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手起手落,狠狠打在他的後腦勺,勢大力沉,黃蜂眼睛一黑,就暈了過去。
葉子軒扛著他迅速撤離,他已經聽到腳步聲靠近。
「怎麼回事?」
剛剛轉角,他就見到一名悍匪衝來,只是誤認自己為同伴,葉子軒抬手就是一槍,隨著槍響,悍匪身子往後一仰,便爛泥般的倒在了地上,他是胸口中槍,一時間沒死,在那裡張著嘴發出啊啊聲,手腳抽搐,生命之光從他眼中剝離。
葉子軒低呼一個數字:「五個。」
「嗚——」
此時,電影院外面正湧現十幾輛警車,一個個閃著刺眼的警堊燈,拉響著警笛正從四面八方的包圍了過來,雖然距離頗遠,但汽車轟鳴和各種各樣的喊叫聲,卻震顫著空氣,龍秋徽的吉普車更是一馬當先,頃刻橫在拉好的警戒線前面。
「七叔,情況怎樣?」
跳出吉普車的龍秋徽全副武裝:「對方究竟是什麼來歷,膽敢劫持華海影院?」
「聽說是恐怖分子。」
提前到達的七叔瞭解到部分情況:「對方已把整個影院控制了,各個出入口都有悍匪身影,門把還裝有跳雷,裡面還開了不少槍,估計有不小傷亡,我看了一下今天電影的排坐率,雖然不是放映的黃金時間,但保守也有一千人在。」
「對方連線了官方,但上面還沒具體指示,只讓我們負責外圍警戒。」
龍秋徽的眉頭緊皺起來:「一千人?對方還真是大胃口啊,膽敢劫持這麼多人做人質,還敢肆意開槍殺人!」她嘆息一聲:「看來恐怖分子對官方有很高訴求,不然不會把陣勢搞得這麼大,要知道,此次事了,華堊國必然全球追殺。」
她清楚華堊國官方向來愛好面子,這次被人衝到家裡扇一大耳光,怎麼也會報復對方討回彩頭。
「盡人事,聽天命吧。」
七叔苦笑一聲:「剛剛結束煙花兇案,又來一齣影院襲擊,華海最近真是不平。」他環視著四周越來越多的軍警,又看看遠處不明真堊相的群眾:「雖然電視臺和媒體對外宣告反恐演習,但涉及太多人質,他們家屬遲早會擴散訊息。」
龍秋徽撥出一口長氣,看了一眼面前的電影院:「誰負責這次事件?」
雖然她是華海刑偵隊長,但她清楚此事超出她的能力,她也沒有資格主持大局,七叔向後面微微一偏頭,一隊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正散開包圍:「聽說是華海駐軍的秦司令,恐怖分子指名道姓要找他對話,雙方怕是有什麼舊時恩怨。」
「不過我們都無權過問這些,安分做好份內事就行。」
「秦司令?」
龍秋徽俏臉一變:「這可是鷹派分子。」她眼睛看著前方影院:「搞不好他會轟掉影院。」
七叔眼睛瞪大:「轟掉影院?這、、這會嗎?」
龍秋徽問出一句:「秦司令在哪個位置?我要去找他!」
「在西側毛家菜館坐鎮指揮。」
七叔拉住龍秋徽:「你找他幹嗎?」
「葉子軒在裡面。」
此時,戒備森嚴的毛家菜館裡,六十八寸螢幕,正浮現牧師那種堅毅卻不乏溫潤的臉,他看著灰衣老者綻放一抹笑容:「秦司令,你好,我叫牧師,來自聖火組織,很高興見到你,我率二十六名兄弟和九百名人質,向秦司令問好。」
笑容燦爛,言語輕柔,但字眼卻蘊含一股殺氣。
螢幕還多了一個畫面,那就是九百名人質的現場,恐怖分子,槍堊械,匕堊首,手雷,場景很是刺激人心。
菜館中,灰衣老者看都沒有看牧師的臉,只是用一個叉子把兩個拳頭大的番薯埋入火爐,火苗翻飛,殺意瀰漫:
「牧師,你有兩條路選擇。」
「第一,放下武器,來這裡跟我一起吃番薯。」
「第二,番薯熟了,我吃了,然後夷平整個影院。」
「記住了!」
他宣告道,聲音中有一種讓人肝膽俱寒的力量:「我叫秦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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