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秋徽跟白秋畫的交鋒,葉子軒不知道,下雨的週末,他更多呆在房間練練《易筋經》《洗髓經》,看看各種時事新聞,飯點準時去佟月兒家裡吃飯,他一度想要自己出去找點東西,免得讓佟月兒考慮自己口味而破費。
可是佟月兒根本不給他機會,守住出入口的她總能鎖定葉子軒動靜,一次次把要出去的葉子軒拉去吃飯,還告知上官龍的酒樓老闆大方,每天都讓他帶回酒樓剩餘的原料,如葉子軒不幫忙消滅,只能丟垃圾桶暴殄天物。
上官龍也不斷重複出門靠朋友,相互依靠才能走得更遠的理念。
見到上官夫婦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葉子軒也就不再扭扭捏捏,免得讓自己看起來小家子氣,不過他也沒有坐等著開飯,週日的中午,葉子軒一把拉住上官龍:「上官兄,佟掌櫃,吃了你們幾天的飯,今天讓我盡點力。」
佟月兒心直口快回道:「你消滅飯菜,就是最大盡力了。」
「這頓飯,我來做!」
葉子軒笑著向兩人提出建議,從小就到大,他就從沒停止過砍柴、燒水、做飯,手藝自然渾圓天成,不敢說比得上那些宗師級別的大廚,但還是足夠秒殺一般酒樓的廚師:「我從小自己做飯,今天讓我給你們露一手。」
他捲起袖子呵呵笑道:「你們都歇著吧。」
坐在窗邊玩著畫筆的上官寧側頭:「大白,你還會做飯啊?」眼中驚訝宛如看著外星人。
「死丫頭,怎麼說話呢?子軒一看就不是尋常人,有啥不會的?」
佟月兒習慣性拆女兒的臺,隨後又對葉子軒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過門是客,讓你動手,像什麼話?」
「還是讓你上官大哥來。」
葉子軒嘆息一聲:「上官大哥週一做到週五,週末再做飯豈不沒人生?」
上官龍哈哈一笑:「沒事,熟手了,沒啥辛苦,月兒說得對,還是我來,你坐著看看電視!」
葉子軒保持著燦爛笑容:「讓我出點力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吃飯了。」
佟月兒固執的搖搖頭:「如果你要出力的話,就跟死丫頭摘摘菜吧,做飯是絕對不行,不是姐姐不相信你的手藝,只是讓客人在家裡做飯,傳出去我沒臉做人,而且你上官大哥不能讓他閒著,免得生疏手藝喝西北風。」
她還扭頭望向窗邊的上官寧:「寧寧,帶子軒哥哥摘菜,你把畫板收起來,先不要畫畫了。」
上官寧看了一眼時間:「媽,說好兩個小時給我畫畫,還有半個小時呢,又剝削?」
「什麼叫剝削?摘個菜而已。」
佟月兒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你爸三番四次說情,你成績保持在年級前三,我才不讓你學什麼畫畫呢,這年頭啊,搞藝術的要麼是瘋子,要麼是富二代,前者不用怎麼吃飯,後者不需要擔心吃飯,如果你是神筆馬良,那當我沒說!」
「不然摘菜的價值都秒殺你畫畫。」
見到妻子又開始教訓女兒,上官龍苦笑一聲,擺擺手制止佟月兒:「好了,別這樣說寧寧了,寧寧是真的有畫畫天賦,從小到大隨便畫畫都能得獎回來,如果不是有那股靈性,我也不會支援她畫畫,你就讓她折騰吧。」
「再說了,她成績一直坐三望二。」
佟月兒哼哼不已:「如果不畫畫,早就是第一了。」
「行,媽,我幹活行不?」
在上官龍無語時,上官寧揉揉疼痛的腦袋,知道不服從命令就會遭受狂轟濫炸:「我今天先不畫了,摘菜。」
隨後,她就把畫板一收,動作利索清理出桌子,然後又跑去廚房提了一袋豆角出來,拉著葉子軒開始幹活,在佟月兒帶著勝利笑容跟上官龍去廚房時,上官寧可憐兮兮對葉子軒說:「大白,你看到沒有?我媽多專制。」
「幸好我已經高一了,再忍三年就可以考個外地大學跑掉,到時,就不用每天聽她唸經了。」
「你會畫畫?」
打過交道幾次,又一起經歷過圍攻,葉子軒跟上官寧關係變得要好起來,於是一邊摘著豆角,一邊好奇問道:「你這校花,整天瘋瘋癲癲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能靜下心玩耗費腦子的藝術?你該不是隻會畫雞蛋吧?」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