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當作還你。」
葉子軒淡淡一笑:「謝謝龍隊。」
「你跟江靜瑤認識?」
龍秋徽忽然問出一句:「她爺爺可是十大長堊老之一。」
聽到這一句話,葉子軒神情微微一怔,眼裡有著一絲複雜情感:「六年前的一個小玩伴,幫過她一點小忙,彼此玩得也算可以,只是她後來忽然消失了,再度相遇就是在石頭塢了,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她的顯赫身份。」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十大長堊老,果堊然背景顯赫啊。」
龍秋徽眼中一絲詫異,不是奇怪葉子軒不知道江靜瑤身份,而是他此時此刻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都覺得葉子軒懶懶散散的,好像對什麼事都無所謂,可是他剛才眼中卻出現一種濃濃的憂傷,憂傷的讓人心碎。
她思慮一會問道:「你喜歡她?」
葉子軒擠出兩字:「曾經。」隨後恢復玩世不恭的笑容:「你都說她爺爺是十大長堊老之一,我和她之間即使不相隔十五億人,也隔著十億人,我哪會沒有自知之明吃天鵝肉?車伕和公主的故事,只有在童話才會發生。」
「我不想說婚姻要門當戶對,可是相差懸殊確實是硬傷,你能夠正視就好。」
龍秋徽聲音輕柔而出:「我很多年前就認識江靜瑤了,但對她沒有太大印象,她那時身上還有奇寒之毒,隔三差五就去忘憂軒喝酒驅寒,因為只有那裡的原漿對她有效,所以我撞見過她幾次,大家算是點頭之交吧。」
「可這幾年沒有見到她的影子,估計身上的寒毒已經清除。」
葉子軒喃喃自語:「寒毒確實清了,能不清嗎?」
當時發現江靜瑤身上的寒毒,以及她來鄉下等死的目的,葉子軒就竭盡全力研製解毒之法,最後熔煉面具老頭三十根寶貴藥材才研出十顆解毒丸,勉強控制住病情後,還每天用易筋經手法為她推拿,最終讓她變成常人。
他忽然發現,江靜瑤是病好後的第七天不辭而別。
「好了,不要想這些事了。」
龍秋徽似乎知道今日事件對葉子軒的衝擊,無論是態度和語氣都很和善:「你們這幾天就安心呆在旅館,沒有要事不要出來,我會讓人加強那邊的巡防,還會把情況告知戴局長,只要你們不離開初見旅館,一定安堊全。」
龍秋徽也有一絲疲憊:「我這兩天無法把精力全部放你這邊,除了要繼續組織警員追查煙花殺手和趙一冰外,還有就是要盯著我父親和古大佛,不能讓他們血流成河開戰,他們今晚還要在忘憂軒見面,我要過去盯著。」
葉子軒眼睛微微眯起:「他們今晚見面?還在忘憂軒?」
龍秋徽輕輕點頭:「六姑死了,父親很生氣,準備全面打擊雄鷹集團,就在這時,白秋畫抱著一個木牌來到龍氏花園,告知龍秀姑不是雄鷹下得手,還請父親今晚在忘憂軒談判,父親本來拒絕,但看到木牌就答應了。」
「我不知道木牌的意義,但看得出對兩人重要。」
龍秋徽咳嗽一聲:「古大佛也有點異想天開,趙一冰是雄鷹成員,六姑是我親姑姑,一切談判都沒多少意義,父親絕不會為利益讓六姑白死,只是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忘憂軒坐鎮,保證父親的安堊全,也壓制兩方衝突。」
葉子軒想要告知白秋畫遇襲一事,但思慮一會卻沉默下來。
他沒有證據證明胖子歸屬,所以不想說出來左右龍古判斷。
葉子軒呢喃一聲:「天佑華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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