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點點頭:「應該很厲害,不然也不會到處聽到他名字。」
葉榮華鄭重的點點頭:「他這個人有魄力,有手段,還有運策帷幄的能力,他站在你面前,就像是一個虛構人物,你完全看不透他想些什麼,時而溫潤,時而殘酷,我跟他有過幾次碰面,每一次接觸都止不住感慨,生子當如此啊。」
「葉少,這小子真的很優秀。」
他由衷讚歎:「葉家幾個子侄也算有能耐,可是比起他還是要遜色了一點。」
葉子軒舀起一顆丸子,拋入嘴角咔嚓咬碎:「有機會,一定要認識認識。」
他很快把飯吃了一個乾淨,然後親自洗碗放在消毒櫃,接著就去修補玉石,上午在車裡只顧著翻看各夾層,看看有沒有私貨,沒有過多關注十二件小工具,這次拿起工具卻感覺手感不同,完全不是修補工具的重量,一件件重的離譜。
葉子軒拿起一個鑷子,輕輕劃了一道痕跡,一抹金燦瞬間迸射出來。
「靠!金子啊。」
葉子軒手指摩擦著缺口,嘴巴微微長大眼前鑷子,隨後又把其餘十一件工具劃出痕跡,每一個都反射著金燦的光芒,他估算了一下物件重量,少說一公斤,也就是說這些工具差不多價值三十萬,葉子軒思慮一會,又把箱子外皮拆掉。
靠!
箱子也是金的。
葉子軒捧在手裡晃了一下,四公斤跑不了,全部加起來差不多兩百萬,他苦笑一聲,湯兮兮出手還真是大方啊,隨後又見到一張金色名片掉下,純黃金製造的名片,上面沒有名字,但有一連串數字,不用猜也知道是湯兮兮私人號碼。
葉子軒掃過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嫂子,有點意思。」
「叮!」
就在這時,一條資訊湧入了葉子軒的手機,來自張醉墨,女孩告知自己發燒了。
葉子軒二話不說就起身,抓起衣服向四樓跑去、、、、
幾乎同個時刻,五公里外的一輛紅旗車上,一身白衣的江靜瑤正伸手關掉車載電視,很是不滿的看著身邊男子開口:「宋少,公孫佳她們也太自以為是了,把過山虎他們的死扣在你身上,看起來讓你成為英雄,實則是給你找麻煩。」
「她們難道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已經不屑這些名利了嗎?」
江靜瑤微微挺起傲然的胸部,俏臉帶著一股寒霜般怒意道:「新聞這樣播出去,不僅會讓葉子軒和醉墨取笑,你把他們的功勞佔為己有,還會讓過山虎同黨遷怒於你,那些都是縱橫邊境多年的悍匪,每一個人手裡都有數十條人命。」
身邊年輕男子氣勢不凡,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樑就像傳說中那般不可挑剔,映著兩邊路燈漏下的淡淡柔光,他的臉上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冷冽,能夠讓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驕傲,那份深藏於身軀內驕傲到不屑於展露出來的驕傲。
他,顯然就是宋禁城了。
聽到江靜瑤的話,他淡淡丟擲一句:「這是我的意思。」
江靜瑤神情止不住怔了一下,一臉訝然看著宋禁城:「這是你的主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這對你弊大於利,無數麻煩之餘,醉墨也會覺得你虛榮。」
宋禁城靠在座椅上,筆直的身軀流淌著一股高貴:「區區一夥盜墓賊,我還不放在眼裡,需要的時候,我派韓月遠赴東北血洗他們就是,至於醉墨,她是不會誤會我的,她清楚我是怎樣一個人,而葉芙蓉她們是不會胡亂嚼舌頭的。」
江靜瑤輕輕搖頭:「我還是不懂你的用意。」
「第一,我知道過山虎還有同夥,也知道他們的兇悍,所以要把醉墨的危險轉移到我身上。」
「第二,醉墨知道我不是貪功之人,所以會看得出我用意,這有益於我們關係更密切。」
宋禁城手指敲擊著車窗,他的臉龐在暗影中,閃爍著金屬雕像般的冷銳,特別是他的眼眸,清亮、透明,一派無動於衷的沉靜:「第三,我就是想要讓葉子軒看到新聞,讓他感覺到我虛榮,這樣,他就會掉以輕心,掉以輕心就會有疏忽。」
「一有疏忽,我就有機會討回你們的公道。」
宋禁城眼裡閃爍一抹光芒:「華海新貴,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