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還要再度出手。
此時,鬥牛場的外圍正響起一陣汽車轟鳴聲,一輛輛軍車像是潮水一樣把鬥牛場四周包圍過水洩不通,隨後,車上跳下一批批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他們拿著導航對方圓三公里進行詳細布防,接著,近百名士兵分成三隊開始接管各關卡。
穿著制服的徐家大少靠在一輛吉普車,嘴裡叼著一支燃燒正旺的煙,眼裡閃爍一抹狠戾:
「不理任何指令,不理任何權貴,不理任何影響,逮到那小子,給我就地槍斃。」
身邊十餘人齊齊挺直身軀:「是!」
同個時刻,杭州高鐵站,貴賓專用通道,一個落拓的中年男子正雙手插著口袋前行,他滿臉鬍子,頭髮也有點長,身上還帶著一抹淡淡酒味,看起來就跟一個酒鬼差不多,只是身上的華衣以及憂鬱眼裡偶爾掠過的光芒,卻昭示不凡身份。
他剛剛走出高鐵站,金紫嫣就迎接了上來,畢恭畢敬的開口:「葉少。」
中年男子淡淡出聲:「我要見戴玉石的孩子,放心,我不會靠他太近。」
黑夜,湧動著一股子兇險。
「來!」
此時,擂臺正進入白熱化,隨著玄龍道長一聲喝叱:「接我最後一招!」他忽然一蹬旁邊的木柱彈射出去,在半空中,一道劍光有如長虹經天,對著屹立的唐薛衣疾刺而來,劍鋒因為與空氣的急速摩擦,發出嘶嘶地聲響,劍身泛起刺目光華。
葉子軒臉色微變:「小心!」
面對玄龍道長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唐薛衣已經無法退卻了,後面就是擂臺邊緣了,而且如果再退卻,對方劍勢就更足,很有可能一劍便要了自己的小命,這時候最佳的方法就是跟對方賭命,賭面對生死時都毫不動容的鐵血本質。
當對方一劍刺死自己的同時,自己也定能將對方一刀劈為兩半。
決定不再退卻的唐薛衣雙眸寒光暴射,殺意瞬間瀰漫,一言不發便迎了上去。
他全然不管刺向自己胸口的劍光,舉著竹刀戰刀對著玄龍道長的腹部,迅若雷霆般的一刀劃出。
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梅子書和龍破天剛剛演繹過一遍,因此頓時引得不少人呼吸停滯。
葉狂人呢喃一句:「都是不要命的主啊。」
宋思妃卻冷冷開口:「臺上的人,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在宋思妃神情複雜思慮著變數時,玄龍道長正輕輕一笑,他的身手之強遠超常人想象,面對唐薛衣這同歸於盡竟然還有餘力,身子一挪在空中強行變招,「當!」隨著刺耳的刀劍交鳴聲,一溜火花四射,玄龍身子像落葉般向後飄飛。
劍法輕盈,身法飄逸。
玄龍道長輕輕巧巧的便落在了地上,昭示出其當年武當子弟的風範,而唐薛衣則踉踉蹌蹌的向後倒退了三步,最後一腳,更是踩在了一把片刀上,才借力站穩了身形,而那塊片刀在瞬間龜裂,可見他剛才承受的力量,是何其的驚人。
只是玄龍也不好受,嘴角也見了血跡。
唐薛衣一抹鮮血,握刀再前:「再來!」
簡單兩字,卻如千斤之重,讓人感覺到他的堅韌,這種人,只可被毀滅,絕不可能被打倒。
「撲!」
就在這時,一記銳響,龍莊坐席忽然射出六支袖箭,速如流星直取唐薛衣。
「當!」
唐薛衣踏前一步,竹刀一卷,袖箭盡數落地,隨即向玄龍道長開口:
「再來。」
玄龍道長看看唐薛衣,又看看六支袖箭,還有硬梆梆的再來兩字,忽然一丟長劍,轉身躍下擂臺:
「我輸了。」
他光明正大的認輸,堂堂正正的走出會場,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只有擂臺上的長劍,昭示他曾經綻放過光芒。
青無雙起身怒吼:「誰放的箭?誰放的箭?」
沒有人回應,注意力都落在擂臺。
「撲!」
看著離去的玄龍道長,還有迴盪在耳邊的我輸了三字,唐薛衣緩緩收刀,隨後臉色一紅,壓住嘴邊的血。
「你受了內傷,下去休息休息。」
葉子軒伸手扶住他,待他站穩後上前,隨即提起一把刀,點著黃衣和尚和青衣尼姑喝道:
「剩下的,一起上。」
氣吞山河,睥睨天下!
ps:謝謝楊亞錚兄弟打賞打賞30000逐浪幣,謝謝大家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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