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孫水的威脅,葉子軒並沒有害怕,甚至連一點緊張都沒有,他伸出四根手指頭:「公孫先生,第四天了,你中毒第四天了。」他盯著公孫水戴著手套保暖的手:「雖然你比我想象中厲害,醫術也有過人之處,可這毒,你多少還是差點火候。」
「你現在只是壓制著腫脹和疼痛,防止它繼續蔓延,可是你並不能完全根除它。」
「七天毒發,因你不錯的醫術,多活三天,還有六天,你就會毒發身亡。」
在公孫水臉色變得難看時,葉子軒悠悠一笑:「其實你還有一個法子可以多活幾天,那就是砍掉自己的手,可你不到黃河是不會死心的,不到萬不得已,哪會捨得砍掉自己的手啊?再說了,砍掉了手,也不一定能夠徹底根除毒素。」
「一旦毒素從截肢切口繼續蔓延,估計你要哭死在枕頭上。」
「小子,把解藥交出來!」
公孫水喝出一聲:「不然我殺了你堊。」
他左手一閃,一把銀色小槍閃現,直挺挺對著近在咫尺的葉子軒,
冰冷的槍管死死地頂在葉子軒額頭上,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公孫水的表情變得猙獰,語氣也極為低沉:「你能解葉夫人的毒,肯定也可以解我的毒,把解藥和方子交出來。」
他這時已不在意在葉子軒面前承認自己竊取勝利果實。
看著公孫水那雙充滿殺意的眸子,葉子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葉夫人的毒,不是你解掉的嗎?」
「廢話少說,解藥。」
狗急跳牆的公孫水也是人物:「不然一槍崩掉你,小子,和我鬥,你還沒有那個資堊本。」
看著公孫水血紅的雙眼,葉子軒知道他這兩天心理折磨很厲害,一邊是葉夫人毒素緩緩化解,自己名利雙收,一邊是自己掌心的毒素越發嚴重,生命開始進入倒計時,為了活命,公孫水只能拿出軟硬兼施的手段,希望找到一條生路。
不到萬不得已,公孫水是不會這樣暴露自己,向葉子軒要解藥活命。
「公孫先生,要淡定。」
葉子軒淡淡丟擲一句,右手豁然伸出!
下一秒,公孫水的手堊槍落到了葉子軒手堊,槍口對準了公孫水,從葉子軒出手到奪槍總共花了不到一秒鐘,公孫水根本沒有什麼反應,此時看到自己手的槍被葉子軒搶奪了過去,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吞了一下口水:「你要幹什麼?」
葉子軒用槍管敲著公孫水的額頭,發出一聲又一聲悶響:「我說過,我最討厭被人威脅,你還拿槍指著我的頭?」
「另外,槍,不是你這樣玩的。」
葉子軒嘴角勾起一抹譏嘲,隨後右手一轉,一拍,手堊槍的子堊彈落到了他的掌心。
而那把手堊槍則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公孫水的額頭被葉子軒砸了幾下過後,直接紅了,甚至已經腫了,只是他沒有在意這點疼痛,目光只死死盯著葉子軒:「你要幹什麼?我要喊人、、、」
「嗚——」
話還沒說出口,葉子軒就一把勾過他的腦袋,捏住他的鼻子讓他張開嘴巴,隨後把子堊彈全部塞入他的嘴裡。
「砰!」
在公孫水掙扎時,葉子軒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公孫水的腹部一振,嘴巴瞬間張到最大,宛如遭到強暴的河馬。
公孫水倒吸一口涼氣,子堊彈隨之掉入肚子。
「下次,再拿槍頂著我的頭,我就不是餵你吃子堊彈。」
葉子軒戳戳他腦門:「一槍崩掉你。」
「要想解毒,可以,我不僅可以化解你掌心的毒,還能不在葉夫人他們面前揭穿你。」
「你依然是解毒的終極神醫,你可以名利雙收!」
「但我有一個條件,收花輕舞為關門子弟,把你醫術全部教給她。」
葉子軒輕聲開口:「一年後,你退休,退位,她為金芝林掌門人。」
「如果不答應,我會讓你身敗名裂,毒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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