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勝寒心裡微微咯噔,隨即就聽到大勇告知全部事情,臉色隨著彙報變得難看:「什麼?表姐他們不僅沒有踩下葉子軒,還讓他用茶水淋了頭?你也被他暗算傷了掌心,要在醫院住兩天,你們、、你們是不是飯桶啊?」
「這麼多人,這麼強的架勢,連一個無名小卒都踩不下?」
高勝寒慍怒的扯開一個釦子,聲音如野獸一樣低沉:「你們十幾號人,二話不說衝上去,一拳一腳都夠他喝一壺,警局又怎樣?難道警局會為一個臨時工,得罪非富即貴的你們?我只是不便出面,不然早抽死那小子。」
對面的妮妮也是連連跺腳,對今日無功而返很不滿意。
電話另端傳來大勇的聲音:「高少,葉子軒就是一個瘋子,我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連京城大小姐都不放眼裡,這完全就是找死的節奏,我們當時就想衝上去揍他丫的,可是谷小姐制止我們,說不要在警局打架。」
「而且龍秋徽恰好在飯堂出現,你知道那女人厲害,我們不敢造次,不然全都會被她銬了。」
大勇撥出一口長氣,為今日憋屈找著理由:「我們只能先回來,谷小姐說,來日方長。」
「原來是龍秋徽搞鬼,我說表姐怎會忍氣吞聲。」
聽到現場撞見龍秋徽,高勝寒的怒氣消散了兩分,龍秋徽的隊長職位沒什麼可怕,但龍氏千金的身份卻足夠讓人忌憚,連身為市長的母親都要禮讓三分:「表姐是一個睚眥必報也是極其護短的人,從小到大都不吃虧。」
「我的委屈,她的恥辱,她一定會十倍百倍討回來,葉子軒遲早會被她玩死,我們暫時可以不理會那小子。」
高勝寒的腦子飛快轉動:「替我想一個法子,我要跟上官寧生米煮成熟飯。」
在大勇和妮妮豎起耳朵聆聽的時候,高勝寒又語氣玩味補充上一句:「再過兩個星期,我又要離開華海去國外了,最快也要聖誕節回來,我必須在出國之前拿下上官寧,不然就會讓葉子軒拔掉頭籌,我可不想撿破鞋。」
大勇喃喃自語:「生米煮成熟飯?」
妮妮臉色有點難看,但她向來遵從高勝寒心意。
「沒錯。」
高勝寒淡淡開口:「一是讓自己放心,二是讓葉子軒死心,上官寧雖然刁蠻任性,但家教讓她骨子裡保留著傳統,從一而終也是她的準則,一旦我把她拿下,她再不甘也會死心塌地跟我,所以你和妮妮替我想個法子。」
大勇點點頭:「明白。」
妮妮腦海中轉動著念頭,細細尋思突破上官寧的缺口。
「為了不讓葉子軒翻身,也為了他被表姐順利踩死,咱們還需要對龍秋徽做點事情。」
高勝寒笑容變得邪惡:「讓她焦頭爛額,這樣才不會有精力庇護葉子軒。」
大勇訝然失聲:「對龍秋徽做事?她可是龍氏千金,也是刑偵隊長啊,連佛爺都不敢動她,咱們、、」
妮妮也止不住出聲:「高少,龍家得罪不起啊。」
「我沒說廢掉她,你們擔心什麼?」
高勝寒恨鐵不成鋼打斷兩人的話題:「你當我豬腦子,不知死活去襲擊她侵犯她?我只是說讓她焦頭爛額。」
大勇微微一怔:「什麼意思?」
高勝寒淡淡開口:「龍秋徽每週都會去百合酒吧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