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大事的葉子軒跟著何助理,一溜煙的跑到警局督察部門,門口已經擠著不少好奇的警員,這地方難得開啟一次,今天卻有著不少群眾,自然會吸引不少目光,葉子軒還沒有完全擠進去,就聽見幾記不痛不癢的嚎叫。
「怎麼喊得跟殺豬一樣?只是這叫聲也太假了。」
葉子軒對叫聲作出評價,隨後就擠過最後一道人牆,像是穿越一樣站在督察部門大廳,裡面早聚集幾十號人,六七個督察骨幹,十幾個拿著話筒的小記者,還有一群服飾各異的男女,其中三人,頓時讓葉子軒笑了起來。
葉良辰,豔麗女子,尖嘴男子。
他好奇喊出一句:「你們怎麼湊一塊了?」
「就是他,在初見旅館傷人搶錢,我來華海租房的六千塊全沒了。」
「就是他,在華海醫院打傷我朋友,還逼我給五千塊茶水費。」
「是、、、是他,強取豪奪我的蘋果手機。」
葉子軒的出現以及發問,就像是油鍋滴入一顆水珠炸開,葉良辰、豔麗女子、尖嘴男子三人齊齊踏前一步,一一指著葉子軒,把早就想好的罪名往他身上扣,同時側開身軀露出後面四個人,正是葉良辰和豔麗女子同伴。
這四人全都躺在擔架上,腦袋和胳膊被紗布來回纏繞,整個人包的跟豬頭一樣腫大,精神萎靡,虛弱無力,而且紗布上還血跡斑斑,看起來就像是被人重殘到要掛掉的節奏,後面還有四名女子,各自舉著一塊塑膠板塊。
板塊上面,是四人的受傷證明,醫療費用單據,證人證詞,傷者慘象、、、
正如何助理所說:他攤上大事了。
此時,葉良辰哭喪著臉,指著葉子軒斷斷續續控告:「各位領導,你們可要為我做主,葉子軒不僅重傷我和兩位朋友,還天天扛著警察的名頭欺男霸女,西二街的王寡婦,東六街的朱阿姨,淮海路的周大娘都吃過虧。」
「她們只是顧及名聲,也忌憚葉子軒的猖狂,才沒有出來指控。」
「想想啊,他連四五十歲的婦女都不放過,其餘妙齡女孩怕是更多遭殃。」
豔麗女子也扯著一名督察的胳膊,望向地上兩名悶哼不已的同伴:「是啊,葉子軒簡直不是人,我這倆朋友見到他調戲良家婦女,按捺不住上前說幾句,結果卻被他打成重傷,還要我給他五千塊,不然就告他們襲警。」
「讓他們把牢底坐穿,我不敢得罪他,只好把給母親治病的錢,挪給他作茶水費了。」
隨著眾人七嘴八舌的控告,一名督察向葉子軒喝道:「葉子軒,有什麼解釋嗎?」
「等他們說完,我再解釋,免得浪費口水。」
葉子軒已經明白,三人今天來這一齣,是想用輿論讓他名譽掃地,無法在警局呆下去,這一招還是有點道行,但葉子軒不認為他們會想到這法子,打打殺殺,暗中伏擊,才是葉良辰和豔麗女子風格,玩輿論,完全不符。
而且三人同時湊一起發難,特別是尖嘴男子也跟他們同流合汙,這一定有幕後黑手在暗中運作推動。
會是誰對自己下手呢?
葉子軒腦海中劃過一個疑問,很快就有了清晰的答案,九成九是佛爺玩的小手段,龍秋徽壓住雄鷹集團,不讓馬臉漢子對自己動手,他就換一個方式捅自己刀子,今天這一狀如果告成功,葉子軒最低限度也要滾出警局。
一旦他跟警局沒有關係,雄鷹集團就不用再給龍秋徽面子,到時有無數種法子討回彩頭。
想到這裡,葉子軒的笑容變得旺盛起來。
此時,跟過來的何子離也擠過人群,站在葉子軒身邊想要探個究竟,可還沒說什麼,卻被尖嘴男子吸引:
「舅舅,你怎麼來了?」
聽到何子離的訝然喊叫,尖嘴男子下意識想要躲閃,隨後又迎接了上去:「子離,你來的正好,趕緊讓你領導替我們做主!」他手指一點葉子軒:「這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搶了舅舅的東西,不還,六千塊的手機啊。」
何子離一怔,隨即搖頭:「舅舅,這不可能,子軒不是這種人。」
尖嘴男子臉色一板:「你連舅舅的話都不信了?」
「子離,他是你舅舅?」
葉子軒望著尖嘴男子一笑:「我確實拿了他的手機,不過說來話長,晚點跟你解釋,這些都是來抹黑我的。」
「子離,你聽到沒有?他承認拿我手機,趕緊銬他。」
尖嘴男子喊叫起來:「他就是一個惡警。」
隨著他話音落下,豔麗女子和葉良辰他們也都跟著附和,紛紛叫著把葉子軒挫骨揚灰,幾個督察骨幹想要詳細瞭解情況,結果卻總是無法插入話題,倒是幾個記者拍照拍的起勁,何子離認出兩名傷者是扒手,心中有數。
她扯著尖嘴男子衣袖,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