亮出鐵棍,擺出一副要攻擊葉子軒的氣勢,中田春見狀更是大笑,指著葉子軒喊道:
「小子,你敵人真是多啊,你今晚不死也殘了。」
隨後,他伸手一推炮哥開口:「不過這小子是我們的,不需要你們動手。」
炮哥摟著他前行幾步,嘿嘿一笑:「酒喝完了?」
中田春一愣,一拋酒瓶:「喝完了。」
炮哥悠悠開口:「好喝嗎?是不是很有家鄉的味道呢?」
「還不錯!」
中田春臉色一變,捂著肚子皺眉,他感覺到腹部翻江倒海:「你、、、」
炮哥笑嘻嘻開口:「瀉藥!」
招風耳他們鐵棍一轉,狠狠抽在東瀛人小腿。
「媽的!沒看到門口牌子嗎?東瀛人與狗不得入內?」
炮哥右手一抬,砰的一聲,酒瓶砸在中田春的腦袋,鮮血迸射。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