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踏著張都監的腦袋喝道:「你們這幫賊子,為何黑道白道勾結、串通一氣害我?」
張都監顫顫巍巍地答道:「說句實話,官匪勾結的重要原因,是我們的待遇過低了,一年幾百萬哪夠花啊!」
聽到這一番話,江大春臉色一變,拳頭瞬間握緊,這是他有一次接受國家電視臺採訪時,就華堊國出現‘警匪勾結’這種情況的重要原因是警堊察待遇過低,還透露自己一年幾百萬不夠用,這讓他成為民眾的談資笑料,也是他心頭一根刺:「葉子軒,你譏諷我?」
「呀?」
葉子軒回過頭來,像是剛見到江大春一樣,一臉訝然的開口:「江組長,你什麼時候來了?來了也不打聲招呼,跟鬼一樣站在後面幹什麼?是不是習慣做虧心事了?還有,我剛才沒有譏諷你,我只是說武松和張都監,歷史,懂不?」
「葉子軒。」
江大春反手就要拔京警的槍:「信不信我現在就斃掉你?」
葉子軒站了起來,笑容恬淡的靠近欄杆:「江組長,你是專案組長,胡亂說話,胡亂開槍,很容易招惹麻煩的。」
「三角眼他們都是你殺的對不?」
江大春攢緊握槍的手:「就是你殺的!血債血償,我斃掉你,只是給他們討回公堊道。」
葉子軒雙手一攤:「別衝動,人多嘴雜,容易給你惹事。」
江大春殺意凜然:「明天,我明天就借法庭特審你們。」
葉子軒悠悠一笑:「我又想講個故事了。」
墨七熊拍掌喊道:「太好了,哥,我就喜歡你講故事。」
葉子軒笑容玩味看著江大春:
「有一日,竇娥碰到蘇三、楊乃武、小白菜等人,就問他們:你們都平反昭雪了嗎?眾人說:都昭雪了。」
「竇娥又問:那劉柱席、彭將軍、古妹妹呢?眾人說:也都平反了。」
「竇娥便道:我說什麼來著,咱們的司法就是公正!那麼多案件從錯的糾成正的,這難道不是司法公正的體現嗎?」
江大春的臉黑得跟烏雲一樣。
墨七熊摸著腦袋喊道:「哥,這竇娥也真無恥,事前公正才算公正,最後公正有個鳥用,期間冤屈不算了?」
「江組長,是不是感覺這故事好熟悉?」
葉子軒笑了笑:「這好像是你半年前的奇葩言論,你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關押了他二十年,然後把他無罪釋放,你不僅沒有愧疚,反而洋洋得意,宣稱這是司法公正的勝利,因為最後把錯的糾正過來,你是不是準備明天也重來一次冤枉我們?」
「斃掉我們之後,熬上十年八年,再給我們洗白,以此來作為你的政績?你臉皮要不要這麼厚啊?」
墨七熊盯著江大春:「靠!原來是你這傻叉的言論啊,你真夠無恥啊。」
江大春咬牙切齒:「葉子軒,別給我瞎叫喚,我告訴你,明天當場對峙,當場定罪,用人證物證直接把你們釘死。」
「血債血還,我一定會讓你們死刑的。」
「血債血償?」
背對著的梅子書起身,回頭:「江組長,我妹妹的血債,你什麼時候還?」
見到梅子書,江大春眼睛一跳,像是遇見鬼一樣後退、、、、
一個小時後,華海駐軍司令部,一份份情報擺在秦世皇的面前,其中有兩份是關於葉子軒的,秦世皇低頭喝了一口茶水,隨後拿起來翻閱兩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這小子真是沒讓我失望,在江大春他們威壓下還能撐到現在。」
「不容易啊,是一個人才。」
年輕軍官低聲一句:「秦司令,你不是要扶他一把嗎?怎麼一直忍著不出手?」
「太早出手有什麼意義?」
「只有關鍵時刻,兇險時分出現,葉子軒才會感激我們。」
秦世皇淡淡開口:「而且我想要看看他的堅韌和鬥志,看看他值不值得我以後深交,所以昨晚到現在也是對他一個考驗,很幸運,他通過了,我對他更加欣賞了,情報說,江大春明天會在華海法院八號庭,對葉子軒他們進行特審,要定罪了。」
葉子軒沒有熬住,死了,殘了,秦世皇也會給他一個好歸宿,但關係絕對不會深入。
青年軍官點點頭:「江大春特權不小,定了罪,很難翻案。」
「我們是時候出來走兩步了。」
秦世皇手指微微一揮:「把我那件葉老親自授予、象徵軍方至高榮耀的‘黃馬褂’拿出來。」
「天冷了,不能讓葉子軒著了涼,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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