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龍秋徽要發火,他又話鋒一改:「別搗亂,我要救人了!」
看著要開啟的黑色盒子,龍秋徽眼睛微微眯起:「針灸?」
「小說看多了吧?動不動就針灸。」
葉子軒漫不經心的丟擲一句,開啟黑色盒子露出裡面東西,一個薄如蟬翼的手套,他小心翼翼把它戴在右手,指尖頓時多了一點紅印:「這是舍利子手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能夠感應病理傷口,傳聞是達摩道長留下來的、、、」
「我戴著這手套,再配合易筋經真氣,相信能穩住她的傷勢。」
「達摩?道長?易筋經?」
龍秋徽冷哼一聲:「你才是看小說看多了!」她有點後悔讓葉子軒救人,只是真的沒有多餘選擇。
「不好意思,最近翻看一眉道長,角色搞混了,反正就是牛叉的人留下。」
葉子軒一邊不好意思的回應龍秋徽,一邊把小女孩外衣脫掉,輕輕平放在鋪了空調毯的地上,龍秋徽看著胸膛又開始起伏的小女孩,神情緊張地望向葉子軒,正要喝令趕緊救人,卻見葉子軒向小女孩一笑:「小妹妹,別緊張,不疼的。」
冬瓜頭虛弱一笑,無法回應,但眼睛眨了兩下。
「真乖!」
葉子軒燦爛一笑,手指悄然落下,也就這一刻,他褪去了一切輕浮。
葉子軒的眼神變得專注,神情也前所未有凝重,再也看不到剛才的玩世不恭。
「嗖!」
清晰感受到葉子軒變化的龍秋徽心裡一顫,似乎沒想到認真的葉子軒會是如此神情,下一秒,就見葉子軒把手指撫過小女孩身體,身隨意動,手隨身動,修長中指在小女孩神藏穴上一戳,一股暖意從指尖流出,小女孩的身軀微微一震。
龍秋徽的呼吸一滯,額頭滲汗看著女孩反應,她不希望這丫頭有事,見到小丫頭顫抖一下卻沒有過激動作後,一顆心才稍微安寧,隨後,她又看著小女孩的神庭,太陽等五大穴道分別被葉子軒手指重戳輕按,每一指都會引起女孩顫動。
手指在五大穴道停放三分鐘,期間葉子軒的指尖一直抖動,宛如鬼神附身一樣,隨後葉子軒挪開五指,再戳向膻中、氣海、神闕、中府等四個穴位,所有動作,葉子軒一氣呵成,期間沒有半點停滯和猶豫,龍秋徽等人已看得目瞪口呆。
葉子軒那隻手在小女孩身體上就像是跳舞一般,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待救護車呼嘯著橫陳到事發中心時,龍秋徽清晰發現,小女孩的嘴裡已經不再冒血,呼吸也散去急促變得平緩了,蒼白臉色也得到了遏制,當葉子軒從小女孩身上收回重按的食指時,小女孩不斷起伏的胸膛和腹部,最終像是退潮一樣平息了。
情況明顯好轉!
她睜開美麗的眼睛,艱難抖動嘴唇,沒有聲音發出,但龍秋徽能夠辨認:「謝謝哥哥!」
龍秋徽又驚又喜,似乎沒想到女孩傷勢真的穩住,雖然詫異葉子軒的手法,戴著手套按摩幾下就能止血?未免太神乎其技,懷疑葉子軒有撞大運成分,但欣喜掩飾不了,隨後,又見葉子軒摸出一顆白色丸子,動作輕柔塞入小女孩嘴裡。
白色丸子入口即化,小女孩臉色多了一絲紅潤。
此時,葉子軒的身體也搖晃了一下,整個人跌入龍秋徽懷裡:「血、、止住了,耗費八成精力,累死我了。」
「你沒事吧?」
龍秋徽以為葉子軒耗費精神過度:「要不要叫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實現承諾就行、、、」
葉子軒輕嗅著龍秋徽特有的幽香,接著毫無徵兆在她耳根一親:「真香!」
這一吻,像是一箭,凌厲,又帶著灼熱。
龍秋徽身軀瞬間變得僵直,腦海也變得一片空白,對葉子軒的所為久久沒有反應,似乎沒有想到葉子軒真的親自己,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輕薄過的她,俏臉變得如西紅柿一樣通紅,心中騰昇一股怒火,咬牙切齒,混蛋!
她從來就沒有答應過葉子軒,救活小女孩後可以親一口,因此見到他不管不顧輕薄自己,她很想打殘這個傢伙,她龍秋徽二十年來都順風順水,萬人矚目,處處尊重,今天卻在一個山裡小子手上連載跟斗,還被他這樣佔了便宜,心裡實在是憋屈。
只是見到葉子軒那張疲憊的臉,還有虛脫過度的身軀,龍秋徽又只能壓制怒氣,葉子軒冒著危險救活小女孩,自己為一吻大打出手,只會顯得自己格局太低,而且她不想鬧大事情被媒體煽風點火,當下唯有深深呼吸一口氣,尋思將來再討回公道。
「啪啪啪!」
在醫護人員接過小女孩進行檢查一番,宣告暫時脫離生命危險時,四周人群忽然大力的鼓起掌來,向葉子軒給予最高的敬意,葉子軒見狀馬上從龍秋徽懷裡起身,從口袋摸出一盒簡陋的名片,笑容燦爛發給眾人:「我叫葉子軒,從小自學醫術!」
「妙手回春,藥到病除,這是大家對我的讚譽!」
「初到貴地,以後多多關照。」
他向眾人微微鞠躬:「大家如果有需要,以後打我名片上的電話!」
四周路人轟然響應,有人交換名片,有人喊叫著神醫,甚至還有人當場詢問病情。
「混蛋!」
龍秋徽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小子剛才不是勞累過度,半死不活也是裝出來的,目的是借題發揮吃自己豆腐,想到被親過的臉頰,還有自己的體惜之心,她就滿臉黑線地站起來,一腳向葉子軒踹了過去,葉子軒像是腦後長了眼睛,往左輕輕一挪。
他躲開龍秋徽攻擊,轉頭輕笑:「龍隊,大庭廣眾毆打神醫,很容易給警隊抹黑!」
看著周圍好奇的目光,龍秋徽微微一怔,咬牙按捺住怒氣:「這賬,遲早要算!」