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看起來不錯,只是龍某不敢喝啊。」
龍傲天在蒲團上坐下,但沒有去觸碰茶杯:「誰知道有沒有毒,雖然你這些年努力洗白,做了不少善意,還十年如一日的念佛,但你我心裡清楚,你的內心深處從來就沒有善念,十年念佛,不過是沖淡雙手鮮血罷了。」
「所以話可以聊,茶不能喝。」
說到這裡,龍傲天又搖搖頭:「不,話也無法聊了,你派趙一冰殺了龍秀姑,你我之間就再無調和可能,唯一可以讓我平息怒火的,那就是交出趙一冰,棍殘白秋畫,你自斷一堊手解散雄鷹,這樣,我可讓你安度晚年。」
佛爺悠悠一笑:「你我是對手,但也是老熟人,老朋友,再久遠一點,更是老兄弟,我怎會毒殺你呢?」
「閉嘴。」
龍傲天似乎不願意談起久遠的歲月:「說吧,今天讓我過來,究竟有什麼好要說的?」
佛爺端起面前的茶水,抿入一口後開口:「我說三點,這三點都是毫無水分的事實,第一,我沒有派趙一冰去殺龍秀姑,趙一冰十三年前就被大火吞噬了,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冒出來,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去殺龍秀姑。」
龍傲天嗤之以鼻:「幼稚!」
古大佛沒有在意龍傲天的質疑,心平氣和的補充:「我不介意告訴你真堊相,十三年前,三大黑幫聯手圍攻唐宮時,難有太大作為的我,就讓趙一冰帶人去轉移唐宮孤兒,我知道那是大哥的心血,我想要保留一點東西。」
好不容易恢復平靜的龍傲天,聽到這幾句話瞬間眼睛一冷,伸手掃掉面前的茶具低喝:「你忽悠三歲孩子啊?你想保留大哥一點東西?孤兒院數十條人命以及大火就是你派人做的,目的就是趕盡殺絕讓自己沒有後患。」
「這麼多年,我一直忍著沒提這事,如今你拿來洗白自己,不覺得羞恥嗎?」
在白秋畫相似露出一絲訝然時,古大佛伸手按住龍傲天的手背,言語前所未有的真摯:「天哥,我可以對天發誓,對大哥發誓,我當時本心真是想轉移孤兒,但不知為什麼,趙一冰卻違揹我的指令,反而下了格殺令。」
「而他也在追殺孤兒時被大火吞噬。」
古大佛目光清澈的看著龍傲天:「一直以來,我都選擇性相信趙一冰是出於對我的忠誠,擔心我轉移孤兒惹怒京堊城那位,所以改變指令血洗孤兒院,但無論如何都好,孤兒院都是因我毀滅,因此我從來不為自己辯駁。」
「趙一冰的歸宿,為了掩飾他的不光彩,我也念叨彼此的情義,就說成境外執行任務身亡。」
「我還讓人妥善照顧他的老母親。」
古大佛很是痛心:「我真沒有想到他捅我刀子。」
龍傲天把手抽了出來:「那你今天又出來洗白?」
「不管他是不是違揹你的指令,他的目的都是為了你好,總之,你跟此事是脫不了關係的。」
古大佛喝完手中半杯茶水,隨後把杯子也丟入狼藉的地上:「我不是出來洗白,而是趙一冰的死而復生,以及他對龍秀姑的下手,讓我感覺到內有乾坤,至少我認為,他當年假傳聖旨不是出於忠誠,應該是另有所圖。」
「你不是一個粗心的人。」
龍傲天流露一絲譏諷:「你當年判定趙一冰死了,一定有你的依據,不然你不會說他被大火吞噬。」
古大佛顯然決定把事情全部攤出來,鄭重的點點頭回應:「沒錯,我確實有依據,因為他被大火吞噬,是跟隨他前去血洗孤兒院的五名干將彙報,而這五人也都是我器重的紅棍,不然也不會讓他們執行任務,更不會相信他們的話。」
龍傲天眼睛微微眯起:「五名干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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