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佛一臉信心:「他們佔不了便宜,三幫估計也知道這一點,不然早就直接殺上雄鷹花園,而不是選擇忘憂軒。」
「高市長被雙規送去京堊城,江靜瑤他們也都離開華海,三年內不得再涉足一步,江大春過幾天也要結束審問。」
葉子軒把沈萬千的談判結果苦笑著道出:「我以為沒了這些人折騰,華海可以安靜一些日子,想不到三幫會來一場千里奔襲,搞出忘憂軒血案,再加上市長拉偏架,看來華海還是無法太平,我現在有點懷念在警局做臨時工的日子。」
「華海這幾百年,風浪就從來沒有歇過。」
古大佛笑了起來:「誰能咬牙挺過來,誰就能成為一代霸主。」
葉子軒輕聲問道:「葉市長叫你們開會,應該沒什麼大堊事吧?」
龍傲天和古大佛相視一眼,齊齊笑著搖頭:「沒事,就是讓我們小心點,注意點,安撫好死者家屬,最好不要讓這種惡劣事件在他代理期間發生,還叮囑我們不要對槍堊手下狠手,一切走法律程式,避免事態擴大,讓華海不得安寧。」
龍傲天也補充一句:「他也會警告三幫,不得再來華海鬧事。」
沈萬千微微皺眉,數百條人命,只是警告,可見葉狂人的偏袒。
葉子軒猶豫著問出一句:「三幫說,雄鷹血洗了東瀛總堂,殺掉他們三百多人。」
他想要得到最後的確認。
「不是雄鷹做的。」
古大佛很痛快的回應:「雖然我們對洪幫潛入華海很不爽,可是谷小曼和三司死了,事關谷家成員,我們不至於這個時候再去招惹三幫,估計是有人想要坐收漁翁之利,所以趁著這個關鍵時刻挑撥,三幫一時矇蔽,也可能是借題發揮。」
「於是就襲擊了忘憂軒,在我看來,後者可能性大點,畢竟他們要為谷小曼等人討回公堊道。」
說到這裡,古大佛微微挺直身軀:「只是無論如何都好,我們跟三幫的大戰帷幕算是拉開了,我也不在乎是否有人坐收漁翁之利,血洗忘憂軒還襲擊我們,我們總是要做點事的,連同十三年前的舊賬一起算,免得他們以為雄鷹好欺負。」
龍傲天補充上一句:「還有龍氏。」
龍秀姑的死,早上殺手的攻擊,都讓龍傲天覺得,有必要露出獠牙。
葉子軒一怔:「你們要反擊?葉市長不是要你們息事寧人嗎?」
古大佛淡淡一笑:「息事寧人十三年了,再做縮頭烏龜,我們都老了。」
整個房間慢慢安靜了下來,一抹說不出的凝重,在葉子軒心頭開始環繞:莫非華海真要風雲變色?
他不知道古大佛和龍傲天要做什麼,可是清楚一場黑幫洗牌要來臨,不知這是不是上官龍期望的?
夜色漸漸深了下去,市長辦公室卻亮起燈火,高市長的檔案資料早已經移交到京堊城,房內關於她的東西也全部搬了出去,只剩下辦公桌和沙發,葉狂人卻不在乎環境的簡陋,也沒有另找住地,他就在辦公室隔壁一個雜物房住了下來。
這間雜物房很簡單,只有一張上下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床上棉被疊成稜角分明的豆腐塊,桌子放著幾本軍史雜誌,很是簡陋,但因為葉狂人的存在,而使整間屋子都顯得滿滿當當,彷彿再插入一根針,都會引發整個屋子爆炸。
此時,給人岩石般堅硬感覺葉狂人,正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端坐在桌子前翻閱資料,但他給人的感覺卻不是翻閱,而是在審視、在尋找,因為翻閱,只是簡單掃視,而審視、尋找則可以發現每一個字後面內容,吃透其中含蘊的精神。
葉狂人手裡拿的,是關於葉子軒的資料。
「葉子軒屬蛇,失蹤孩子屬龍,歲數有點出入。」
看完資料,葉狂人沒有找到答案,眼中有些茫然,龍蛇接近,卻有天淵之別。
五分鐘後,葉狂人拿起一支鉛筆,在一張白紙上勾勾畫畫,很快半截飛龍玉石呈現在紙上。
雖然跟葉子軒脖子帶的玉石有些出入,但形貌已經有七八分相似。
他眯起眼睛瞄了一眼,隨後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電話另端足足六下才接聽:
「三哥,你還記得當年老爺子給你的飛龍玉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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