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如拿出手機想要召集支援或報警,卻發現沒有半點訊號。
在谷小曼感覺到上官龍散發的危險時,矮小的司馬劍握著一劍上前,聲音沙啞而出:「你究竟是誰?」
上官龍一抖刀把:「出手吧。」
他緩緩走到司馬劍面前,不但靜如磐石,竟像是石雕般不可撼動。
司馬劍握劍的手背上已暴出青筋,殺氣不斷堆積,面目越來越猙獰。
谷小曼下意識喊出一句:「殺了他!」
上官龍看著他,忽然開口:「你走吧,放你一人。」
司馬劍瞳孔收縮,忽然大喝一聲,劍已出鞘,刺眼的劍光,如閃電白練。
只有眼力最利的人,才能看得出白練閃電中彷彿有淡淡的血光一閃。
「當!」
一聲刺耳聲響,所有動作突然凝結,天地間的萬事萬物,在這一刻似乎都已全部停頓。
上官龍的刀依然低垂,像是從來沒有抬起過,只是血跡更加濃稠,司馬劍刺出的劍就在他心臟位置,衣服已經有了缺口,但司馬劍卻沒有再刺下去,他整個人像是突然被寒霜凍結,然後他手裡的劍慢慢裂開,一分為二,腦袋也發生錯移。
「撲!」
鮮血從傷口噴出。
司馬劍原本殺氣盎然的臉,此時卻充滿了驚駭與恐懼,又是「叮」的一響,半個腦袋掉落在地上,劍也掉落在地上。
燈光仍然閃動不息,大廳卻死寂如墳墓。
上官龍掃過倒在地上的對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不錯的對手,可惜站錯了隊。」
「小堊姐,快走。」
司空如見到向來強悍的司馬劍,在上官龍手裡竟然走不出一刀,原本的憤怒被驚懼所代替。
他一扯谷小曼就向後面奔去,還向殘存的三名洪幫子弟吼出一聲:「攔住他!」
三名洪幫子弟遲疑一下,最終還是視死如歸衝了上去。
「走!」
在司空如一邊拉著谷小曼全力後退,一邊不死心回望最後戰局時,他的嘶喊聲驀然中斷,嘴巴張大的如同遭受蹂躪的河馬,只見剛才還殺氣盎然悍猛絕倫的三名同伴,隨著利器撕裂空氣的銳響,在縱橫交錯的眩目刀光之下四分五裂。
唯有一記臨死前的慘叫,在大廳上空死死迴盪。
「小堊姐,快走。」
司空如知道要擋一擋了,於是推開谷小曼後,拔刀轉身面對上官龍,厲聲疾喝:「你究竟是誰?」
「司徒斯假冒我們,你還問我是誰?」
上官龍身影一閃,一刀捅入司空如的腹部,避無可避,擋無可擋,司空如橫在胸前的匕堊首,沒有起半點作用,只是在刀刃從腹部拔出的瞬間,他驚訝的目光終於亮了一下,他總算想到了上官龍的身份,艱難擠出三字:「天、、衣、、閣?」
「太遲了。」
上官龍一把推開他,身影又是一閃,橫在正要拉開後門的谷小曼面前,谷小曼尖叫一聲,隨即歇斯里底吼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谷小曼,我是谷家子侄,我是高市長後輩,我是洪幫子弟。」
「你殺我,一定會不得好死,一定會全家誅殺。」
上官龍臉上綻放一絲笑意,上前一步,伸手摸掉谷小曼臉上的淚水:「一個男人,最重要的財富就是妻子,孩子,上官寧和佟月兒比我的命還重要,你可以踐踏我,但不可以羞辱她們,誰想要她們的命,我就要誰的命,不管對方什麼身份。」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明白一個男人的責任嗎?」
谷小曼依然色厲內荏:「我死了,你女兒她們全要死,谷家他們一定會報仇。」
「撲!」
上官龍一刀劈出,谷小曼人頭落地。
一個小時後,夕陽監獄的國際倉門口,一道瘦小的人影蹲了下來,梅子書靠了過去,聆聽片刻點點頭。
待黑影消失不見後,梅子書走到最角落的一張床邊,對著像是深睡的葉子軒低語:
「一直保護上官寧的唐薛衣來了訊息。」
「谷小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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